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组40年前老照片,40岁以下就别点了,因你未必懂
四十年前的生活啥样,翻翻这些照片跟掀开老抽屉似的,酸甜苦辣都往鼻子里钻,一张张照片说话不多,但藏着的故事真不少,有些场面你要是没赶上过,怕是光看都鼓不出那个劲,下面这几个场景,有的早就成了记忆,有的还在心头,一起来翻翻,看你能认出几个。
图里这帮人正在公园里跳舞,动作花里胡哨不算难,队形人还真不少,这种队伍以前早上公园随便一角就能碰见,基本都是一溜排,大姐大爷领着跳《健美舞》那股认真劲透着踏实,手往前甩,脚下拍得脆,气氛搅得热火朝天,跳上十分钟满头大汗,家家人人都会几个动作,现在什么广场舞火了,跳的花样多了,可那场景味道就不是一个路数了。
这个角落就是老书店了,墙上贴满宣传画、领导照片,玻璃柜后是营业员手拨算盘一边记账一边接待,谁想买书只能隔着玻璃指一指,“我要那本”,营业员脸不抬手也麻利,拿出来用手拍干净,登记时还得翻一下小红本,小时候进书店,空气里都是油墨味和旧报纸的气息,现在的大书城琳琅满目,没人再管你看多久,那个年代一本新出的小说,全班同学抢着看一圈。
老照片里这条街不宽,车子人全跑一块,三轮、大杠、自行车一堆伙计唱着主角,后边跟着军绿色解放卡车和清一色的布衣服,人来人往,街边两个小孩搂着玩的那表情,现在看着都亲切,那会儿交通管得松,孩子们满街疯跑没人喊不安全,夏天手里攥根冰棍,啥都能成乐。
这张里头的海滩塞了个满满当当,密密麻麻的人泡在水里,滩边沙地上一堆拖鞋小裤衩,小时候家里要是能组织趟“下海”,头一天晚上就兴奋得睡不着,真正到了海边哪顾得上防晒霜,恨不得整个身子埋沙子里晒一整天,回家洗澡鼻子里头糊一块都是咸味,现在大海边依旧热闹,但那种成群结队带着馒头咸菜下海的拼劲儿少了。
说到八十年代的特色,这个计划生育的宣传画能排进去,墙上画着母女俩,妈妈教孩子读拼音,旁边立着红底白字的大标语,“实行计划生育是我国的基本国策”,以前这种画随处都有,巷口学校围栏都能见,每年都有大喇叭循环播放,现在家家求儿求女,政策都放宽了,这种标语少见,照片倒成了年代标签。
图中这个自制轮椅,乍一看就是张铁椅子加块木头扶手,推着老娘在路上溜达,没见电动的,那时谁家要是能搞个坐着推的,出门办事方便,老头老太太脸上的神态特自在,家里有长辈的朋友应该都记得,用这种简易轮椅载着老人去走亲戚,比现在啥都讲究智能的轮椅,反而透着些日常的情意。
这个女孩身上的大红套装,再加圆门造型和一屋子的衣架,这就是以前百货大楼女装部的标准摆设,八十年代新潮衣服都得往这种地儿淘,有场合穿套鲜亮的,谁家闺女穿着时髦,亲戚都得指着夸,现在人买衣服比挑菜还快,但那阵的好衣服,挂在玻璃柜里,得攒半年票才能买一身,来回试穿都稀罕。
图片里这辆自行车后座挤着俩小孩,可爱的小姑娘穿着红裙子回头望人,奶奶说那时候哪有儿童座椅,最多棉被垫一卷,路上只要骑得慢点,前后能坐仨,买菜接娃全靠它,前面一只手拽着龙头,后头孩子抓着妈妈裤兜,到了家门口挥手喊一声,巷子都是回音,现在满大街电动车三轮车,再没人会像那样满身汗骑回家。
记得那个黑白照片里的场景,整屋子的学生低头算账,手里各摁一个算盘,咔嚓咔嚓的声音,全班一起练习珠算,老师在前面念题,动作麻溜谁摁得快谁能出风头,那年头考试还真考珠算,差一分就得回家补习,家里要是有个算盘高手,可是街坊邻里都敬一声“老师”,如今孩子用手机算个加减,算盘早成了柜顶摆设,能敲会弹的没剩几个了。
