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照片 罕见清代生活照
翻箱倒柜找照片其实跟找老物件一个道理,老照片放在家里那角落,平时没人理,拿出来一翻,满满都是旧日子的气味,清代的景象往那儿一搁没多响动,却比啥都能扯人心思,多少画面都不进课本,只有镜头抓到那一下,咯,时间倒退几百年,咱今天把这十几张稀罕老照摆一摆,往下看你认得出几处名堂。
这群人坐成一排,都是小脚裹得精细的妇女,仔细看她们的衣服锃亮,发饰规规整整,手里还摊着折扇没有多余装饰,鞋子全是三寸金莲,坐在椅子上,小腿几乎悬空,气质有些拘谨又别有一番味道,小时候听奶奶讲过,不让女孩跑让裹脚,说“那时候小脚才是规矩女人”,但回头看照片,这小脚折腾出来的苦劲,咱只在相片里体会就够了。
这个画面是大红花轿,木格窗雕的精细,门口一圈人闹闹哄哄,新娘头上扣着盖头,脸全挡住,边上几个轿夫早就候着,根本不用介绍就知道那是老福州人娶亲的排场,妈说,“以前结婚就这样,大清早一声唢呐就热闹起来”,现在看这架势,仪式里透着规矩,喜庆藏在细节里,谁都不敢马虎。
图里这片老屋,全是木头的楼阁,楼上楼下挤成一堆,水巷边上停着划子,阳台上能晾衣服,孩子直接从楼梯跑到水边,回头看,现在城市开发早就变了样,这一类水道两岸的房子,广州只剩下一点点,真正的烟火气就在照片里了。
照片上是一群穿着随意的台湾土著,身上挂满各式装饰,神情各不相同,站姿特有劲头,不认识详细族别,小时候课本也没教到这些,他们的衣服和配饰全是手工绣出来的,耳边有老人说,“以前猎山猪,全靠这些传统法宝”,现在台湾原住民大多进城生活,这样一大家子站成一排已经是博物馆里的画面了。
这位年轻姑娘,头上横撑着两大翼发头饰,左右对称,耳环也是铜质镀银的,衣领高高扣住,绣片贴得平整,神情却带点怯生,老一辈说满洲姑娘喜欢梳“大拉翅”,越夸张越体面,哪像现在早上十分钟扎个马尾就出门了。
这背着一大摞货的,正是早年川道上的茶叶背夫,一身趿拉破布,肩上扛着几十斤的茶叶包,全靠双肩和竹背架撑着,路边站着同伴,还有人用扁担撑着走一步歇一步,爷爷说他年轻时候见过这些肩膀磨出厚茧的苦力,一句“走一趟茶马道等于掉一层皮”,图上那执着劲,隔着照片都能感受到沉甸甸的。
这处庙宇坐落山沟之中,几间房依山势一字排开,屋顶青瓦,墙靠山崖,树枝横斜掩住半壁,晨雾绕过屋檐,小时候去郊游最喜欢找这种角落,像玩捉迷藏,庙里人少却安静,香火味跟泥土混一起,远离闹市比什么都踏实。
哪个年头,街头巷尾都会见到这种卖唱的小曲艺人,一个抚琴一个抱板,脸蛋粉刷得泛白,衣服倒是挺讲究,边唱边换位置,小男孩站旁边看得起劲,家里老人讲,以前人爱听小曲,晚上赏月必请一位,这种江湖卖艺的,如今只能翻老相册才能瞧见。
围着大圆桌,满是一家人大手大脚吃饭的热闹场面,前面一盘佳肴,后面撑着折扇的先生,角落坐着歌女弹唱,女眷衣衫倒是比谁都体面,那个时代的体面就吃穿打扮全写脸上,爷爷常说“那会人吃个饭,连气都讲排场”,现在大多数餐桌,嗓门是一样的,规矩味道早就淡了。
大操场中一队清兵正推着老式火炮排练阵形,全是朴素灰蓝粗布衣裳,大帽子遮着太阳,炮管又粗又沉,看得出站得特别直,没有一个耍懒,边上是土城墙和宫殿檐角,这种场面只在影视剧里看见过,现实里成队练炮的情形,也只有相片能记住一瞬。
照片上的摔跤手都是膀大腰圆,穿着纹饰复杂的短裤和衬衣,一水全是野性劲头,肚皮亮在外面,手上攥得发白,连站姿都压得人喘不过气来,家里老人打趣,“碰上这帮人,别说摔跤,下棋都不敢出声”,其实那会摔跤就是民间盛行的玩意,也是强身的正经手艺,光站成一排这排场,已经够唬人了。
这张福建老城的照片真能掏出点生活气,两边吊脚楼挨着水道,小船靠着码头,上下木桥乱七八糟,天热的时候家家窗户都开着,人影在桥洞里晃来晃去,小时候家门口也有一条小巷,水流虽然浅,可只要有船划过去,小孩就揪着栏杆直盯,水和人家在老屋子里转了一圈又一圈,这场景现在几乎再见不到。
山里的土著大家庭,男的女的老的小全站一块,头发带着绳、脖子系着贝壳,脸上神情不用多说,全写着各自过的日子,老人口吻总带着一种淡淡的自豪,“我们祖上也是猎人,自己种粮自己过”,站在树下合照的机会,翻遍一辈子也没几回吧。
有些事被时间盖住,有些脸有些动作只能在纸片上一放就停住了,家里要还能揪出来几张老旧照片,记得给自己和亲人多留一次机会看看以前的样子和那棵树、那扇窗、那排椅子坐过什么人,哪一张让你一下想起爷爷说的故事,评论里留一笔,喜欢我继续翻这些稀罕的照片,别忘了点个关注,下次再接着晒点别的藏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