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组80年代的苏州老照片,看哭无数苏州人：天堂曾经这么温柔
那时的苏州,没有被高楼遮住天光,街头巷尾全是温柔的旧气息,人走得慢,话说得细,一到傍晚成群的人坐在门口纳鞋底、吹牛皮,谁家铁锅咣啷一声,就有小孩从石桥头跑回去,许多记忆都糅进这城市的缝隙里,哪怕时间过去了四十年,只要翻起这些照片,心头一阵软,一桩桩小事物,撑起了苏州的温柔岁月。
01 鸟笼与石栏
图中坐在石栏上的女人,旁边放着的竹鸟笼,就是上世纪苏州城里常见的寻常物,竹条一根根掰得圆滑,套成顶,底下窝着两只嫩黄的小鹦鹉,鸟笼吊在桥头,清晨有老头哼着戏文,一边逗鸟一边喝茶,那景象,安安静静,比什么娱乐都热闹,小时候碰上谁家鸟飞出来,整条巷子的小孩全跑去帮着追,闹腾半天,最后鸟回不回去都能当段趣事说上好几天,哪像现在,哪还有人闲心带只鸟在桥上晒太阳。
02 糖葫芦挑子
这个老人手里举着的,全是山楂糖葫芦,一根木竿子插满红艳艳的串,小时候最盼着巷口来糖葫芦挑子,吆喝声一传进院子,馋虫就起来了,糖汁一冻透,皮壳脆得能崩掉一颗乳牙,爷爷说“糖葫芦要新鲜的,皮要亮”,从兜里摸出零钱递给卖糖葫芦的老头,“那个最大的,留给我小孙女”,到手捧着舍不得吃,结果跑着跑着一不小心磕掉半截,那可是童年里心疼得飞起来的事,现在的孩子要吃糖,眼睛都不眨一下,扫码手机一晃,过去这点小心思,谁还记得。
03 黄篾筐
图中这位大爷,身边黄篾编的大筐,苏州街头随处可见,别看不起眼,买菜收货全靠它,一根根篾条剖得细如发丝,手艺人坐在砖墙下,嘴里叼着旱烟,编上一天不嚷不叫,筐子材料要选好,太嫩软了装不了东西,太硬了编不出弯,两手翻来覆去,动作慢条斯理,成了型是一种踏实的重量感,家家总有几只用到烂透也不舍得扔,妈妈说,筐要用水泡过夜,第二天手指头不疼,整个弄堂都爱来他这借使。
04 老钟表店
苏州人讲究守时,钟表铺子在八十年代绝对是门热门生意,这间铺子里头木柜玻璃罩,墙上一排广告,写得大大咧咧“修各种钟表 保修三个月”,柜台后坐个师傅,耳朵上夹着铅笔,见人进门问“要修东风还是上海”,家里头谁有块上海牌表,借都要小心收着,一到过年新表戴上,小伙伴不断端详,有时候手头宽裕,表链还得专门配合衬衫改一改颜色,现在买表方便,可那种满柜摆着表盘的气势,再也看不到了。
05 老苏州骑楼街与人群
这张骑楼街,一眼望去人头攒动,自行车挤得没有立足地,八十年代的苏州,交通工具还是靠脚下和车轮子,上下学放学一到点巷子口全堵死,男孩白衬衣扎进裤腰,后面一队一队女生结伴走成细线,街旁理发店、百货公司开的不多,日日有新鲜热闹,买点小零碎要跑好几家,家长站在喷泉边上喊“别跑丢了”,有的小孩骑二八大杠,后头拖一串书包,现在走在苏州中心,想见那种烟火气真不容易了。
06 三轮车夫的困倦
看这靠着三轮打盹的车夫,旧苏州街头一大景,三轮车是那阵最接地气的营生工具,后座子铺块老棉被,拉货拉人都得精气神足,车夫蹲在三轮上埋头睡一觉,鞋子外翘,裤脚沾满灰,等有活喊一声,他立马蹦起来,一路嘴里哼曲子,碰上爱聊天的顾客,能聊半条街的名堂,那年头的生活不紧不慢,苦也实在,现在的三轮早让摩的电瓶替掉了,倒是这种带着烟火味的小人物成了人们最难忘的一景。
07 老石塔与自行车
石塔底下,总有老人骑着自行车慢悠悠端过去,塔身斑驳,墙头挂着红布条,小时候问爸妈“这塔上去过没”,他们说“新娘子出嫁才绕一圈”,那时的日子里,自行车像身边长着的手脚,早晨送人上班,晚上接娃放学,前座坐个人,后座驮点菜,都不拦事,骑车路过石塔,风吹树叶拍脸,总觉得天天都是新的,和现在路面光滑车子呼啦啦的快,完全不是一个感觉。
08 寺庙门前的热闹
寺庙大门前,枯藤老人的身影,年轻人背着手,姑娘扎两个羊角辫,大家都在树荫下等着进香,空地上几个老人做操,院里边时不时有钟声敲起来,平时逢初一十五,人都扎在庙里头烧香许愿,妈妈会搂着我悄悄念“香灰不能带走,带走家里不安生”,日子过得有章法也有小讲究,苏州的寺庙气息,就是这种小心谨慎的温柔。
09 水上人家的生活
这张是水上人家吃饭的场景,小木船拖着缆绳,一格格仓里还躺着小猪仔,有人端着搪瓷缸子吃饭,大人一边扒拉一边吵两句,孩子趴在边上玩水,看似辛苦,生活劲头却从眉眼里透出来,靠岸的地方老有跳蚤市场,船家逮鱼卖猪顺手就能干一气,现在的苏州河面宽了,船屋小了,这样一家子一条船的日子,基本成回忆了。
10 团子池边莲叶田田
老苏州人都晓得团子池,池水里莲叶一圈圈铺开,岸上小孩踮着脚丫摘嫩叶,妈妈一边拎着竹编菜篮一边隔着水面喊“小心点”,池塘边上有个卖冰棍的阿姨,吆喝一声全拥过去,吃进嘴里全是甜,这种贴着水边消磨一下午的时光,现在去哪找,好像整个夏天都躲在池塘边。
这些年头的苏州温柔全在这些景里,一座城市有她自己的老去法子,回头再看,桥下荡着小船,石塔下挤满骑车人,糖葫芦的香,鸟笼的细语,三轮车夫的毛巾摊在腿上,这些都成了记忆里最软的那角,你能认出几处小时候的影子,哪一幕又是你最难忘的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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