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照片：七八十年代合影,神采飞扬喜笑颜开

一张泛黄的合照,要想细数里头的故事,怕是十天十夜也唠不完,那会儿拍照片可不是日常事儿,每逢大事、毕业、过节、人都得聚齐了按张快门,人人衣服整齐,头发打理得服帖,会场外满是说笑声,老照片最能揪回过去的画面,哪怕现在早换成彩色数码,也顶不上那会儿人的那份神气,一张张脸,仔细看看,全是日子里的实在劲儿。

图中这帮小伙子一个个坐得直溜溜,后面还刷了“鞍山轧钢公司初轧四段与长春建筑工程学校实习同学临别纪念”的白字,时间都写在照片上——1955年6月25日,大家穿的衣裳都偏深色,领子洗得有点鼓边,袖口利落,小伙们眼睛特有神,黑白照片一映衬,连笑容里都写着青春,那时毕业可跟现在不一样,能留下合影等于留下一生交情,爷爷见到类似老照还乐呵：“瞧他们那股子精气神,有希望啊”,照片是青春短暂的见证,也是后来几十年里偶尔翻出来掉泪的老物件。

这个队伍全穿着白大褂,正正经经坐着站着,医院门前照的,全是年轻面庞,能看出来,笑都是微笑,里边杂着点害羞和自豪,那年月当个护士医生不易,肩头责任重,白衣代表的是救人济世的踏实劲儿,老太太在电视上再看到白院服,总念叨着：“那年头的医生有水平、靠得住”,有点伤病都让人踏实,合影其实就是一种誓言,大家搭把手干一辈子的信念都刻在这一瞬间里了。

说实话,照片里这群姑娘站在台阶上,背后楼角还有北山的字样,衣服单调也干净,编了小辫子、嘴角都是笑意,能看出那股当年女孩子的自然和纯朴,没什么花哨姿势,全是原生态的高兴,妈妈见着多少都能想起自己年轻时,拎着书包同同学一起去春游,互相帮着扎腿辫,回家时身上还一股阳光味,那年代不讲究凹造型,就是人到哪乐呵到哪。

这张照片字写得挺大,“友谊万古长青”,合影阵仗挺大,前排小伙子戴着各色帽子,姑娘们有的梳着中分,衣服讲究不在于美式,而是整齐,每个人脸上都挂着能感染旁人的笑,四十多年前,过节合照其实也算大事,带着点庄重味,每个人都想留下来证明自己曾经和谁谁谁一起过年,今天翻出来,劲头还在,心里那个味道也还在。

这时候的合照够气势,五六排人,一个个都穿着没啥装饰的冬衣大褂,男的偏黑,女的偏青灰,长发、短发夹杂,带副眼镜算是知识分子的象征,老爸在旁边看了还补一句：“那时姑娘们都想进师范学院,饭碗硬”,那届学生估计谁也想不到过了几十年,会有人在照片前一眼认出来自己的模样,站成那样方正,像排练合唱一样,青春的关键词其实就是“规矩、齐整”,那会儿日子难,可心里都亮堂。

说到小学毕业照,这一屋子的孩子个头高矮不齐,前排盘腿成排,后面站得挨挨挤挤,黑白之间全是纯真的笑,小男孩的小平头,小女孩的齐刘海,横幅上写着班级和时间,1987年7月6日,看着照片就能想起那个夏天的昏黄阳光和蝉鸣,爸爸说那时候小学六年是“铁打的伙伴”,毕业合影呲牙咧嘴的笑最真,哪怕后来天各一方,照片也替大家记住了一起疯玩的日子。

每一张老照片不只是画面,更像一扇门,一下把人拉回七八十年代,那会儿家里没几张照片都很宝贵,亲友换了装,表情全带点小激动,没有美颜,没有修饰,最真的东西都留在了定格里,这些影像,今天看来是岁月的天窗,偶尔推开能吹进一阵旧日的风,照片会褪色,人却总是惦记,岁月走远,神态不散,翻看这些老合影时,你会想起谁,会不会也和我一样,心头一下热起来,真希望咱们都能在回忆的光里越走越宽敞,把老时光的劲儿揣在心里,带着热乎劲踏实过好眼前的日子,等哪天再翻出来,还是这个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