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照片 1981年四川乐山小孩看连环画 受欢迎的小人书
有些场面就是一眼扎进心里,那种老照片里孩子们围成一堆的模样,放到今天看,比彩照还亮眼,这张1981年乐山小孩看连环画的照片,味道还在,翻出来的时候屋子里一下子就安静了,小时候那些一毛钱一套的小人书,跟现在手机屏幕上的画面比,哪样更能让人记住,你心里有数,这回就着照片,翻翻小时候手里的那几样宝贝,看看你还认得几个,哪一本名字还没忘。
图中围着的小孩盯着的,就是那一摞连环画摊子,木头箱子盖板一掀,两排小人书摞得齐齐整整,摊主坐在板凳上,旁边带个旧布包,黑边黄页,有的用线头细细缝过,不怕手脏的就地盘腿蹲,几个脑袋挤在一处,没人吵架,就比谁眼快,一本没拿稳,后头的小伙伴早就递过来,“你先翻,我等会儿”,这种摊子那时候巷口常见,雨天店主拿油纸盖一盖,一等就是一下午。
这个孩子们都抢着翻的,叫**《三毛流浪记》**,黑白的封皮,画里头小孩细胳膊瘦腿,脸上头发只剩三根,翻到三毛讨饭那页,外头大人正好喊吃饭,准有人还要赖一会儿,书页边上老是翘,翻多了纸角打卷,谁家有新书,街坊小朋友都借来看,三毛的故事一页页追下去,老妈在门口催,“书别借丢了,回头得赔钱”,小孩嘴里答应着,脚还不挪。
翻开这本就是另一股劲,叫**《铁道游击队》**,封面手绘一列火车冲出烟雾,几个身影顶着枪,小时候和哥们轮着看,看谁能先背出“机智勇敢,打鬼子”的段子,后来和爷爷提起这本,他说那时候啥电影都难得看到,一本小人书全屋都能传着看,一页页翻得酥脆,仿佛火车在耳边轰轰响。
不少人记得的还有这个,用榆树皮编的小书套,软硬正好,包在书角上,翻书再急也不怕破,班上有手巧的孩子,给全家兄弟姐妹都套一圈,边上戳了小孔穿线加固,又结实又新鲜,摊主收书时要是看见还夸一句“你家娃细心”,那时候书包没有拉链,布袋一掏就是这些书。
有的小人书摊子还带点家什,那个旧铜币就堆在角落里,借书要交押金,老板收了铜板戳在玻璃杯下,“回头带书来换”,铜币拿在手里冰冰凉,家里兄弟几个凑齐零钱,一人一本,转半天回来谁也不舍得弄丢,等到攒够零钱,回摊子买下一本属于自己的小人书,那才是大事。
摊位旁边常见的旧小折椅,谁家先到谁先坐,凳子矮矮的,漆掉了一块一块,腿脚摆得六亲不认,有的孩子索性不坐椅子,趴地上两肘撑着,一本书能看一下午,天热了椅子搁在树荫下,边上奶奶赶蚊子,嘴里念叨“别趴太久,脖子歪了可别怪我”,小孩照样一翻到底,不放手。
图里几个小伙伴背着的那个,就是竹编小书包,表面竹篾隔得密实,编得比布包还结实,两道染色的红线做装饰,搭扣是木头的,手感扎实,回校路上听着竹篾碰撞的咔咔声,书包里鼓鼓的装满小人书和零嘴,一路跟着伙伴边走边翻,书包从冬天用到夏天,带着汗味,有的家里到现在还藏着。
照片定格在1981年乐山的巷口,但书摊、小椅、竹包、铜钱,这些东西一起就把人拉回热闹的那会儿,小孩围成一圈,吵吵嚷嚷也有分寸,最怕的是摊主喊收摊了,书没看完,明天还要早起抢,时代转了好几圈,印刷的书旧了,套子烂了,可翻书的劲儿还在谁脑子里,谁小时候没趴在地上钻进那些画里的,手里没书心里还盘着剧情,你还记得当年哪一本最难借,哪本一抢就笑,你小时候家里有没有一个只用来看小人书的书包,留言里说说,下回咱们接着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