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照片：外国镜头下1980年上海,原来是这样！
弄潮的城市,总有不经意的时刻被定格成了过去,八十年代的上海,某一天有个穿大衣围红围巾的老外,把装满胶卷的相机当成钥匙把魔都旧影悄悄打开了,这一拉拉的老照片,算是留给上海人的一份真家底,现在翻来看看,有些场景当年看着寻常,如今全变成了稀罕。
01 带着法兰西口音的镜头
照片里的这位老外,叫布鲁诺巴贝,一身灰西装,红围巾像根大红线,八十年代胡同口扎进上海,街头巷尾走来走去,那时的人还没见过洋摄影师,大家凑上前看他举着相机拍,舶来的镜头,倒成了这座城市的不速之客,有点好奇,有点新鲜,都盯着看。
02 人海里蓝色潮水
图里这条路不用多说,就是老上海人嘴里的“中华第一街”南京东路,八十年代最繁忙的一段,每一根电线杆、每一扇拉闸门都带着那个年代的痕迹,熙熙攘攘,全是蓝色中山装、蓝裤子的身影,队伍像河流一样盖过了马路,盲猜家里长辈肯定在这里来来去去,上班赶车,买票排队,谁都是故事主角。
03 黑布红布底下的婚事
这个场景熟得很,刚结婚的年轻人进了照相馆,摄影师钻进大红布后头,只露一只胳膊出来挥拍子,镜头前站着西装婚纱一对新人,八十年代已经开始有人穿起白裙子,花束攥得紧紧的,柜台后面灯罩下的光线暖得发黄,爸妈翻相册时还说这一套流程,“以前拍婚纱照糊弄不得,得精挑细选”呢。
04 街口果皮箱就是操场一角
这个绿色铁皮果皮箱,现在哪里还有咯,当时就是健身新宠,马路沿儿经常站一溜老头,各自压腿拉筋,有的鞋干脆踩在上面,脸上藏不住笑,路过的人也不奇怪,谁家老人没在路边“自创健身房”锻炼过,果皮箱除了接垃圾,肩负过不少“运动供给”,这点如今的共享单车都替代不了。
05 编竹盔的港口姐妹
图里的两个女工挺扎眼,头顶的安全帽不是塑料不是铁皮,全是竹篾编起来的篓子,港口边的船只高高停稳,相片最有味儿的不是背后那大轮船,而是当年码头姐妹在寒风里对单子、分活计,竹盔一扣,一天汗水靠它兜着走,谁说八十年代女子就不能顶事,大船边就是她们自己的世界。
06 弄堂就是家里的天下
石库门老弄堂,家家窗户都开着,有小孩有大人,小男人短背心背后扎根走路,大盆子下水泡的衣服,妈妈或者阿姨蹲在水龙头底下刷锅,邻居们探头张望,都忍不住多瞅一眼镜头,家家户户过得简单,弄堂口的一壶水一把扫帚,都是生活的底气。
07 起重机和稻田连成一条线
画里头的稻田,绿油油,农民蹲在水里低头拔秧苗,后头却是一排高耸吊车,大船正“趴”在厂区外的轨道上,这一幕可是八十年代上海独有,城市和土地搅和在一起,早晨社员忙农活,午后厂里开机器,种田和造船谁都不耽误,爸妈说那时候忙里偷闲才是常态。
08 棋盘边的少先队女生
这三位小姑娘凑在桌前,跳棋格子里五颜六色的小珠子,胳膊上“二道杠”红得发亮,八十年代的少先队长在班里说一不二,桌角下有本课本随时能挨上一拍,窗外天亮着,屋里头热闹极了,大家都围着桌子盘算下一步棋走哪儿。
09 红脸蛋的三朵花
三个小姑娘脸蛋红扑扑,腮红一抹厚又不怕笑开了回收不来,头顶蝴蝶结扎得笔挺,演出服印着蓝带,谁小时候没在学校表演间隙和姐妹扎堆照过相,彼此不敢直视镜头,却又忍不住悄悄瞧对方,脸上的好奇劲儿全写出来了。
10 篮子一挎姐妹买菜去
两位老姐妹挽着胳膊,篮子里带着菜,眼神都不看镜头,谁能想到那时候去市场还要早早起身抢新鲜货,超市还没影儿,全靠手里提篮打天下,街口见着熟人还能搭两句家常,生活节奏慢轱辘拉,人也比现在耐得住寂寞。
11 少年宫里的手风琴课