这个屋子热闹得很,全村人围着一台黑白电视,男女老少塞进一屋连透口气都难,前排小孩肩头顶着大人下巴,谁家先买了彩电就是全村的焦点,爷爷说最早家里没电视的人晚上端着凳子来借看,一部《西游记》全村演一遍,现在电视都智能了,反倒没人这么挤着看个剧了,日子越过越宽,也再没有那么多人一块屏气凝神了。
你瞧这小摊,伞下遮着阳,老太太戴着白头巾做活,地上推辆小车,带着一台老式缝纫机,能缝能补衣,谁家裤腿口袋起了线就跑过来,裁缝边做边唠嗑,几分钱一针活,收工带着一堆夸赞,现在的裁缝摊都歇了业,商场一逛全新衣服,补丁货没人穿,但那时裁缝让人省了多少心。
这家门口挂的全是小人书,用绳子串起来迎风晃,门楼牌子小南丁,小时候和小伙伴凑在摊口挑半天,攒两毛钱租一本,咔咔翻页,头顶烈日也不肯走,现在留着小人书的屋里都成了收藏狂,孩子的目光再也不会停在门口那张破桌子上了。
以前骑自行车带娃讲究实用,图里竹编藤背篓卡在车后座,一个壮汉正骑着车逗娃,爷爷说当年自己带二叔就是用藤筐,孩子一坐兜里,兜风遮阳都省事,睡着了脑袋晃呀晃,过年赶集最受用,有时候小孩哭闹,他只要把爸爸拍几下脸蛋,就能哄好,现在推车满地打滑,想找个纯手工背篓都成难事。
图里这自制的稻草窝棚,是庄稼地头年轻妈给孩子搭的凉棚,正午晒得慌,大人干活孩子窝在里头眯一觉,睡着了风里全是稻草香气,醒了能一头扎进田沟拌泥儿,现在一有烈日都说不能出门,那时候没人怕晒,没空调也睡得心安。
这场景以前满街都能见,砖墙角下小板凳上披块白布,师傅一手按着人脑袋一手拿剃刀,动作麻利,推头推得干净,剃完一抖布,焕然一新,小时候头皮敏感每次都怕剃下出血,那会理发讲究实在便宜,几毛钱一头,天气热理光溜,家长顺嘴一句少惹虱子,现在理发店进门先问要烫啥色,老街上的手艺人都改行了。
这俩白制服在马路上骑着三轮摩托带风又拉风,侧车上插着旗,太阳镜一戴就是派头,那阵交警装备不多,有这摩托彻底镇得住场子,街两边谁都得让道,如今路口见摩托警都是行动分队,见着派头还没以前实在。
这冰棍摊子就叫怀旧,二八车前挂着大纸箱,纸壳上用红油漆写着冰棍俩大字,老奶奶一手裹白布一手麻利地数钱,小孩攥着几分零钱能拔头一根,冰棍儿没花样,奶味、果汁、清冰三种,夏天最抢手的清凉,就是这个味,现在超市里的冰淇淋讲究进口奶源,味儿再多也吃不回那份凉爽直接。
照片里小两口,男的穿着灰色西装,女的手里拎着家电纸箱子,脸上挂着笑,一个家电拎回去那是件大事,家里得高兴一晚,小时候逛一趟百货回来,巷子口都得围一圈人看是什么新玩意,现在家电随手买,没人再去晒票子、攒表情了。
骑三轮车的小伙子,笑得亮堂,车上不仅拉东西,还有个人直挺挺地躺着,这种画面谁家逛地摊回去都能遇见,兄弟朋友有时候专门装病蹭车回家,闹着闹着就成了回忆,现在物流快递飞车无数,街头躺着人的三轮只出了画报。
照片里的胡同,一水的青砖灰瓦,四五个穿着红领巾的小孩在打闹,书包一挎扔墙边,谁敢说不是回忆里放学路上那一幕,现在城市的胡同越来越少,孩子放学一出门就是地铁公交,再没人蹲墙角讲笑话讲故事了。
广播室里这位,手握稿子对着话筒,旁边摞着唱片机,那个年代村里有自己的广播员,早晚各播一遍,考试、领通知都得靠他喊一声,屋里静得能听电话机响,现在谁还守着村头广播,大家都刷手机了,心里再想起那尖利又亲切的“注意啦注意啦”,就剩照片能忆起半点余音。
四十年前的照片,翻着翻着,一不小心就掉进那会儿的日子里去了,每个人都能找到属于自己的影子,你还记得哪些场景,谁又曾带着你在这些画面里走过,评论里留个言,下回继续翻箱底,再把年代味儿翻出来给你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