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照片 罗马尼亚领导人齐奥塞斯库参加蒙古国庆
有些老照片,一看就把人拽回去,别的故事可能模糊了,黑白胶片里的人和马、领章和奖章,还有帽檐上的光一下就扎进脑子里,这些画面不是老物件,但有颗比老物件还沉的芯,各种人物穿军装还是西服,有笑的,有严的,一队蒙古骑兵闯进视线,主席台上的旗帜在风里晃,一下子就是上世纪五十年代的味儿,今天翻出来,不光是看历史,更像是亲眼瞅着那些场面在眼前走过,一张照片一堆回忆,边边角角全是细节。
照片里穿军装、戴大檐帽的那位叫齐奥塞斯库,人不算高,站得笔直,胸口下一排亮闪闪的勋章和奖章,这种排场少见,左侧是一众蒙古领导人,有穿西装的,也有穿军服的,靠后面是主席台高高地挂着几幅大画像,熟面孔,不用说都知道是谁,那个年代谁家宣传画不都是这几张,像这种布景一搭,一大帮人往上一站,就是一场隆重的国家大事。气氛里还有点绷着的味儿,不同国家、不同性格的人站一起,动作神情各有讲头,尤其是森林绿色的军服和干干净净的礼服,穿在齐奥塞斯库和蒙古那几位身上,看着就厚重,这些细节,别说年轻人,现在连四五十岁的人都少有见过了。
这张照片里主角是匹高头大马,骑士身板挺直,制服扣得严严实实,马蹄有节奏地落在检阅台前,后面的建筑也是当年新建的苏式大楼,轮廓刚正,像一块大砖头杵在广场边,马身上的号牌和骑警的配饰一看就是大典规格,这种队伍现在祭典还能见到,可这架势老一辈人才熟,咱小时候看露天电影还见过蒙古王骑士类似的镜头,大人们议论马种怎么养、军礼多讲究,一旁的齐奥塞斯库当时也是第一次看着这场面,面上不流露,其实心里肯定琢磨着。
每逢大庆典,少不了射箭这套,蒙古人天生会骑也会射,这张照片就是他们在主席台附近搭起的小射场,齐奥塞斯库在旁边看着,这回轮到蒙古几个老将亲自拉弓试手,弓是蒙古弯弓,短粗厚重,外边缠着皮绳和兽筋,箭出手之前气氛就带上了紧,那滋味不在电视里,就是当场一看才有感觉。
照片上那位外国朋友——就是齐奥塞斯库本人,这会儿他可是只拍手不拉弓,在一堆蒙古大汉中间,手里转着弓,脸上一直挂着个劲儿劲儿的笑,这种笑味儿,懂的都懂——既想试,又有点儿犹豫,一边蒙古长者凑过来讲解,一边旁观者围成一圈,气氛热闹也不失庄重。我爸以前总说,外宾遇到民族射箭老是“看看就成”,能拉开就厉害了,谁在现场就谁心里有数。
还是射箭场边上的时刻,这会儿是蒙古的老人出手,布帽压得低低的,胡子出得长长的,胳膊一拽,弓背上劲道呼之欲出,围观的人有敞着怀的,有嘴巴张着乐的,空气里回荡着一股骄傲劲,这种场面我只在村集上见过老猎人打猎演示时能撞上,难怪齐奥塞斯库看的份外起劲。
这张图没啥多讲的,蒙古大叔扯着弓,边上的西装外宾手里攥着箭,齐奥塞斯库贴边上凑热闹,一大圈人似乎都不太打招呼,专注地看着那根箭杆的方向,气氛倒挺欢快,没有太多生疏感,这才叫真正的“国际友谊”,咱自家家里大聚会下棋打牌的氛围其实也就那样热闹。
最后一张像是活动结束之后大家凑一块的合影,蒙古长者笑得最开怀,齐奥塞斯库也跟着露出牙齿,那种带着点紧张又放松的氛围透过照片就能感受到,背后的白帐篷花纹随风飘,阳光下每个人的神情全在镜头里留住了,不论是谁都不摆造型,完全是大事之后的松口气,有点像小时候大伙办完事蹲在土堆边上等着分西瓜的样子。那年代什么都刚下场,慌忙忙砸场景,几位主角就是那批能敲定许多国家命运的人,可镜头下也免不了活生生的趣味。
每一张照片都能让人站在1950年代的蒙古高原边缘,闻见风吹草低的凉气,耳朵里仿佛能听到远处的马蹄声和汉子喝彩,历史散在这些光影里,照片虽旧,故事里却有劲,现在翻出来给晚辈看看,也许一眼认不全人物,场面热闹气氛却能感受到,喜欢这类黑白老照片,想跟着我了解更多过去的故事,就点个关注,以后再翻更多箱底的料给大伙瞅瞅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