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照片 40年代外蒙古炮兵 全是苏式武器
四十年代的外蒙古草原,一群穿着苏联式军服的外蒙炮兵,围着黑黢黢的大炮忙活,一张老照片能把人直接拽回快八十年前的风里头,仿佛每个人脚下踩得都不是土地,是历史的弯道,那时候外蒙军队刚学会撸袖管、拧螺丝,很多动作还带着点生涩,又全都很带劲,这套架势看着挺稀罕,背后其实说白了,都是苏联给的家底,军装、炮车、火药,样样齐整,老一辈人提起总忍不住摇头,说外蒙古那点天下,是苏联手里捏出来的局。
图里这大个子就是苏制野战炮,真正的铁疙瘩,车轮跟牛车似的打着铁箍,炮身油黑,两个炮兵扒着轮子,还有人站在一旁吆喝指挥,炮管拉得老长,后面拖着一根铁棍样的横梁,真要架起来,一群人得七手八脚才挪得动,这炮放到现在,造型都不算落伍,唯一不同就是那份粗粝的味道,炮兵们服装皱巴,动作间全是紧张和兴奋,一点看不出后来的冷静和老道。
这张照片里,炮兵正往炮膛里塞炮弹,动作很小心,炮弹拿在手里,亮闪闪的金属壳反射着淡淡的光,旁边还有人用一根棍子接应,整个过程外行人看着都有点心跳加快,爷爷说打仗的时候,炮弹是命根子,一颗出问题,整个班都得跟着提心吊胆,那时候大部分炮弹、零件都是苏联援助来的,自己修理、调教还得靠苏联来的技师和文件,那味儿,跟现在自家调车完全不是一回事。
炮兵队里最仔细的活,从来不是拉炮而是看准头,这图里有个小伙子半趴着,正用眼睛对准瞄准镜,旁边站仨看着学,不知道那会儿是不是也在琢磨怎么对线,瞄准镜上刻度密密麻麻,得伸脖子才能看清楚,这种苏式炮瞄,最金贵的就是这卡尺镜头,据说摔一下,整门炮都能放半年假停着修,老兵嘴里总爱叨叨,打炮就是打个细心劲儿,图省事净糟蹋家伙。
再往下看,炮兵们围一圈,俩带头的正抓着炮架子讲怎么升降机位,乌压压一堆脑袋探着凑,不懂就学,没人敢分心,毕竟那可是头顶上冒烟的家伙,这场面现在厂区里偶尔还能瞧见点,好几个人围着一台新机器琢磨,有的一说起就乐,说那年头苏联兵过来上课,全是生猛的俄语,外蒙小兵听一句记半句,着急就用手比划,天天站一地,脚底下全是新刮的炮车印子。
老照片另一张能看见外蒙炮兵野外操演,草地光秃秃的,远远几个人蹲在炮后,旁边摞着整齐的弹药箱,炮身后冒了点烟,应该是刚轰过一炮,那阵子外蒙炮队就是拿这批家伙天天练,练阵型、练架炮,风一吹就是一股油烟混泥土味,爷爷说那时候演习比真打仗紧张,腿抖都不敢吭声,苏联教官在边上盯着看,一出错就得罚站挨叨,一天能把人收拾得愣是说梦话都带俄语口音。
炮兵打仗,光靠脚可不行,这一张图能看到炮车后头跟着的是马车队,马屁股后拖着重重的炮架,炮筒朝天顶着走,远处几个炮兵骑马护着队形,草原上空荡荡,走上百里都没个村子,赶路比打仗还磨人,老兵回忆起冬天赶炮,总说冻得脚底板都快跟铁板粘一起了,城里人光看到大炮的风光,草原上的辛苦摸不到也想象不来。
这个场面现在想想还觉得带劲,十几号人一口气绑在炮身上撒开膀子拉,后面有人比划手势,前面得有人喊齐步走,炮轮咯吱咯吱压着石子,都是纯人力,没拖拉机,光靠两条腿和胳膊硬生生拉上坡,那种气势和傻劲儿,现在真的是很少能看见,队列一拉开整条街巷都得让路,孩子在边上拍手嚷嚷没人管,全是冲着练胆量去的。
炮兵操练完,还真有空坐下来,整个队围着大炮成一排,桌上摊着手册,有的正拿笔写,有的低头比对,旁边教官守着踱步,像学生考试一样,那时知识全靠纸上记,人家说炮操不是单凭力气,脑子也得拧紧了使才行,老一辈外蒙炮兵能从不会数数,愣是被苏联兵摁着学成了行家,挺一门大炮在那儿,看着傲气十足,其实背后的辛苦没少吃。
老照片翻出来,尘土都能抖下巴掌厚,外蒙炮兵、苏式家伙和草地上那些混着机油味的少年,全都定格在那个风吹草低的年代里,现在街头谁还认得大炮的零件,各家各户早换成别样的光景,可照片留下来的气息还在,有机会你也翻翻老相册,能不能认出这些炮和兵,说不定比认得小时候某样玩具还要费一番劲,如果喜欢这类草原边防、老军队器械的内容,记得关注,下次有啥老物件,再给你们细细道来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