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乡村记忆》之90年代中国农村老照片

有些照片翻出来那一下,脑子咔哒就能切回去三十年前,砖墙泥屋,牛叫柴烟,大红新衣,锅边柴火,每一样都能把旧日子捡起来,小时候大人坐灶前喂柴,小孩屋外放牛赶鸭,衣服布料带着土味儿,物件颜色鲜得晃眼,如今见谁还记得,这些画面就在心里晃,趁记得,咱赶紧再翻翻家底。

01 灶屋烟火里的手艺

图中男人坐在土灶前,旁边是冒着热气的锅和院墙上的铁锅木舀,这个灶台叫柴灶,和煤灶比起来,柴灶烧起来劲儿大讲究多,墙边上钉着黑得发亮的炒锅、长嘴土壶、竹扫帚,打小就是靠山边捡柴撑起一天三顿饭,大冬天谁家屋里起白烟,就知道饭快熟了

小时候舀水添柴还是抢着干的差事,大人一边烧一边嘀咕,“柴进锅,火才大,不省着点儿不够用”,没电没液化气,饭香全靠手上活儿和锅下柴,这股烟火气,现在城里人不常见了

02 牛鸭成群的路

**画面里领着一群鸭子的大爷,帽檐压得低,身后是成群的水牛,**这就叫赶鸭放牛,一根长竹竿,脚底沾着土,鸭子“嘎嘎”往前窜,牛“哞哞”往树下缩,天亮就出来,天黑还得收,放假不用说,小孩哪个不是放学先扒口饭就去地头找牛,鸭群过路树荫笼罩,都是乡下夏天的老场景

爹常说,“鸭好赶,牛得小心,不然扯到庄稼地头吃了苗,回来我跟大人赔不是才丢人哩”,现在见牛羊都是养殖厂关着,那时候谁家不是两头牛一群鸭靠勤快过日子

03 田头拍照的三兄弟

这张合影里的仨男娃,穿着肥肥大大的西服,毛衣羊绒衬衫,各种领带胡乱扎着,脚下皮鞋泥点没擦干净,手插兜,还叼着根烟,九十年代农村这打扮就是赶时髦,谁家闺女看见这架势都偷偷嘲笑但嘴上不敢说

其实衣服都是借亲戚的,“人靠衣裳马靠鞍”,婚礼红白喜事拍张照,回头挂在墙上,显摆一年半载,现在看外形有点傻,却是真的有味儿

04 城里打工返乡的体面装束

这个女人和男人身上穿的红大衣、灰西装,小姑娘绑着毛球头绳,三个人站在老房墙边,当年能穿出这一身,亲戚邻居都能围一圈夸一遍,大红色一向抢眼,尤其女人衣服颜色要亮堂才显脸白

刚回乡那年,妈特地省半年的钱给我新买了一件“城里货”,过年穿着走亲戚,肩膀有点抻不过,但心里得意着,现在小孩买衣服随手点手机,九十年代这叫攒劲

05 石灶下的灿烂小姑娘

石砌的灶台憨厚方正,门口站着一个小女孩仰头直乐,脸上的光灿得像把小太阳挂住,屋里奶奶低头烧火,屋外孙女收一身阳光,小时候午后晒着太阳,就爱靠在厨房门框上,嘿嘿冲着天发呆

灶台上总是堆着盆盆罐罐,锅底残灰天天上午倒到房后地里,奶奶捡柴手指都裂开了口儿,每回摸一把孩子的头还说“快回屋里,别站风口了”,一转眼这些话都不常听了

06 寄挂亲情的旧照片墙

屋里靠墙搭着一张旧桌子,三个人穿着颜色各异的大红大蓝裤子,后墙上挂着的黑白遗照,是他们爷爷奶奶留下的,桌上还堆着暖瓶、信件,这种屋里布局,九十年代农村谁家都见过

姐妹俩挤在娘身边,拍照时还偷偷拉衣角,照相师傅说“摆正别眨眼”,照片一洗出来贴墙上,几年下去就变成家里人最舍不得扔的东西

07 墙上贴报纸的楼房

门槛边上一站,小姑娘穿着大红花棉衣,身后一整面墙都糊着报纸,那会儿新建的楼房土里带着潮气,为了让墙面干净点省点灰,家家户户都省着去废品站买几捆老报纸回来贴

爸在后头喊,“别弄脏了新的墙”,“家里刚贴的纸还没干”,这种用报纸挡泥巴的法子现在小孩都没见过了,土房子和黄泥地,曾经孕育了村里几十年的故事

08 彩电和海报的婚房

墙上满满都是五彩斑斓的海报、年历、明星画报,结婚小夫妻站在电视机前,那台大彩电八成是嫁妆,亲戚来串门的时候第一句话准是“你家闺女嫁得有本事,居然能买起彩电”

屋里贴得花花绿绿,洋气和土味搅一块,九十年代农村能有台彩电,赶上万元户一样神气,现在看老胶片,笑的是当年眼里的理想生活

09 牛仔皮衣的返乡打工妹

姐妹俩一身黑色皮衣皮裤,脚上高跟皮鞋,头发拉得又直又齐,这样的打扮放九十年代村里绝对是走在前面的洋人样子,村口小孩都要盯着瞅半天,大人说“女娃穿成这样估摸在外头见过世面”,村里办红白喜事,她们一来就能压下半场

比起现在满街短靴牛仔,九十年代家里想凑齐一身皮衣得攒好久,出去打工尝过外头的新鲜,再带回来,路上的风光就写在身上了

10 小溪边的新衣裳

图里的三个姑娘站在清澈的小溪边儿,全身穿得干净发亮,新衣服刚上身还在发楞,脚下的小溪透着凉气,那时候小溪里还有小鱼小虾,大人洗衣小孩玩水,节假日能穿上新衣,拍张照贴墙头就是一年的盼头

现在的水泥河路,早就见不着这种透亮的小溪,乡村的颜色也不如那会儿鲜了

这些年写在老照片里的光影,一个动作、一件衣服,都是咱乡下过去的滋味** 你家还有几张那时候的照片,哪个角落藏着旧时日子的影子,愿意的话,评论里说说,咱哪天一起翻翻更老的家底,再把那段熟悉的烟火气找回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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