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小时候穿过大红花衬衫吗?
刚翻到手机相册的时候,突然出现一张已经有点褪色的照片——我大概五岁左右的样子,在那里张大了嘴巴笑得像个小傻子一样,头发都翘了起来成了鸡冠状的形状,并且身上穿的衣服也是个扣错了纽扣的那种格子衬衫。差点就认不出来了自己。

旁边的大人全在看镜头,只有我手里拿着一串青涩的杨梅盯着什么,好像接下来会有重要的事情发生。但是长大之后你就会知道其实不会有什么事发生的。所有的期待、惊喜、好奇,在照片的一刹那就被定格成了孩子才配拥有的“理由充分”的投入状态。
成年以后的每一天,好像都清楚地知道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。情绪越来越难以控制住,快乐只能在曲折的路上才敢表现出来。小时候的照片里那个孩子现在在哪里呢?扣错纽扣觉得很有趣;认为明天杨梅会更甜一些;不用美化背景因为那就是生活。
所以——所谓的“天真”,其实并不是一种美德,而是一种特权。在这个版本的自己身上,时间与世界都更加宽容了。
你照片里孩子在干什么?你还记得自己以前扣错过的哪颗纽扣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