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照片 法国摄影师镜头下1938年越南西贡夜景
老照片总有股说不清的魔力,黑白的斑驳一摆出来,时针好像掉进口袋,再不着急往前走,1938年的西贡,法国摄影师用镜头按下的每一幕,现在看来都带着点新鲜劲儿和老味道混在一起,今天翻出来几张,也不和你谈什么深刻大历史,就捧在手心,慢慢看看夜幕下那会儿的西贡什么样。
图里最招眼的就是大华酒店外头那一排亮堂堂的灯字,夜里一亮跟挂在云上的月牙,门头下边拱券一连串,法式味道吊足了劲儿,这地方是那年头最阔绰的酒店,殖民地日子里头,有钱有势的、外商本地侨民,都爱往这儿凑,听说门童穿着洋制服,一到晚上,脚步声和谈话声都混在灯影里头。
酒店边上马路宽,石板路面反着光,来来往往的三轮车和老式轿车,不紧不慢拖着人和故事溜过去,住得起这家酒店的,口袋可都不瘪,那年头哪像现在,手机一刷啥都看见,那会儿的热闹就靠脚往外探。
02 Cinema的招牌下,西贡的夜色多半都烫着洋味
这张照片里的Majestic Cinema比酒店还亮,竖起的霓虹招牌,电光火石专门为夜行人开的,门口大玻璃窗,有人凑过来看什么片子上新,法文、越文和英文糅在一起,整条街就像舞台,连晃一眼都能记住。
电影院那种动静,小贩和小孩都知道——大伙放工出来,爱在门前东张西望,约着晚饭后进场,有时候一场电影散了,两旁的冰激凌摊也会跟热闹沾点边,谁家娃头一回进这种洋楼,鞋底都使劲踩门槛。
这画面要搁今天,就是老城区的一条酒吧街,一水儿的法文招牌,CHAMBON、CAFFORT冷不丁还真不好猜卖什么,明晃晃的霓虹灯,旧日的浪漫还有点做派,门口三五成群,远远一看都带着影子。
那会儿,法国人在西贡混生活的可不少,商务、官僚、侨民都爱晚上出来喝一杯,玩笑聊半宿,吧台里头的瓶子在灯下反一圈圈光,门外车子偶尔轧过,捎一点酒吧里的香气出去,显摆得不声不响。
04 老西贡的骑楼下,Pointe des Blagueurs的招牌亮晃晃
这个Pointe des Blagueurs叫“爱开玩笑的人”,酒吧门面不大,门口一辆单车靠着影子斜斜地晃着,霓虹里的人坐着站着,各有各的事,西贡夜里就是这样,越晚越热闹,不怕黑,谁下班喝两盅再回家,口袋里还能攒点事明天再说。
爷爷说过,喝酒的地界儿一多,巷子就不安生,可也正是这种烟火气撑出了老城的脉络,酒吧门明亮,人味全在夜里头晕开。
再往下走,法文广告牌和老报亭,一下就把人拽回到那个年代,蹲在报摊前买份晚报,裤兜里几个零钱,手里摸着泛黄的纸张,那滋味别提多熟悉了,身边来来去去不少洋面孔,西装革履的老外往报摊一站,氛围自个儿就出来了。
小时候我老觉得,能在这种亭子旁边蹲一天看看人也挺带劲的,卖报的声音、小孩吆喝、旁边大人指着报纸聊新闻,谁啥都懂两句。
这东西图中就是典型的大号地图灯箱,几个人头挨着细细看,路灯和远处的店堂灯光连成线,那时候路牌有限,多亏有这种灯箱,哪怕夜半迷路,抬头一瞧还能找着北。
那年头城区不大,街巷拐来拐去,法式的规划和亚洲的错落杂糅一起,晚上家人硬要出门找东西,有时候就是靠这一摊灯亮找路头。
西贡的运河夜里特别安静,灯火倒映水面,划过几道银线,运河两岸的生活有慢节奏,也有旧情调,码头上或许还停着小船,远处屋檐下点点烛光,说起来再过几十年,这种景象估计只能在老电影里瞧见了。
奶奶总说,夜里听得到水声,街上唱完歌回家,晚风吹过巷口就是温柔,现在灯火依旧亮堂,可那种静,和以前不太一样了。
这个地方叫伊甸园剧院,老西贡人一听都知道,外头一圈霓虹灯,把夜色都照得发白,有时候彼岸市井的热闹就全落在门口,票贩子、看客、卖烟的小贩在剧院门前凑成一块,连裙角拖地都显得讲究。
过去要是带家人来看场戏,晚上回来还能绘声绘色讲半宿,尤其剧院里头的气味——地板混着油墨和香水,老西贡人都懂。
09 喧嚣一角,法式棋手的老宣传,棋局之外生活正好
照片里牌子上写着Le Joueur d’Echecs,翻译过来是“国际象棋手”,西贡这时候的小型咖啡馆或者棋社,白天清闲,晚上就着一壶咖啡还能对上几盘,屋里偶尔有阵轻音乐,外边夜风一吹人多了桌子都要挪开。
那会儿看似慢条斯理,其实谁都有点忙头,棋下完可能就是酒吧小聚,这种融合的夜生活,法式的精致、越南的烟火一碗水端平了。
老西贡这夜景,越看越舍不得眨眼,看的是人情味和旧规矩,摸到的是时间拐角里不肯干的那点温柔,你也说说,照片里哪一幕最对你的胃口,小时候有没有老城区的夜色记忆,下回还想翻什么内容,下方可以留言,喜欢这种怀旧内容的,点个关注,咱下回接着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