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照片 1985年朝鲜平壤 看起来真不错
那时候的平壤,说实在的,第一眼真有点超乎想象,干净的路面,宽大的广场,绿树成堆,河边风一吹过,城市像洗了澡一样透亮,和咱们印象里那个封闭落后的朝鲜不太一样,这些画面,要不是照片做证,谁信八十年代的平壤能有这番活头,今天就翻翻这几页老照片,顺着镜头逛一圈,看一看三四十年前那座城市到底啥样。
图里这对穿得体体面面的男女,左边两个是笔挺西服,右边两个是朝鲜传统衣裙,瞧那领口和袖子,边角板正,颜色清爽,胸前还别着花,站在池塘前头,表情有点严肃,不过能看出生气儿,一会儿应该是拍结婚照,旁边老太太还嘀咕,“小伙子站正点,别给人家姑娘挡了衣服花纹”,那会儿朝鲜结婚照很隆重,亲戚邻居一窝蜂凑热闹,跟咱们这边八十年代的大院一样,大家擦了鞋,衣服也都拿大创可贴补补整整,能拍张集体照,一辈子都得拿出来炫耀几回,真是那个年代的排场。
这个场面扎眼,正门口一溜排着队,好几十号人,远处竖着一尊铜像,左边阶梯上还有条横幅,学校门庭大,楼层高,白墙淡黄框架,一看就是正儿八经的单位,估摸着是礼拜一升旗,要么哪位领袖生日,全校集合凑热闹,咱小时候也赶上过差不多的阵仗,不管是清早还是下了学,闹哄哄的,老师用大喇叭吼一嗓子,队伍瞬间站直,那种排场老大了。
这一座带檐角的青瓦建筑,骨子里全是朝鲜味道,屋脊咧嘴,柱子都粗壮,门廊上有点中式拱券的意思,前头花园修剪得干净,边上还冒着一排现代高楼,刚好并排,真有点旧新交替的味道,那种混搭的城市气息,大城市有大城市的架势,古楼压一头,楼房撑一边,不比咱们北方老县城输阵。
平壤的路口,空阔得能打滚,正中是说不清的大广场,远处零零星星有孩子踢球,也有人在树下遛达,前排马路画线规矩,大巴偶尔驶过去,和现在动辄堵车喇叭乱响的市中心对比,真有点天壤之别,那时的朝鲜,还真让人羡慕,有点儿北方初夏的味道。
这个湖面,正中蹲着一座六角亭,两边垂柳翻着新绿,到这儿人就稀了,闹中取静,水面安安静静,没有一丝浪,亭子里坐俩老人,拿着扇子边摇边讲,估计说的就是当年打游击那点事,城市里能留点这么安稳的地儿,心里头一下就踏实了。
这座白花花的“门”,平方正正竖着,雕花刻字一应俱全,下面写着1925和1945,隐约还看得见大理石反光,和巴黎那座比个头还大点,朝鲜不差地儿,出手就是大手笔,不光是门,象征着“胜利”还是“纪念”,每次有活动,队伍得从门底下过一遍,奶奶还说过,“这种门啊,得好几代人砌才成型”,确实也不假。
广场够大,空荡荡的地面铺开,一溜儿的大理石像,姿态各异,有的举着旗,有的搂着孩子,还有拿枪持盾的,背景那熟悉的楼房,有点像老北京的工人体育场边上,仔细看人物身上衣皱都刻得明明白白,八十年代的雕塑,样式严肃,气场不小,这场面谁站中间都得矮半头。
角度转了一点,人少了,雕像还是那几位,地上洇着薄薄水影,天阴沉沉的,空气里带点潮气,这种场景,最适合静悄悄地过一下午,坐雕像台子边,对着广场发呆,小时候咱们家去烈士陵园,也喜欢这么坐半天,听大人讲往事,那会儿没手机,泡广场才叫会享受。
这一张一下就把人带回阴雨天了,地面全是水,大家撑着黑伞、蓝伞、红伞,牛角大衣、便装裙子全出来了,天灰蒙蒙的,人流顺着马路往前挪,公交车远远停着,家家户户早上多半都要叮嘱一句,“路滑,小心慢着点”,其实那忽明忽暗的影子,比艳阳天还耐看。
大同江边,这根柱子,远远一看像根银色长剑,顶上红星点缀得耀眼,周围都是一溜高楼,江水静悄悄地绕出去,整座塔据说是青年一铲石一肩扛建起来的,那个年代一旦喊号子,热情能顶天,家里有个亲戚80年代去过,说大同江的风“吹得人脑子都亮堂”,在这儿照相的人,回来后照片总要多翻两遍。
这一大块灰色建筑,就是平壤著名的体育场,外形像碉堡,左右对称,场馆正门前空地开阔,门口配有大理石雕像,两旁花坛簇拥,“那里每逢有什么大型活动,坐得下几万人”,现在想想,那年代敢这么修场馆的城市不多,国内八十年代老体育场和它一比,也就差不多。
又是一座标准白色大楼,边上修着规规矩矩的球形灌木,灯杆高高挑着,大楼背后是绿树和一块大片空地,看了就让人觉得清爽,那时的建筑讲究对称,把正气往外一压,现在很多地方盖楼都一味高,而那会儿的朝鲜,更讲究些。
对着湖面的那排大楼,直愣愣的灰白色墙体,配上水面反射的光,安静得很,楼底下偶有人晒衣服,有小孩在岸边爬树,就是日子过得太寻常,才让人觉得温暖,跟家里的江南水乡有一腿,不过格局气派多了。
另一头出现了一座架在廊桥上的大宅子,屋檐飞翘,楼道也是高高挑起,桥下就是水,半遮半掩的木头柱子透着点讲究,真有点江南园林的意思,这种宅子,不是一般人能进去逛的,但光在外头瞅着也够解馋了。
这张是高处拍下的,正中黑亮的一汪水,两边各坐一大群人,边上的马路空荡得很,成排柳树沿着池子甩开,背后大片的住宅楼,窗户亮着点点灯光,俯瞰一座城,多少故事都栓在里头,谁家饭桌,谁家晒衣,都能给唤出来。
远处那栋带标语的楼,砖黄色底,顶上挂着大字招牌,说的都是“团结”还有“革命”,两侧竖条红色横幅格外扎眼,楼下就是绿树一片,其实要说城市气质,这种标语楼儿,放哪都特醒目,小时候我们这儿的工厂大楼,也都是一溜标语挂满墙,没别的,就是要提气。
这一座灰黑色的城门楼,底下带点旧时代石基,楼上飞檐歇山,背后全是现代住宅的白色高层,这新老对冲的感觉,谁都装不出来,城门边上还有些电线杆,真接地气,老城市的底色就靠这些古迹吊着,现在能把古老和新潮安安稳稳搁一块,也算一种本事。
老照片里头的平壤,当年真不是外头想的那样闭塞,修得体面,人也有精气神,花园楼房、雕像广场,这些东西都靠一砖一瓦堆出来,虽然后来的故事大家都知道了,但那时的光景确实让人咂摸,每张老照片就是一把钥匙,拧得开过去的气息,也能让我们多琢磨一点什么,喜欢怀旧内容的话,记得点关注,咱们下回接着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