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照片 1972年苏联远东城市伊尔库茨克 衣着得体的市民
谁家老箱底没几张泛黄的照片,拎出来一看,人和事儿都满是褶皱味儿,那年头的苏联远东城市伊尔库茨克,也是这样子,干净利索,让人一眼觉得踏实,说实话,时光这把尺子量得仔细,街头巷尾、楼门牌子、成人孩子穿的那一身,全都滴溜溜地印在旧相纸上了,掸去灰头土脸,咱今天就跟着1972年的镜头,沿着卡尔马克思街,看看那个年代伊尔库茨克人过的日子。
图里这帮苏联人站街边,没一个是急匆匆赶路的样子,衣服不是素净就是深色,女同志大多裹着风衣,腰带细细一扎,男同志风衣、呢帽、提包、皮鞋一套不少,走在冬末春初的街上,手里捏着烟或小东西,腿边带着点绅士劲,每个人行走气场里都透着城市人的“知有分寸”,就连倚在长椅上的小伙子,也把一身单色大衣扣得平平整整,巷口要是钻出来个工厂广播,还真以为进了老电影,那个年代的衣裳和姿势,全像专门留给镜头的,现在市区里要能凑出这样一批走路姿势的人,还真难。
这一排砖头楼,远看一气呵成,墙面上的牌匾用大字写着“计划”“劳动”“知识”“搜索”,说是建筑,其实更像一份宣言,窗台上的围帘随风摆着,楼下的人衣角与招牌一起晃,十几个大人穿梭在明净清爽的石头地面上,整座城市都有种共青团员似的“集体精气神”,小门头、老窗棂、还有门侧两边的店招,每个拐角都有点分明的苏联味道,不像现在的商业街,五光十色不带停。
这边一排落地玻璃,墙上是新修的房檐,左右里外都照得见人影,门口的人手里拎着帆布包,路上踱步也闲适,有的嘴边夹着烟,手里抓个小圆面包,赶着点钟出来估计就是买东西,中年男人脚步踩得直直的,身后的年轻姑娘扬了扬领口上的扣子,跟着队伍往里边走,小商店门面虽然不大,可来一趟就觉得实实在在都有奔头。
图中四四方方的牌楼就是伊尔库茨克典型的住宅区,水泥墙上有块巨大的列宁画像,孩子们穿着棉衣刚下课似的,一路拉拉扯扯玩起丢沙包,有的画着黑点,有的戴着毛线帽,楼前哪管地平不平,玩得全无顾忌,大人的生活分三头一线,孩子的热闹都跑到了天井里,我奶奶有次见这阵仗,噗嗤乐了,说哪的娃都这股疯劲儿,穿点破也开心。
这个小朋友,眉眼清澈,齐刘海儿,两只小手正忙着拧着一块玩具装置,教室里墙边靠着一排搁板,几个人趴在后头头碰头地研究别的,姑娘穿花棉衬衫,桌上四五样物件,小孩神情里那股认真劲,真不比咱家小时候交手工作业差,家长们在外忙活,老师屋里带着娃学新鲜玩意儿,人与物都带着种“苏式严谨”。
换个角度,这场景更细腻点,小男孩目不转睛对着台上的材料,一根细杆子、一把积木,旁边还有教室光线照进来,把他半边脸照得发亮,他动作专心,没有一点浮躁影子,我记得自己小时候做拼插玩具,旁边妈妈嘴里不停念叨“小心别弄丢小零件咯”,感觉一模一样,孩子对世界的好奇心,从那个时代到现在都没断过线。
这屋有点意思,背景墙刷着放射线,右上角一张列宁的画像,贴得相当显眼,小旗帜一左一右,星星和镰刀锤子红得格外扎眼,教室中间是一群小朋友列队排练节目,小腿小胳膊轮番上阵,老师站在队伍后头,偶尔指挥几句,笑着拍手给打气,那年头连跳舞都不离苏联情怀,每个小孩脑袋上那点烫卷毛让我想起了老照片里的童年过年,现在舞台上的孩子都时髦多了,动作也不一样。
这里是伊尔库茨克郊区,当初盖楼拼速度拼效率,一栋接一栋,清一色薄层灰墙,有山有林,城市边缘横着一排新楼盘,有的还只打了个胚子,有的已经冒烟,远处工程队埋头苦干,不见半点慌乱,各家的烟囱都直直往外冒气,那种“建设苏联、人人都是螺丝钉”的气势,在哪都藏着,现在盖楼讲层高讲花样,赶工可没人那股精气神。
图里这堆白茫茫的家伙,就是毛皮生产车间里头的货,女工戴着包头巾,左手捏紧皮毛,右手一点点挑拣,每一张毛皮厚度都不一般,摸上去手感蓬松扎实,爷爷总说“这地方冷, fur coat才是日常保命的家什”,苏联人和咱东北人差不多,一入冬全靠这身行头顶着呢,毛皮生产车间今天还能活着的不多了,城市里早看不着这阵仗。
发完这些老照片,觉得自己像是翻了一圈老集市,街上人、家里物、孩子笑、老师训、工厂琐碎通通捡起来了,看见伊尔库茨克的样子,多少能想起自家过往的小镇风景、楼前玩闹、教室排队、街上赶集,人的故事都埋在这些照片里,你瞅哪个画面最有感触,谁的穿着、谁的姿势、谁的物件让你想起小时候的光景,留言和我唠唠,喜欢这样“翻老底”的内容,就点个关注,下回咱再翻别的老地方的箱底吧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