老照片:二十年代日本摄中国,牧民艰难生活
有些老照片拿起来,像被风吹散了的旧纸,边角一卷,就是那个年代的草原味道和汗水味儿,二十年代的中国,让日本人搁下了相机也搁下了惊讶,那时的日子不讲究摆设,讲的是怎么熬过去,翻开这组老片子,才知道什么叫风沙里过日子,什么叫一块牛粪也是宝,愿意和你聊聊这些画面下的东西,敢说现在没几个年轻人真见过。
图中这圆圆的一座房就是蒙古包,外头一圈泥和牛粪糊上,顶上苫着些旧料,补丁一个接一个,门口压着石头防风,地上没一点绿意,只有土和干草
小时候见过别人家做这种包子,讲究厚实不透风,中午太阳一晒屋里冒热气,夜里风一吹全靠这层牛粪墙站得住,屋里头就一炉火,一锅奶茶,听奶奶说那会儿人家里难得吃顿热的,拿麻布包住腿,不出门都冻得手脚木
现在再看,谁家还住这老式的包,都换了砖房瓷砖地了,那时候的牧民真是苦里扒拉,外面风刮石头走,现在看一眼就觉得心头一紧。
这套房子其实是一家两口的窝棚,一个老的一个偏圆的新搭的,前面站着个人,衣衫褴褛,旁边还有个老人蹲着干什么事,草空旷得让人想躲风
这是牧民的家当,篱笆胡乱扎一圈算院子,草地上找不出几样能值钱的东西,奶奶以前说,冬天要是没有牛粪垒墙,全家得挨冻,多一层就多一份安心,住在这样的地方,穷也要撑完每一天
对比现在,不讲究热水澡不讲究地暖,能有口热饭就谢天谢地,日子是苦,可咬下牙就挺过来了,一家人围着锅灶的样子,照片外也能想象到。
草原上的牛群一字排开,成群成片地啃着地皮,远处一线低矮的天边,被太阳照得泛着光,风把牛叫声吹到很远
爷爷说小时候瞧见过这种大队伍,牛蹄踩出来的土路一直到天际,赶牛的人远远跟着,不怕累也不怕穷,说这叫看得见希望,有牛在草原就有活路,牛粪能做饭,牛奶能喂娃,牛皮还能拿去换盐
这个场景现在难见了,草场变了模样,人也进了城,牛群的声音只剩下照片里的安静。
大石下搭了个屋,叫大磐石屋,石头像帽子一样扣住木架房顶,前头垒了一排小院墙,硬是用天然的大石头扒出一点温暖,谁家能想出来的法子
门口总是有块大石板,抖抖灰就是案板,农村的老房子都是东补一块西接一块,能住就行
以前人没条件讲雕梁画栋,能扛得住雨雪风沙,这点空间也能过成日子。
这两只高大的家伙是明孝陵前的石象,石头厚重,身上还刻着字,尾巴后头都不带弯的,旁边站着穿白的人,显得格外渺小
小时候爸带我去看过,见着石象总觉得威风,老人说这叫“镇守一方”,大门口有它压着,进出都放心
现在南京的陵园人多热闹,那时候的陵墓门前,只有风过草低,石象表面被风化得凹凸不平,每一道裂缝都记着老日子的故事。
这堵墙是明孝陵的主墙,厚得连影子都吃进去了,从头到尾都是石头垒的,墙下走着俩人,像迷路的蚂蚁
谁家能垒出这么厚的墙,不是为富贵就是为安全,当年人丁单薄,墙垒高了才能安身,现在看建筑师都要拍一拍这手艺
外面草野一片安静,隔着照片都觉得风吹不过去。
这个脚踩水车,两个人站在竹架上,一边摇一边踩,靠着杠杆把河水一点点带进田地
老家有亲戚干这活,晚上回来腿都是木的,爷爷那辈还用过,说没有水车,田里全指望天,旱一点就要绝收,踩水车要配合得好,水流过去,籽才能活
现在的人怕是没几个人会用这玩意,机井代替了力气活,田里再也见不到这样的背影了。
这场贵妃醉酒的戏,主角歪在台上,戏服重重叠叠,头饰花花绿绿,衣袖拖到地上,整个人像画里走出来的
以前村里逢庙会搭大台,头一天晚上早有人搬凳子站第一排,妈妈说那会儿的戏就是村里的大事,谁一身行头最足,谁的嗓门最亮,听的人多说一句,这戏没白唱
现在戏台冷清了,电视里还有点影子,可那种热闹和脚下的汗水味,怎么也找不回来了。
图中渔船小得只能站一个人,船头一群黑鸬鹚伏着,阳光下水波晃动,渔民手里拿着船篙,穿着帽子,鸬鹚盯着水面,一有动静就扎下去
爷爷小时候说见过这样的捕鱼法,渔夫信鸬鹚,鸬鹚信主人,鱼一上来,鸬鹚脖子一勒,不让吃下去,全靠这点默契,家里能蹭到几条鲜鱼,那是一顿热饭的香气
现在人工网一拉一网,哪还舍得慢慢养鸬鹚,这小船成了江上一道影子,偶尔遇上只觉得稀罕罢了。
每一张照片都能续出几页旧日子,这些画面搁现在听着像传说,可那时候的人就是这么熬过来的,草原、村口、院落、江边、每一处都是生活的响动,你认得哪一幕,和家里谁说起过这些老日子,愿意的话评论里聊聊,跟我一道翻翻这段旧影子,下回再给你絮叨别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