图里孩子们左一排右一排坐齐,黑白手风琴摞到下巴边上,老师在前面翻谱子,屋子小,琴声一响像洪水一样涌出来,八十年代学才艺可不像现在,只有钢琴一票独打,那阵流行“会弹两手”,家里条件好的乐器全配齐,练到手指泛红也不叫苦。
12 墙上宣传牌下的太极
墙上的字**“争分夺秒,奔向2000”**,贴得尤其醒目,底下几位老人动作各有千秋,练太极的时候,什么时间紧张啊,目标宏伟啊,都不影响老一辈慢半拍的节奏,这种世事都慢半拍的劲头,现在想来只有老上海人的骨子里有。
13 苏式建筑前的三轮车
那个高高的尖顶,左右对称的楼体,还有奇怪的“五角星”,一看就知道是上海展览中心,当年叫中苏友好大厦,前头拉三轮车的爷叔皱着眉往前走,三轮车皮子磨得光滑,后座人或货没人计较,谁家不靠这辆车拉货送粮食,有年头的上海人都记得一碗锅贴配一辆三轮。
14 泥巴里的雕塑梦
一身背心的小家伙正用篾刀戳着泥巴,少年宫雕塑课没几个男生,大家都怕弄脏衣服,这孩子倒坐得最正,脸上不见灰,一门心思堆出个人头像,老师站在后头“别捏塌咯”,当时学点新鲜手艺,家长都说“有用有用”,只是后来坚持下来的不多。
15 墙上喷画的摩登味
大幅的人像广告贴在墙上,背景蓝得晃眼,芭蕾舞模特脸朝下俯着,底下是老上海日化厂的高级人参霜,卖的就是个“高级味”,路过的行人不会像现在停下来拍照发朋友圈,八十年代追时髦得靠真功夫,哪能随手一搜什么都有。
16 持票买面包的队伍
排队的人挤成一条线,柜台里满满当当排着方方正正的面包块,有男有女有小孩,左瞅瞅右盼盼,每个人手里拿着票子,小时候最怕挨到最后连馒头沫都剩不下,柜台后头的阿姨三下五除二抓货,嘴边还能唠嗑,爸妈那会儿说,有票才安心,没票连梦想都不敢多想。
17 油锅里的老味道
白大褂厨师在大铁锅边一边翻油馍,一边和后头人聊天,锅里炸着圆乎乎的老油条,面饼越烙越鼓,油花四起,旁边路过的人都被味道勾得转头,老上海人嘴里不认“早点标准”,但只要灶头热气腾腾,吃啥都香。
18 退休老人的麻将世界
一群老头围坐在小桌旁,扑克牌摞得高高,谁也不吼也不抢,气氛里都是炊烟加笑声,退休了的老上海人最会找乐子,哪怕只是门口晒被子间隙来两把扑克,都觉得这是“自由的大日子”,这一幕谁家没见过。
19 黑白电视机的天伦之乐
梳妆台,花纹床单,一台黑白小电视挤在桌子一角,老两口把小孙女抱得实实的,窗帘布随意飘着,房间不见得大,但那口温暖在照片里泼洒得明明白白,以前说家里有台电视,左邻右舍都能凑过来看一集春晚,现在房子大了,大家各看各的,热闹反而稀了。
20 路边竹针飞舞的女人们
弄堂边三位大妈盘腿坐着,前头的木箱上摆着小葱和竹针,手里织毛衣织得飞快,旁边人洗菜做饭,顺手搭把手,那会儿毛衣全靠自家打,谁的花样多谁面上最有光,用线拆线讲究多,邻居之间的竞争也是暗流涌动。
21 没有拦网的乒乓少年
那块破木桌中间压了一块旧砖,台球拍打得啪啪响,几个小男孩手脚麻利,球来回飞不出两米,拦网能省则省,砖头就顶数,笑声一波一波,守着弄堂口的乐子百看不厌,大家小时候为抢球拍抢断了袜带,大人骂两句,“别把人家桌子打断了再回来哭”。
22 理发店里的老式“烫头”
头上挂满铜钩铁夹,一根根长线吊下来,烫发设备像外星人上身,理发师小心捏着每根发卷,顾客抬着下巴一声不吭,那时的烫头可真叫“工业化流程”,弄完一头卷,出门风一吹,全条弄堂都觉得你成了时髦尖兵,现在美容院啥设备都先进,唯独当年这笨家伙消失得彻底。
八十年代的上海,拍下一帧就是一段实在的生活,有些旧时光转眼就被潮水推远,谁能想到照片里的一举一动,现在慢慢都变成了别人家的故事,翻出来晒晒,还是那句老话,哪件最让你觉得熟悉,评论里留一笔,下回再接着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