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照片 1980年罗马尼亚布加勒斯特 街头稀有汽车
1980年那阵子的布加勒斯特,时光往前倒回去,才真看得出什么叫那个年代独特的气息,街道宽阔,梧桐叶子落一地,公交车来来去去没啥喇叭声,走在路上左右望一眼都是异国模样,咱们这里家用小车还是个稀罕玩意,到了那边街角偶尔冒出来的汽车,都能让人驻足瞅一会,那种沉静、带点年代沧桑的色彩,全在这几张老照片里翻出来了,翻开这些镜头,就像拉开一个抽屉,谁还没点旧影像存在脑子里头呢。
图里的这条大马路,铺得平整滑顺,边上竖着的灯杆有点年代,靠人行道那一溜走着的男女老少,衣服颜色基本深沉,没几个鲜亮调调,中间最扎眼的就是靠右那辆老汽车,车身板板正正,轮廓分明,难得在大街上这样散落着,那个年头能有一辆小汽车开在城中心,不用问,准是身份不一般的角色,别看咱现在满街都是车,那会儿真的是稀罕物,爷爷就说过,八十年代支援外面的进口小车,转一圈能吸溜来一帮瞧稀奇的,车主下车还能被人围着问个不停。
图中那栋高大石柱的建筑,是布加勒斯特北站,解放前老片子里经常能瞧见,广场正中央有辆蓝色古董小轿车,头顶圆滑,车窗高高拱着,看着就厚实,旁边倒是有点小拖拉机凑热闹,这种车现在谁要买得花大价钱收,八十年代被当成宝贝一样供着,火车站边一排人等着进站,汽车就占着道,安安稳稳地停着,谁也不着急叫它让道,那个气势跟现在喇叭一顿催完全不一样。
这个教堂外形真别致,砖红色墙面夹杂黄纹,尖顶四角立着塔楼,从外面走过能闻到那种微微发潮的旧石头味道,门前道路上来往的行人不紧不慢,没啥浮躁气儿,这里的犹太人一到节日就进来做礼拜,有时候能看到黑大衣的人来回穿梭,安静得像小时候午后的胡同头,别看现在教堂什么模样,人气那会儿可是足得很,每次路过都得往里瞄两眼。
这个教堂就更有意思了,楼身分明是一层接一层的砖条叠出来的**,中间那朵白色圆花嵌着花玻璃,边上细细的铁栅栏,斑驳金色油漆**,屋里静悄悄,外头有个大爷骑着自行车悠然进巷,不过去问老居民,他们能给你讲半天,什么谁家在旁边开小裁缝铺,孩子放学钻教堂台阶边对着门缝瞧人家念经,都是那会的趣事——那种和教堂朝夕相处的日子,现在大城市里可不多见了。
图里那口灰墙,对面两棵高高杨树,路旁趴着一辆小型橙色轿车,这种体型现在回头看着像玩具车,当年可实际得很,小巧能钻巷子,门边站着人看热闹,公交不多,能自己开车是本事,爸说过,八十年代谁家有车,小孩都愿意围着摸一圈,还抢着在车前头拍照,哪像现在路边随便一排几十辆,没人珍稀。
这是犹太墓园的后门,老建筑的穹顶遮住大半边天,嫩绿藤蔓爬上墙头,把塔身几乎全裹住,里头安安静静透着点神秘气息,女孩子头上盖着纱巾和奶奶过来,旁边站着个父亲手里拎包,看见照相机还愣了一下,气氛和国内墓地完全不是一路,爷爷说他们家那时候走亲戚,也要挑清明头几天来这边,墓碑上一行行字刻得铿锵有力,现在的年轻人哪还留意这些慢条斯理的仪式。
照片正中男人穿着浅色毛衣靠着墓碑,一手搭着石雕,看年纪比咱爸也大不了多少,墓碑上一溜希伯来字母被雨水冲刷出亮色,这种老碑可不是随便刻的,家人要带着小塑料花圈,到这边驻足半天,讲两句家里往年的事,草地里还会窜点野兔,曾经谁家风光,谁家落魄,这一刻都归于平淡。
这个布加勒斯特统一广场,视野拉得老远,一圈欧式古楼围起来,地面宽到马跑都能掉头,照片底下几辆稀稀拉拉的轿车、面包车、公交一字排开,马路没车的时候像一条大河,谁都能下去撒欢,现在相机拍不出那股宽阔,八十年代,男孩们放学最喜欢在空场上追着踢球,一辆黄车远处闪着点光,马上拐进转角去了,老布市的气派,真不是说说的。
这张图中蓝白色的大巴,可不只是装人走路的家伙,八十年代这种大巴是外出旅游和市区拉客都能用的神器,后面那座大教堂轮廓高耸,秋天的阳光照在柱子上,影子正好拖半条街,公交旁边的女人身上带着花裙子,拎着包慢慢走过来,这画面透着典型的欧洲慢节奏,大巴一响,感觉整个城市都要动起来,但车流量可真不多,哪像现在天天堵得人焦虑。
这一张公园照片,最显眼的就是——大道直直铺到远处,正中那块纪念碑,四周绿树环绕,空气静得只能听见自己的脚步,八十年代罗马尼亚的休闲方式跟我们那时候差不多,家里人逢节放假一家大小都喜欢出来散步,爷爷总说,不着急、不抢道,慢悠悠走才最舒服,公园里能遇见熟人就是一阵闲聊,平平静静的生活味,现在留在照片里,再翻出来看看,许多旧人旧事就都想起来了。
这些老照片,是布加勒斯特那个时代的坐标,哪怕一辆汽车一个招牌都不认识,也能让人走神半晌,有熟悉的地方,有不懂的门道,城市的节奏慢慢吞吞地刻在照片上,无数细节藏着当年的影子,回头看一看,也算是跟旧时光握过手了,哪一幕让你联想到家门口哪段事,哪个场景又和你小时候印象对上了,愿意的话可以评论里写写,也许以后还能再翻点儿八十年代的老镜头出来一起瞅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