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照片 八十年代杭州西湖 美丽西湖盛景

有人说,西湖的美是藏不住的,翻出八十年代的老照片才晓得,真有些东西转眼就溜走了,不声不响留在胶卷里,拿给年轻人看,问一句还认得出来哪是哪,谁能想到,三四十年前的杭州西湖,空气里全是淡淡的柏油香和水汽扑面,这些碎影子现在看着不咋稀奇,那会儿谁家有张底片谁就是头号摄影师,家里人还常唠：“那时候的西湖哪有这么多游客,天一亮,路两边只有晨练的,湖里划船的才稀稀拉拉几个。”

图里的这一段湖岸,两排柳树错着长,光秃秃的枝条,朝着湖面软趴趴垂下来,西湖傍晚的天色,紫红混着灰,倒映在水面上软绵绵一整片,两个人影慢悠悠往前走,谁也不着急,说话的声音随风就淡了,最右边那根路灯高高杵着,不亮的时候只剩下三个瓷壳球头,小孩骑个二八杠从身边呼啦过去,树影、剪影、灯影,全挤在角落,那时天黑得慢,湖边凉得早,小板凳一坐就是晚饭前一小时,路边有时候还能捡个被风刮落的小纸鸢。

这个地方是苏堤上一座老石桥,石缝间爬满了青色苔藓,桥身淡红色带点灰,斜着落进湖心,把两边水面分开,桥洞像眼睛一样望过去,穿过桥洞就到了另一边的景致,桥上不见熙熙攘攘,几个稀稀拉拉的过路人,有骑着二八自行车的,有拎着菜篮子顺桥走的,桥下则晃着一条橡皮小船,老水手一竿一竿把船往岸边推,小时候跟着大人路过,总要趴在栏杆上盯着湖面看老鱼星躲不躲到桥下避光,那阵子西湖的水亮得像新换的玻璃板,船一划就开出一大片波纹。

这处曲院风荷的水榭,檐角高翘着,红柱黑瓦映到水里,波光粼粼,岸边的假山磊了好几层,凉亭里立着个老人靠着柱子抽烟,看着对面几个人聊天,小孩拉着家长喊要喂鱼,水里那一圈荷叶,冬天只剩几根杆,夏天一到就疯长开花,那个时候进来不用门票,荷花刚冒头那会儿,路边小摊贩挑着草席摆点瓜子和茶叶蛋,嘴上挂着一句“新鲜出锅”,水榭下边的台阶滑得让人打怵,没两分钟就有人滑个跟头,老太太看了只是乐,没说让人帮,拍照片的拉拉扯扯总让人站定,有点耐心才能等到水面没了涟漪。

湖滨一带,八十年代傍晚才刚有点活气,这条路沿着湖边,柳树一排低低的把水遮住半点,黄昏时候,天色渐暗,却不急着收摊,大人小孩都还在沿岸溜达,最常见的就是一边推着自行车一边聊天,路面不宽,沥青上水迹印子还留着,路边高高的路灯杆,样式和现在一比,老实多了,没有那些华而不实的点缀,那时候整条路没什么小车,谁来都不用担心被抢道,有时候碰上熟人打个照面,都是说说笑笑散着步边走边聊,等夜色真盖下来,西湖才稳稳当当静下来,水气中透着青草和泥土的味道。

八十年代的杭州西湖,比起如今,更显得闲适清静,早晨大妈早锻炼时练着太极扭着秧歌,河岸边套着毛衣围着头巾,茶楼还没流行起来,都是铁皮壶端着白瓷杯泡龙井,孩子没手机没游戏,夏天就是在湖堤踩水摸螺蛳,冬天就看最后一片荷叶掉下水去,爷爷常说：“以前西湖边一到夏天晚上,都坐满乘凉的,现在哪还见着这么多家家户户集体出动。”如今呢,彩灯桥栏夜夜不熄,老石桥上倒是成了拍婚纱照的地儿,再难看到桥头晒网的渔夫,人说时间会把东西都冲淡,其实留在照片里的那些影影绰绰,才最经久不化。

西湖有时候不是为热闹准备的,一张老照片,勾得回忆一串一串,哪怕走过一百遍,角落的风、柳梢的影,半老的水榭、慢慢悠悠的石桥,都是藏在心头的旧味道,你还记得小时候是不是也来过这里,哪一段最让你走了又走,看了又看,欢迎在评论里留下你的那点故事,喜欢这类怀旧老照片和杭州故事的,点个关注,下回带你接着走走别样的西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