标题:勉县老城,84年前的珍贵老照片
这塔影子拉得老长,像是从汉江的水汽里长出来的,那时候江边还没修堤,水漫上来能把塔基泡得发软,远远看着那十一层的塔身,像是个沉默的老人在守着这一江流水,风一吹,塔铃铛响不响不知道,反正心里头是跟着晃悠的。
这条路是往秦蜀去的必经之道,你看那一群人背着包袱往坡上走,脚下的布鞋沾满了黄土,两边的土墙被日头晒得发白,那塔就在头顶上盯着,也不说话,就这么看着人来人往,看了一辈子。
这块地界叫庙台子,说是像龙角又像虎牙,你看那白墙黑瓦的房子孤零零立在台子上,前面是大片的河滩,一个人影都没有,只有那棵大树像个卫士似的站着,风大的时候,这房子怕是会跟着地基一起晃。
妇女们蹲在河边洗衣服,棒槌起起落落,那声音隔着照片都能听见,啪嗒啪嗒的,水面上漂着几艘小船,日子就在这流水声里慢悠悠地过,也不着急,反正太阳还高挂着。
现在的河堤修得结实了,石头砌得整整齐齐,草长得也茂盛,那股子野劲儿是被驯服了,站在下面往上看,当年的庙台子早就变了模样,只剩下这石头底子还记得以前的事。
这一排人蹲在岸边,像是在排队等着什么,远处的碉楼孤零零地立着,那是防土匪用的,那时候世道不太平,连洗个衣服都得留个心眼,水面上那只鸟飞得低,像是怕惊扰了谁。
这就是古阳平关,城墙塌得只剩下一截一截的土堆,人在上面走,像是走在历史的脊梁骨上,风一吹就能听见当年的喊杀声,现在倒是成了大伙儿歇脚的地方,牛羊都在边上吃草。
这土墙被挖得坑坑洼洼,像是被谁啃了一口,远处的山丘现在成了火车站,当年的战火早把这儿烧了个干净,只剩这些土埂子还在,默默地说着以前这里是兵家必争之地。
这一大家子人聚在窗格子前,穿长衫的,穿西装的,还有穿棉袄的,那是从山西逃难过来的读书种子,一个个脸上带着笑,可眼神里多少藏着点漂泊的累,身后的木头窗棂都被摸得油光发亮。
这三个人聊得正欢,那个穿长袍的脚踩在石头上,皮鞋锃亮,那是知识分子特有的体面,哪怕是在这破院子里,腰杆子也挺得直直的,笑声像是能传到老远。
这三个汉子站得笔直,围裙上沾着灰,手上有老茧,他们是学校里的顶梁柱,干的是粗活,可眼神里透着股实在劲儿,背后的土墙斑驳得厉害,像是他们的脸。
你看这位老师,这一脚踢得多高,长袍甩起来像面旗子,那是真高兴了才有的动作,也不管什么师道尊严了,就在这台阶上撒个欢,阳光打在他脸上,亮堂堂的。
这一群人挤在一起,像是在看什么稀罕物,那个石碑上刻着字,大家伙儿的好奇心都被勾起来了,影子拉得老长,像是把这一刻的快乐给定格在了地面上。
这房子是文庙的大殿,瓦片都旧了,大家站在院子里,像是在等着什么大事情发生,那个穿长衫的站在中间,像是个主心骨,周围的空气都跟着凝固了。
这一群人站在墙根下,远处那个塔影影绰绰的,像是在看自家的地盘,风吹起衣角,大家都没说话,就这么静静地站着,心里头想着各自的心事。
这墙上写着“亲爱精诚”,旗杆立得笔直,学生们挤得满满当当,那是抗战时候的精气神,一个个仰着头,脖子都酸了也不动,那场面,现在想起来都让人觉得热乎。
这石牌坊是明朝留下的,学生们席地而坐,那是真把这儿当成了课堂,小石狮子蹲在一边,像是个监学的,看着这些孩子读书,一晃眼就是几十年。
这门口贴着对联,几个人站在外面说话,那是学校的气派,哪怕是在战乱年月,这书还是要读的,树叶子绿得发黑,遮住了半边天。
