彩色老照片 二战后伦敦恢复青春活力
有些旧影子,搁在角落里不响不动,把人一拽就回到那个特殊的年代,二战刚落下帷幕,伦敦的天空、街头、老楼、河水,都像刚从一场大雨里爬起来,脸上还带着灰尘的温度,可又藏不住快活劲,那个时候,战争的疤痕还在,可年轻的心思已经开始拱动,街上旗帜一排连着一排,花朵敢死队一样又开满花坛,真叫人觉得,所谓青春,有时候不过就是一股不肯认输的劲头。
图里这条宽阔大道,名头大,人也多,那一排一排的各国国旗挂得气派,远望下去,像铺了彩色地毯,汽车老爷咕噜咕噜往前爬,右手边是红色的塔楼,旗子在风里哗啦啦地抖,小时候第一次瞄到这景象,家里大人头一歪说,哎呀,这场面真不小呀,那是1945年胜利之后,伦敦人迎着全世界的目光,把自家门口鼓捣得有模有样。
这张老照片,人声像锅开了一样,前面是灰色轿车,后面一水的西装男、礼帽女,还有打着领结的小伙子,谁家小姑娘扎着蝴蝶结凑在人群里东张西望,妈妈在旁边拍拍说快别丢了,跟上点,那个年头马路可没今天这么讲究,大家都是为了看一眼和平的模样,旗子招手,笑声满天。
看见这座圆顶大玻璃房,就知道这是伦敦有名的皇家植物园,那片花坛,花色扎堆,红的、黄的、粉的,规规矩矩排列着,像谁小时候玩过的花布被单,天很蓝,几片云就那么懒洋洋,不用想也知道,这里面藏着多少上了年纪的园丁心思,都是战争结束后新添的希望,人们站花丛边绕一圈嘴巴就快合不上。
河水很平静,渡船贴着水面飘,图里的主角就是伦敦议会大厦,高高的钟楼挨着大本钟,大人总讲,这栋楼见多了风吹雨打,连子弹都没少见,泰晤士河往这流,河面金光一晃,谁都说,“这老哥气派得很”,那时候的孩子,盼着哪天能摸上去看一回,这条河边今天还在熙熙攘攘。
这地方,一眼看就是圣保罗大教堂,巍峨还在,可底下围着一圈灰色废墟,全是被炸出来的疙瘩,新楼和残墙赛着往上爬,爷爷常说,这场教堂顶着轰炸就是没塌,没倒,站得比谁都直溜,彼时彼刻,伦敦人的心气也像大教堂圆顶,凛凛地飘在天上。
看过伦敦胜利拱门的人才懂,这牌坊气派,三道门洞一齐开,旗子成排,根根竖着,沿街走过去,脑子里像翻胶片,家里老人家指着说,这地每次大事小情都绕不开,胜利那年头,更是人头攒动,一车车开进去,欢呼声热浪似得,比过年还敞亮。
这个角落,满地的砖瓦灰尘堆得有胸口高,墙体只剩一半,窗框都是洞,废墟里晒了太阳还带点凉气,站在这堆里,能想象到曾经有热饭香气、有喊孩子名字的回音,谁也不愿再回去了,可这股坚韧是老伦敦留给后人的底色。
图里的街区,房子一溜排,屋顶破了大洞,墙皮斑驳,街上堆着些看没眼的杂物,男男女女聚一堆,警察和小孩都扎堆,有人指着地上碎片小声嘀咕,别看当时凄凉,砖墙后头慢慢就撑起新日子,像有人说,生活不就是这样嘛,从烂摊子里一路抠出点光明来。
再看这栋大楼,圆顶立柱硬是在风里直愣愣撑着,里头的横梁都弯了,石块七零八落,正门还花里胡哨挺着,懒得认输的样子老伦敦人都懂,以前战争扫过去,窗户玻璃碎了一地,现在新房子一排排盖起来,谁还会想起这段往事,但回头翻老照片,心眼里还是觉得Londres就有这个轴劲。
这张也是胜利拱门,红蓝旗挂得更密,穿风衣的女人,长筒袜的小姑娘,身影都像走在电影里,街头转角阴影里,有说有笑,车头竖起的样子和现在不一样,每个人脸上都写着一个字——“活”,不管外头刮什么风雨,该过的照过。
图中路口,两尊石狮子站岗似得杵着,路中间小孩紧抓父母大人手指,马路交错,人影成了灰色斑马线,战争过后第一年,谁家都爱往外跑,逛一圈街道,看看是不是又多了新花样,这种热闹,是灯火、烟尘和青春的事一齐在闹腾。
河道宽宽,水波荡开,几只大铁皮驳船晃在水面,背景里能望见伦敦塔城堡,当年这些船是搬砖卸瓦的主力,上下奔波不歇气,码头工人喊一嗓子,船桨就在水里敲出声响,现在谁还记得船老大喊累的那嗓子,当年这一片都是靠他们撑起来的。
照片里,纪念柱高高竖着,彩带扯得长,风一吹没个消停,广场上人山人海,谁家还穿着节庆的衣裳,纳尔逊柱子一根顶天,气派得不像话,那年头大家伙就是要聚一块,把日子过成了热闹大集,管他阴天晴天,日子照样雄赳赳。
伦敦人的记忆里,这种红色双层巴士就是定海神针,正经八百的深红涂漆,侧面一看透着老英伦的气派,车厢高高,窗子拉得大,小时候谁爬上去都得小心,生怕一脚踩空,司机背后按喇叭,叮咚两响,拉开一段平淡的旅途,现在还有,样子更亮堂了,但那种热乎劲儿留在脑门里。
这些照片,每一张都像一把钥匙,拧开以后就是那座炸不垮的城市,那些不服输的人,还有从废墟里发芽的青春,有人问,现在的伦敦跟那时像不像,我说呀,热闹是一年年换了新花样,骨子里头那股子不肯服老的劲儿,谁都抹不掉,如果你喜欢这些旧时光的故事,记得常来翻一翻,下回咱们接着看别的岁月留痕**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