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37年,34张侵华日军镜头下常州老照片,电视里难看到的真相
一张张老照片,装着的不是故事,是真真切切的日子,那些年里常州人过得什么光景,街头巷尾留了多少脚印,多少血和灰,今年你要是让家里的长辈指一指这些照片,他不说一句“你们哪想得出来啊”,都不算会翻旧账,这些场景在电视上可不容易看到,咬牙看一遍,心里才知道,咱们老常州是怎么一步一步挺过来的。
图上那帮穿着统一军服,头戴钢盔的家伙,就是当年闯进咱常州的日本鬼子,望去都是横眉冷目的劲,腰板直着,手里拽着枪,草地上他们忙活着捆绑什么东西,有几个人还在抢着分活,看得出来熟门熟路的,周边一片惨白的天和树,日子一下子就冷下来了,村民缩在家里门窗从来都不敢开,声音小得能把自个儿吓一跳,爷爷说,那年他在门缝瞅过一次,心里头就结了疙瘩,一辈子都没解开。
照片里的胡同不算宽,石头墙一边歪着,窄门头上一堵小楼板,还挂着点破破烂烂的棚布,日本兵成排挤进来,肩上扛着枪,背着背包,前头有俩穿军服的家伙神态自若,跟逛自家小院儿一样,两边站着的百姓缩着脖子,孩子被大人死死拉着不让出圈,这年头,一点风声,门就关得死死的,邻居都不敢多探头。
这场景是真让人头皮发麻,日军戴着钢盔,趴在杂乱的墙头砖堆后头,机器枪眼一排排伸出来,对着城里瞄准,他们背后是破成齑粉的屋顶,烟还一团团往上冒,前面那座老塔稳在远处,本来风景得很硬是被战火烤成灰色,这画面的分量你不在场还真体会不到,父亲说他小时候在河边光看那种烟都不敢接近。
常州老塔旁边站着一头装甲坦克,黑家伙压着路面,履带碾过田垄,铁甲身体下边的轮子一排一排,远看像只怪兽蹲在地上,塔影打下去,风景全毁了,那个年代常州儿女谁还管得上古塔风水,全都只盼着天快亮,人能活着回家。
那年城墙,不管是护城还是拦人,到最后都是一线生死,炮弹砸过来,墙面炸出一个大洞,灰尘卷起老远,河里倒影跟哭一样,有人家在对岸瑟瑟发抖,听炮声炸一回屋顶瓦都能掉一地,奶奶叮嘱,你只要听到炮,就趴地上,一动也别动,不管天黑还是天亮。
说是闹市,这会儿看,全是破铜烂铁和无人收拾的烂摊子,电线杆一排排歪着,电话线缠到一起,没剩几间翻得过去的屋子,地上全是饭碗、被褥、家具、锅碗瓢盆夹杂着垃圾,谁还想着拾掇干净,老辈人回忆,那时街头一早起来,还能闻到一股焦味混着血腥味,天都黯淡了。
船本来是常州百姓家过日子用的,这会儿全落到日本兵手里,他们合伙把一条条木船推过土坝,衣服烂得没个样,旁边堆着抢来的物资,有老百姓家粮食木柴也混在里头,外面只敢远远发愁,这场景没谁想回忆。
这条街是常州有名的五和酱园,老字号招牌还挂着呢,烟已经翻到屋顶上了,日军扛枪沿街走,百姓都缩到屋檐底下,胆大的才敢多瞅几眼,爷爷说,他有一年路过,鼻子里全是糊味儿和酱味混一块,那个味道,这辈子都忘不掉。
这张照片看着让人咬牙切齿,日本兵三五个拉住一名常州妇女,强行拖拽着往前,女人满脸是泪求助,却无济于事,边上还有倒下的杂物,那年的妇女命最苦,经常莫名其妙就被祸害,后来家里长辈总哆嗦着说,你们现在的日子是侥幸。
砖瓦、木梁,烧得几乎认不出样,房架被轰塌,四处全是浓烟和焦灰,温度一高,马鞭抽得更响,日军穿梭四处,不知找什么,死命夹出一点活口也要撑到天明,这样的光景在老照片里见得多,城里活着的都记得这气味。
日本兵过城门,排成一队,步子并得齐齐整整,还挺着刺刀枪口,个顶个往里冲,有人还在门口停下,抬头看一眼牌匾,咱们常州城头的灰掉得比人脸还多,有年老头子回忆,说这架势就是在村里招摇撞骗一样,多少年以后都难忘。
屋残墙倒,断梁上都是枪影,那场面死活都搅和在一起,硝烟冲着脸喷过来,马匹也慌不择路,谁能想当初生活的巷子一眨眼就成了战场,这种疯魔劲,老常州人提一嘴都得骂几句。
照片上一溜百姓跪在路边,身子贴着尘土,头都不敢抬,只求活路,日军大摇大摆从旁边走过,谁胆敢招呼一声都要挨枪托,好几家人认得出自家亲戚在里头,那种没骨头的忍法真不是怕丢人,是想捡条命。
前头是骑马的日本兵,手里拉着绳,一串常州人被捆在后面走,走得慢点就挨一鞭,谁手劲不行,很快头上就挂血,小时候听长辈聊起这些事,总会悄悄摸摸摸了摸自己脖子,真不敢深想。
一栋大楼顶上滚着黑烟,河对岸有一队小船,满载躲难的百姓,脸上全是泥污,家里人说,那年逃难就跟赶集一样,啥都顾不上带,只要小命在,家也能重新搭。
河面上搭着简易木桥,日本兵举着日本旗,上桥还不忘小跑,后边一队人跟得紧,衣服鞋袜都泡着水,有人干脆脱了鞋裤赤脚打头阵,这么折腾下来,老照片一看新装全废,连裤脚都撕烂了,日头一晒全起泡。
这张照片,地上全是灰土和破架子,一队日本兵合力抬着担架,伤员面目模糊,有人袖子还露着破洞,常州房屋剩底座,人倒是围了不少,不管当时多难,大家心里的希望还是在,这就是老一辈撑下来的底气。
每一张老照片都是碎片,碎的是真事,拼起来就是常州人的骨头,那年城门灰飞烟灭,房子土崩瓦解,家人才算什么命硬,现在回头看着这些画面,心里直发麻,家里一句老话说得好,“能活下来就是最大的本事”,看见这些你也许不会再抱怨日子难了,愿有更多人记着这段没法翻案的苦日子,下回再接着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