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亚军(尘耕)整理
你手里的这张老照片,或许蒙着灰尘,边角卷起。
照片里,1947年的界首,颍河码头帆樯如林,挑夫的扁担压弯了腰,却压不弯这片土地的脊梁。在解放战争的烽火里,界首以太和、临泉、沈丘三镇之地,硬生生“拼”出一座县级市。它不是繁华都市,却是豫皖苏边区的红色物资枢纽,是南来北往商人眼中的“小上海”。
那时的界首,是乱世中的希望之城。 可历史的齿轮,总在不经意间转向。
1953年,硝烟散尽,百废待兴。界首的“市”籍被悄然抹去,变回了界首县。从“城”到“县”,不仅是行政名称的改变,更是发展节奏的放缓。更让人唏嘘的是,1959年,界首并入太和,成为“首太县”的一部分。那段岁月,像一块巨石,沉沉地压在界首人的心头。“市”的身份,成了遥不可及的奢望。
这一压,就是36年。 36年间,颍河水涨了又落,码头的船换了一茬又一茬。界首人没有忘记。他们在田埂上耕耘,在作坊里打拼,憋着一股劲。他们要用实力,赢回属于自己的城市身份。
时间来到1980年代,改革开放的春风,吹醒了皖北的沉睡大地。 界首,终于等到了翻身的机遇。 此时的界首,早已不是那个任人摆布的小县城。食品、酿造、塑料、造纸,二十多个产业集群如雨后春笋般崛起。“沙河特曲”,醇厚绵长,香飘大江南北;“芬格欣”,是一代人记忆里的健康符号,红遍大江南北。
1988年,一个关键数据,让界首挺直了腰杆:第二产业产值几乎追平第一产业。工业腿粗了,商贸活了,当“县”的名头,已经撑不起它的野心了。 1988年8月17日,安徽省政府的请示文件,递到了国务院案头。这不仅仅是一份公文,更是界首人压在心底36年的渴望。1989年9月27日,民政部民批〔1989〕16号文,像一道惊雷,划破了沉寂。 国务院批准,恢复界首市! 消息传回,界首沸腾了。
1989年12月,界首县人大常委会完成机构调整。当崭新的“界首市”牌匾挂上政府大楼,那一刻,所有的沧桑与委屈,都化作了热泪。 这不是一次简单的行政回归,而是一场迟到了42年的正名。 从1947年的烽火建市,到1953年的黯然撤县,再到1989年的荣耀复市。界首的命运,与国家的脉搏同频共振。每一次调整,都是一次阵痛,更是一次成长。 如今,站在焕然一新的界首街头,回望那张泛黄的老照片,你会读懂: 界首的“复市”,是历史的选择,是时代的必然,更是一座皖北小城,用坚韧与汗水写就的,沉甸甸的史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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