80年代深圳老照片：高楼大厦不多,那时还是渔村,公交票才一毛

老照片壳子灰扑扑的,画面里藏着许多日子咬在心头不忘,那个年代的深圳,天上风咸咸,地里还踩着泥,高楼是稀罕玩意儿,公交车一毛钱一张票根都舍不得扔,家里头偶尔翻翻抽屉底下的旧票根,才晓得,有些记忆,真就像钥匙似的,一拧就出来了,今天抽时间翻一下,看看你还认得哪些深圳老模样。

这张照片里热闹的,正是那个年代最有味道的东门,眼前都是青砖灰瓦的楼,一二层高,不见现代的玻璃幕墙,门口摊子随便摆,街上人挤着人,小贩吆喝声压着天,鸡蛋香烟各种小货随处是,新蒸的包子气刚冒出来,闻着还带点地气的味儿,小孩子绕着摊头钻,泥地上胡乱踩出脚印,过去乡下码头也不过如此,现在再去东门,全都变成合影打卡的地方,那种土腥气和烟火气早没了。

画面里这几位,肩挑大绳,个个戴着草帽,脚下登着山坡,这种场景一看就是深圳本地的老底子,哪家不自己种点东西,谁不帮着打理渔网,小时候还在奶奶背后学着拾绳头,一边干一边抹把汗,最佩服这些姨娘们,不管日头热还是风大,活计做完,说笑声还不绝,现在谁还会在坡头扎上头巾挑绳子,普通却自在,一股泥土气冲进鼻子,那才叫过日子。

这条青灰色的街,两边房檐外伸,墙面多半斑驳掉皮,一大帮年轻人戴草帽骑着二八大杠,单车一字排开,后面全是汗渍和笑声,老爸讲,现在有辆大杠车出门都特气派,有一次台风来了,妈妈急得抱着单车往屋里推,怕水淋着坏了,谁家能一次支开几辆车算个小头头,平时出门骑车一阵风,现在路上汽车成堆,自行车倒成了稀罕物。

图里的水泥小楼,就是上世纪那种简陋公厕,墙上用粉笔写着英文标,围墙外总有几个人排着,屋里味儿冲得厉害,小时候进去鼻子一皱,大人小孩都得排队来一轮,顶着晨雾赶趟排长队,奶奶说那时候家家户户还没有自家卫浴,厕所就归大家共用了,听着邻居絮叨着近处远处的事,也没谁介意啥卫生,现在回头再瞅这老房子,没人舍得多看一眼。

照片里这几个女孩子是厂里的女工,一身条纹衫、短裙配墨镜,腰间挂着旧工牌,中午竹棚下三三两两聚着说段子,饭还没煮熟呢,全都笑嘻嘻晒太阳,有人甩头发,有人低声悄悄话,奶奶还念叨过,发了工资想着买新凉鞋,姐妹们还交换穿着乐,看起来时髦得很,却都是真性情,现在厂里的场景变了,像这般自在扎堆、阳光下讲打趣的,多半是老照片里能见到了。

成排的栏杆、拥挤的阳台,晾衣服、鞋袜,哪家牛仔裤最新,一看就分明,楼层层叠叠,从高到低都是各色衫裤挂风里,那会儿大人小孩一天忙完,傍晚都要到阳台上一波晾晒,太阳味混着洗衣粉香,一阵风吹过,谁家孩子楼下吆喝,“妈,给我也整条新裤子吧”,小伙子爱笑,姑娘忙活,现在的规矩早换新,想找出这个盛景,只能在老楼里见得到了。

公交大巴排成队,前脸方正,车身刷着大字,司机叔顶着毛巾一个劲喊“递票哈”,收票员眼疾手快,一毛钱的票根攥在手里不舍丢,谁家兜里零钱紧巴巴,也愿意坐着公交慢慢转,十来条线路跑遍全城,太阳下等上一会儿,还能跟陌生人搭把手唠两句家常,现在刷卡一扫就过去,哪还体会那会攒票根的小心思,过去那点慢悠悠和认真劲儿,现在想起来还带点温度。

日子过去像沙漏,沙粒一颗一颗数不清,旧照片里藏着的是深圳的骨头和肉,一毛钱车票、骑楼小巷、晾衣的栏杆、笑闹的饭点、田头的汗水、厕所的味道,全都搁在脑海里,想翻出哪一幕,都像家里老抽屉的钥匙,拧一下就起雾了,不知你家还剩下哪样老物件,认得几处旧景,留言里说说,谁的记忆,也许能和深圳一样,带着点咸咸的风,越咂摸越有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