现在的墙面上画满了画,色彩鲜艳得很,那是给后人看的故事,以前的文庙早就没了,只剩下这红砖房子还在,树长得比房子还高,把日子都给遮住了。
这一排小伙子站得整整齐齐,穿着中山装,那是那个年代最时髦的打扮,脸上的笑有点拘谨,可眼神里透着股希望,身后的牌子写着农学院,那是他们的饭碗也是他们的梦。
这城里头大片的地都种了庄稼,人们拿着锄头挖土,那是把城墙根当成了田地,远处的山看着近,其实远着呢,这土挖出来是要垒墙的,还是要种地的,谁也说不清。
这城墙塌得只剩个土埂子,人们在上面锄草,那是真把这儿当成了自家后院,牛在旁边吃着草,也不管什么兵家必争之地了,填饱肚子才是正经事。
这两尊石狮子蹲在门口,威风是威风,可身上的毛都磨平了,那是被岁月给盘出来了包浆,四个人站在中间,像是给这老物件当了回保镖,身后的房子破败得厉害。
这洋人穿着西装,拿着帽子,旁边的女士穿着旗袍,那是中西合璧的架势,背后的石碑孤零零地立着,像是在见证这段跨国的情谊,草地上的石头都被踩平了。
这工人在墙上糊纸,像是在给房子穿衣服,那是为了挡风遮雨,几个人站在凳子上忙活,地上的草长得乱七八糟,这学校是越修越像样了。
这一队马驮着货物,走在田埂上,那是当年的物流车队,远处的山连着山,路弯弯曲曲的,赶马的人甩着鞭子,声音能传出老远,那是生活的节奏。
这街上挤满了人,骡马大车堵在路上,那是真热闹,木头堆在路边,像是随时要发货,自行车靠在墙上,那是稀罕物,大家的眼睛都盯着那车看。
这卡车装满了人,行李堆得像小山,那是逃难也是迁徙,大家伙儿挤在一起,也不嫌累,车轮子一转,就是新的生活,路边的孩子看着车,眼里满是好奇。
这一长串车走在街上,伞撑得高高的,那是为了遮阳也是为了遮雨,孩子们跟在车后面跑,像是送别,又像是看热闹,那场面,乱哄哄的却透着股生机。
现在的街道铺了石板,车子停在路边,那是给游客看的风景,以前的喧嚣没了,只剩下这老房子还在,电线杆子立在那儿,像是个不协调的音符。
这城门洞黑乎乎的,像是个喉咙,吞进去多少人又吐出来多少人,几个人影走在里面,像是走进了历史,外面的光太亮,衬得里面更暗了。
这墙上的字写得大大的,那是标语,那是那个时代的印记,棕榈树长得高,像是个哨兵,老人坐在墙根下晒太阳,也不管外面发生了什么。
现在的街道干净了,灯笼挂起来了,那是为了招揽生意,以前的土路变成了石板路,电线乱得像蜘蛛网,这老巷子,到底是变了模样。
这砖拱门还是老样子,那是真结实,外面的路通向了田野,以前的草房没了,只剩下这门洞还在,像是个时间的关口,进出都是故事。
现在的门洞外面是新房,那是给活人住的,以前的土路变成了水泥路,这老城门,像是个守门的老汉,看着一代又一代的人从这里走过。
这城墙修得气派,那是给后人看的,以前的土垣变成了砖墙,远处的山还是老样子,这勉县老城,到底是留住了点东西,不管是真的还是假的,总算是个念想。
翻完这些老照片,心里头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堵了一下,又像是被什么东西给疏通了,你也瞅瞅,这三十多张图里,有哪一张让你想起了自家的老院子,或者是小时候走过的某条路,不用多说,心里头明白就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