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照片：越南战争红灯区,美军的最爱
有些旧照片翻出来就跟钥匙一样,能一下拧开过去那道门,越南安溪谷那片**“罪恶之城”**,以前只在美军记忆里转圈,现在静悄悄地躺在纸上,让人琢磨当年那阵光景,全是泥土味和烟火气,不信你细看,每一处都有说不完的门道,当年风头有多劲,现在只剩下色彩斑驳的门脸陪着远山,想着也有点出神。
图上这条街,就是安溪村头的主路,美军给它起的名气不少,“An Khe slut village”,也有人直接管叫“罪恶之城”,两边全是酒吧,几十家,英文招牌糊在门上,一眼能认出Boston、Rose、Flamingo那种洋气英文名字,白色的墙皮早被太阳晒得掉渣,窗上铁栅还有点扎眼,外头看起来一片寂静,里头可有点热闹。
从空中俯瞰,这块地方被围成四四方方,周围全拉起铁丝网,高高的栅栏和看守晃来晃去,这建制不像普通村子,更像专门划出来的“美军乐园”,“城”不大但精致,全是**“娱乐区”**的架势,安保森严,外头乡下冷冷清清,地上全是尘土,只有这一区灯火亮着不停。
沿着街道走,门口往来的人穿军服、戴帽子,一身松垮又自在,门口的摩托车横着停着,孩子们跟在士兵后头转,酒吧的门用木条和彩漆装饰,有的还挂着蓝、粉、红色的帘子,大白天也得挡着点,两条主街全是酒吧门脸,人一多起来,气氛立马变——说是娱乐区,还真有点像美军的家外之家。
这个“Rose Bar”门口站着仨兵,军服配拖鞋,谁也不搭理谁,门帘一掀就进去了,里头先是大厅,喝酒、跳舞、喧闹,还没等酒热,后头一排“小房间”早就备好,十二个榻榻米床,酒喝一半人早转进去了,远处看,就是美国电影里的那点调调,招牌做得讲究,实际内容更足,啥叫“有内味了”,这地方一点不虚。
这一排铺子全挂着红色窗帘和串门的布条,里面的姑娘大多是外地来的越南女孩,生活的苦全藏在门帘后头,生计不宽,白天洗衣晾晒,晚上忙碌不停,有的还得守在门口冲外头瞧,小孩也成了“固定演员”,进进出出卖口香糖、擦鞋,大人们不吱声,孩子们倒能大胆跑进去讨美军零钱。
“罪恶之城”不只有酒吧,还有大餐厅和小吃馆,RESTAURANT ANKHE这位置特气派,门头高高竖着,象征着美国人的食堂,百来号人一顿能全坐下,伙食有面有肉,小餐馆一边开着桑拿一边做米饭,味道混着肉香酒气才够劲,兵哥们夜里出来,还爱顺手点份饭当夜宵。
离酒吧区不远,三轮摩托扎堆等着,专门接送驻地大兵,老照片上的三轮小车一排排靠着,兵哥们嬉皮笑脸聊着天,孩子们扎进车缝里瞅热闹,日子看似松散,其实节奏快得很,下一班又要送人进村,顾不上歇着,生意都是忙出来的,那时候跑一趟就是几包糖的回报。
往罪恶之城后边走一段,就是美国第一空中骑兵师的大营地,远处直升机一大片,整齐停在草地上,那铁疙瘩呼啦啦上天落地,热浪翻着草皮,兵哥下飞机就往城里钻,军火和酒色,这在越战岁月里基本没分开过,一边打仗一边找乐,矛盾在这块地里全搅在一起。
有些门口现在一拉帘,窗户后全是灰尘,女人站在门里头望着外头,衣服旧了但眼神一点没变,红色布帘一拉,里面什么声音都听不见,当年这里最热闹,现在却最安静,岁月全留在门脸的掉漆上,只有记忆里酒味和歌声在飘。
图里的NEW YORK BAR是个当地老字号,红白拼色的格子窗,招牌上黄底蓝字,年头一长,墙面斑驳更显得有味道,背后山坡远远青着,阳光洒下来,门口多半站着闲人,有兵有本地人,外头世界变了,这扇门还留着旧时的“行当味”。
每一张老照片都是那段时光的活证据,今天安溪谷再没人提罪恶之城,可只要翻到这些画面,脑子里就能浮出当年美军穿梭,孩子捞零钱,夜色下的灯火不分国界,谁都要找一丝热闹和慰藉,城没了,回忆还在,故事讲不完,图片里还能瞧见不少细节,你若也是看着这些老物件、老门脸有感觉的,记得点个关注,下回我再带你翻翻别的老照片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