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清彩色老照片北洋水师提督丁汝昌皇宫女眷
一翻开这些晚清彩色老照片,就像把人扔回了那个日头慢的年代,旧宅子里的气味都能仿佛闻见,一身老衣裳,一件旧家什,一举手一投足全有说头,其实不少东西搁到现在眼里,已经生疏得很,咱就借这组影像细嚼嚼,看看有哪些细节能让你哑然一下——这才是真正的旧日子呢。
图里这位坐着的汉子,帽子扣得正正的,身形板直,膝上一支长杆子,桌上还搁着紫砂壶啊茶杯啊这些,真正是“官样举止”照进院落,过去当官的留影,很少摆花俏,主打一个气场和稳重,尤其旁边站立的随从,微微躬着身,连站位都谨小慎微,爷爷总说,过去照相是大事,哪能随便咧嘴笑,得像个样,桌椅、器件都不是衬景,是身份的“信物”,那阵子的人讲究的就是这些“规矩劲”。
你别说,宫廷里的这张合影,最扎眼的不是人脸,而是整头的花饰蝴蝶、乌黑的发髻,服装每道盘带都压得板板的,谁先谁后的站位也是安排过的,那时皇宫女眷穿戴,头饰、领口、补子细节,一个都不能凑合,照片里一站,规矩和拘谨就都上来了,还记得小时候跟奶奶看老照片,老人家指着说,衣角有几道锁绣就是家里讲究,宫里女人笑得少,表情也不乱动,照片里能明显看出那份收敛。
这张白墙下的主角,是一老一少,谁要是能看明白,肯定立马想起以前出门的景象,肩头的包袱其实是全部家当,布皮一包,里头塞点换洗衣裳干粮碎物,走亲戚、闯码头全靠它,爷爷常说,一块布怎么不散、怎么系得牢,全凭手上那点经验,走远路累不垮,包袱皮用着越旧越柔软,别说旅行箱,连家里最硬实的东西那会儿也就是这种包,轻便才叫本事。
这个担水的家什,是老日子院里日常,木担子横在肩上,前头一只水桶后头也来一只,水面荡出去,脚下还要跟着晃步找平衡,灶台、鸡窝、洗衣服,处处离不了这点水,以前哪有自来水,院里一大早就得有人下井挑,挑完一身汗再进屋,妈妈说小时候最怕担水路远,掉得满身都是也没人心疼,哪像现在,水龙头一拧,连桶都见不着了。
画面里头两个穿粗布蓝袍的妇女,手里一根木棍,站在高原院墙边上,身后的草垛子和屋顶全是干草,没什么多余装饰,一身衣裳褪色磨破,表情倒自在得很,这样的闲时光,其实在那个年代算“好日子”,干完一天活在门口站一会儿,听远山风吹过,牛羊懒懒地卧着,就成了日子里扎实的片刻。
这一组,两个女人门前对视,年纪都不大,布衣粗补,左边那位手里还攥了张纸,印着字样,像是信件,也可能是当时的文契,奶奶以前说,女人也得替家男人跑腿去官衙,打听人、领个案卷信物,全靠靠谱劲,照片上谁也不笑,神情带点谨慎劲,说到底,做事心里都是绷着的,不敢松懈。
红袍加身,帽子扣严,胡须理得干干净净,这一站整个人的骨架就出来了,按照爷爷的话讲,以前当官的衣服不是随便穿,什么颜色、什么扣子、什么帽型都有讲究,家里大人碰见穿红袍的,远远就要规矩让路,“一身衣服就是脸面”,帽子压得正不正,就是身份在那儿撑着,现在看最多也就是老照片里能见着一二。
你瞧这主儿,长布扯在空中,旁边有人蹲地上,估摸着是在整理裹物带子,这种细活,那会儿家里处处都能见,绑腿布、包袱条甚至补衣服用的布头,全靠家里人手扯出来,裹紧了能用好几年,没钱买新东西,就得修修补补,一块布能顶半生,这么抖布整理,嘴里还能念叨两句,下手要快不能松。
图中女人坐着,男人站在旁边,院墙抹着土色,门框都是旧木头,一张椅子就这么搁着,背景闲静得很,屋里人穿着青蓝色衣裳,打理得平平整整,日子虽然没有讲究花头,但收拾得有板有眼,这样的场景在小院门口随时都能碰见,现在楼房一关门谁进谁出都没印象了,院子头那些“家常味”反倒成了稀罕。
这个男子是北洋水师提督丁汝昌老照,一身官服,坐姿站姿都带着气派,手指搭着桌角,一动作都讲身份,爷爷以前偷偷跟我说,丁汝昌是能把“当官”坐到骨子里的人,照片上看起来自在,其实心里是压着责任的,身后的海防大事和船队动静都得操心,哪像现在身份证一拍完随手一存出门就是了,人家那年代是一张底片一份身份,不能出错。
照片这里外宾夹在宫里女眷当中,几个世界一碰就有新鲜气息,服装对比抢眼得要命,东西方脸孔你多看一眼真能发现“时代撞车”,大人教我说,这种合照其实就是把两个日子装进一张老照片,现在想起来,历史确实不是书里写的,是人和人的站位、裙摆和帽檐组合起来才明白。
屋檐下坐满男人女人,蓬松的发,粗布的衣裳,姿势东倒西歪,院墙斑驳,阳光落在脚边,一坐一聊是那时最松快的消遣,哪有什么手机电视,日头一落谁都开始拉呱,孩子扒着门槛,大人收拾地里来的活计,那段老日子全靠邻里亲情挂着,照片一晃几十年过去,想再坐回院头也难了。
这些老照片像一把钥匙,拧开被光阴摁住的抽屉,翻出来全是旧时生活的手忙脚乱、苦中带甜,谁家门口留影,哪户女眷上街,什么样的衣带、包袱、帽檐,全都是以前人过日子的样子,现在你还能认出几件,想起哪阵子,哪张让你停住多看一眼,想说几句,一块儿在评论里聊聊也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