罕见老照片:80年代东北人居然这样过,与今天相差大
东北那些年的老日子,真不是嘴上说出来那种冷清与孤单,柴火味、烟锅气、锅台上的蒸汽,全让人记到骨子里了,一到冬天,雪压房檐鸡蹲窗台,大红灯笼挂起来,地上冻得邦邦硬,过年一家子搁炕头凑着热闹,今天翻翻那会儿的老照片,一桩一件,一景一事,全是当年东北屯子里真实的烟火气。
以前农村那房子,叫个“土”是真不夸张,石块垒墙、茅草盖顶,雪厚一层兔子都埋不住,窗户糊着塑料纸再贴一层报纸,腊月里头寒气钻,屋里却热腾腾的,火炕连着大灶,灶台上的黑锅老得都起光,小孩从外头冻回来一屁股坐炕头上,立刻就哧哧冒汗,过日子就是这么一股劲。
东家院门口那根木杆,挂上大红灯笼,东北的年味儿一下就起来了,柴火墙子七扭八歪,插一挂串串辣椒,狗子鼻子埋雪地寻味,小时候就是在这种杂乱院里追鸡撵鸭,踩得靴子底全是雪疙瘩,放学不是急着写作业,是先扒着栅栏找伙伴说藏猫猫。
图中左边那个大肚子陶罐叫捣蒜罐,一头大一头小,粗瓷上全是岁月刮花,旁边那把大菜刀,手柄包着铁皮,剁起骨头噼啪响,老墙靠灶火熏得发黑,剁点蒜泥炝锅,铁锅上的味道,外头人很难遇上,做饭全靠手上家伙事,没电饭锅那些玩意,妈妈做菜都是把菜板磨得亮亮的,好用结实。
水罐子是瓢瓢倒出来的,这瓢用大葫芦掏成,吊井是手一圈一圈转辘轳把,皮桶“吱嘎吱嘎”下去,一瓢水提满,小孩经常踩着凳子喊“水快溢啦”,冬天再冷水也一点点提,小院冻得结冰,家里没自来水,自个压压就成一天用的活水。
这个老红箱子,谁家有一只,那是最体面的“镇宅宝”,花纸贴了一层又一层,箱盖上摆闹钟、暖壶,墙都用报纸糊得密不透风,年画贴得歪歪斜斜,全家福挂顶上,小白菜和土豆往箱底一塞,能防鼠还能防霉,爷爷说那会儿最怕下雪天,青菜紧着吃,到了腊月箱里还剩下一颗都不舍得丢。
屋里挂的这个老木吊床,半截箱板穿绳吊起来,天一擦黑,小孩被妈妈哄着吃一块大冻梨,摇晃晃就睡了,墙上报纸黑白黄花全齐活,大年三十贴财神,小孩咬根黄瓜,吊床吱吱呀呀,哪怕外头呼啸风雪,屋里是彻底的暖和。
爷爷一笑,褶子带着烟火气,饭桌上的搪瓷碗,大盘白菜炖土豆,炒点酸菜油嗞嗞响,筷子一撒手抓米饭,旁边喝口凉开水,哪儿用什么饮料汽水,每顿饭都得凑一圈儿,热菜上桌大家伙就敞开唠,“那时候不就图一口热炕头,一家人都凑齐了心里塌实。”
马灯一挂,小屋子顿时亮起码一豆黄光,老羊皮帽子一戴,整个人精神气就不一样了,晚上没电的时候,爷爷把灯芯拨出来说:“这点油别浪费,能再撑一天”,那灯点在桌前,影子晃得人都觉得安心,现在这些油灯早让电灯取代,可那会儿真没觉得苦。
这大长家伙叫剁骨刀,剁猪骨、分大块全靠它,刀身乌黑沉甸甸,收割时也能派上用场,平时人坐板凳上一手拍刀背,一手扶着骨头,力气不够的真拿它没辙,老爷子总说要沉住气、劲儿得往下带,不然剁不透。
冬天里,孩子们围炕头,每人攒一把嘎拉哈,甩出去串回来,谁翻得多就是谁的,隔着窗户一群人也盯着里面看,三舅常打趣说“女娃手巧能捡十来颗”,那嘎拉哈其实就是羊骨头,屋里热着,外头冻着,说乐呵就乐呵。
那个年代,老烟民们手上必备烟袋锅子,一根长杆卷铜头,一进屋“咔嚓”一点火,嘴角一咧人就满足,一家老小都坐炕头,你劝他少抽点吧,他还跟你讲年轻那会儿怎么跟邻居换烟叶,烟雾缭绕里,全是东北人特有的那点子自在。
杀年猪那可是头等大事,院里一众壮汉按住猪,热水一浇便刮毛,菜刀晃,盆接血,邻居凑热闹说“这猪大伙搭伙干的别抢着分”,家里老人抽着旱烟,屁股底下垫个纸壳,就见后厨锅里煮肉香气四溢,一年只有这天最叫人盼着。
那些年的烟火气,现在再想也全是温暖的,冬天冷到屋檐成冰溜子,屋里却能让人脱棉袄,柴火垛子鸡窝,狗哨子娃娃,老红箱子顶着大白菜,年年日子过得紧巴,可心眼里从没觉得苦,今天灯火通明,再回头翻一页旧照片,心里那个踏实劲儿,还真只有东北八十年代的日子给得出,有没有一张让你想起家里某件物件,也欢迎你留言唠一唠,咱们下回再接着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