稀有老照片:泰山110年前光秃秃,几乎无人游览
以前只听说**“五岳独尊”**,脑子里浮现的就是一座气派的大山,游人摩肩接踵,香火缭绕,其实真把时间往回拨个一百一十年,泰山的样貌完全跟现在不是一回事,老照片一摊开,才知真相:那会儿的泰山,毛灰色山头、破旧城楼,连个游客影都不扎堆,能遇上一拨外地人,都算稀罕事儿,要不是法国人带了个新奇相机来,咱们可能真没这份老景能翻着看。
这张照片上站着的人,是当时的法国客人,据说他叫阿尔伯特卡恩,老兄站在阳台上,神情认真,应该是见山头光秃秃的时候心里正纳闷,他那身深色西装搁中原街头,绝对是个稀罕玩意,说实话,百年前能在泰山脚下见到外国人,估计村口老大爷也会多看两眼。
图里这座带斗拱的城楼叫南天门,现在熟得不能再熟,其实当年也是有点破相,红墙掉了色,墙皮一块块起皮,台阶不像现在那么整齐,石头埋在草边里,一撮一撮,景致说不上漂亮,倒有点沧桑劲,那会儿没啥游客,爬山的多是本地香客,远远能听到庙里木鱼敲响。
这个角落是山半腰的小院子,门楼不高,两边的青砖墙还是老手艺,树影下踩一脚碎石路,风一过叶子压到墙上,突然想起奶奶常念叨:早些年清早起来听鸟叫,村里人家安安静静,也不锁门,这一景现在城里根本找不来了。
石桥上横着几副竹椅轿子,这阵仗搁现在山路上早就没地落脚了,那时候轿夫是泰山见多的行当,轿杆儿一杵地上,队里人喊一嗓子,外地来的大户才有本事雇上一抱,抬着就慢悠悠往山上上,真是腿脚不好的“专车”,小时候听村里的老人说,这活是真累,光山路就够你喘气的。
这个庙宇大门还挂着牌匾,屋脊上满是年代感,青瓦压得低低的,红漆褪色,门里探头还能见到道人身影,过去的泰山到处都是小庙小祠,烧香磕头的讲究,处处各有,各供各的神明,气氛凝重得很,可现在再往里走,热热闹闹的喇叭广播都冲淡了。
这个圆拱门的小庙就夹在大殿边上,门口一个大铁炉,过去都是点香火用的,庙墙红漆透着油光,看看边上的石头,脚印都磨得发亮,老年间烧一把高香,许下心愿,庙里的道士能把香头收拾得干干净净,那劲头是要细细看的。
山谷里铺满了石头,这不是咱熟悉的绿荫小道,照片里的泰山主打一个“荒”字,山坡几乎不见几棵成材的大树,灰蒙蒙的乱石滩,一水儿光溜溜,脚下一不留神,胆小的都不敢走太深。
熟悉的石牌坊就立在村口,石阶两边是乱石堆起的小屋,墙缝里还有草根冒头,夏天雨一冲,水沟边全是蚂蚁蚯蚓乱爬,**村里孩子打赤脚跑出去,日头大的时候,石头热得能煎鸡蛋,**想想那一脚下去的感觉,现在小孩光看动画片了。
这山头叫个荒凉,灰白色石头,一层青树皮点缀远看根本不起眼,**有人笑说,这哪像“天下大山”,还真得爬到顶了才知道气势,**远远一片辽阔,风一吹就是苦的,不像现在这么“绿成海”。
这一座石坊下面,常年有人坐着歇脚,**照片里婆婆带着狗蜷在一角,那时候山里人亲近石头,就地找块地方坐着,累了也不讲究,**狗在边上摇头晃尾,天阴下来就搂着发呆,哪有现在这么多游客闹腾。
这道瀑布挂在半山腰,水声吼得震天响,崖壁上还能看见隐约的石刻,**过去泰山的水大都是分季节的,雨季来了,水一冲就全都是白花花的浪头,声音远远能传到山下,**外地人见了最爱站在旁边听水,近了鞋都湿透。
图中这个小庙门是祈福的地方,屋檐压得很低,墙角灰灰的,现在已经见不到那种气息浓厚的小寺了,家中老人讲,拜山神是老讲究,烧几个香,高低得磕两个头,办事人走山路前先稳稳心,
这架势,就是泰山最著名的长台阶,阶下都是碎石和半塌的石屋,**一百多年前爬这坡,腿都打颤,没多少地方歇脚,没人卖水没人拉客,**现在一想,哪有以前苦,这才叫上山。
山中老桥横在水上,桥下水流冲得发白,瀑布就从石缝里猛灌下来,以前没栏杆,孩子走桥都得家里大人牵着,怕一不小心踩滑了,桥面坑坑洼洼,一看就是年头多的实货。
这群道人站在庙院里,姿态各异,有的盘腿打坐,有的站着闭目,那时候进山修行的真不少,不像现在职业化一整套规矩,过去都是自己选修,清苦日子一点不怕。
崖边的松树向着远处歪着,雾气正好罩在山谷里,**从高处眺望,远山只有轻飘飘的影子,不像现在旅游季闹哄哄,**有点天开地阔的味道。
照片上的妇女坐在石头上,身上穿的蓝布衣裳,眼神坦然,**那年代打扮简简单单,也没有什么讲究,穿上就是干活,**手上没停,裤腿一卷随时准备下地,谁看了不觉着踏实。
这条河谷全是大块头石头,水路弯弯绕过来,**以前下雨山洪一发,走这条道敢抄近路的都是胆大,水声淹没人声,乱石滩全凭脚下硬气,**有朋友现在要走,肯定早就犯难了。
这条巷子,两边全是老墙、断瓦、坑坑洼洼的石板路,村里人挑担走过来,鞋底踩石茶几声,一到傍晚,炊烟都从墙头飘上去,现在的街道哪有这份原始味。
山顶一线天,这光秃秃的坡路,一条石子小道从山口绕出去,看着离天特别近,**那会儿爬到这里,衣服都被风吹得哗啦作响,全身夹杂着草叶子灰尘,没有现在的整理和装饰,**靠的是耐寒。
雾气笼着松林和山谷,**以前遇到雾天,出门人都不敢走远,怕一脚踏偏滑下去,哪像现在规规矩矩一切有标识,**自然原始的味道只有照片里可以慢慢品。
这宽大的石路村巷两边全是柴垛、矮墙,小小的庙缩在一角,雨一大屋檐下就成了孩子们躲雨的好地,村里人生活简单,路边支个摊卖旧货,也没有谁大声叫喊,都是你知我知的小日子。
照片这一家三口站在屋前,**房顶盖着厚厚的稻草,墙用石头一摞,就是一个家了,**后头晒着干草,手里还握着什么工具,衣服洗得掉色,这样的景象,现在的小朋友基本没见过了,都是书上图片。
这张照片里的城楼,也是典型的泰山风格,青瓦红墙,院里种着小树,**过去小孩玩耍全靠江湖自觉,老屋墙上写满了风雨,当年谁家添个新瓦,邻里都得搭把手,**眼角里总觉得这种情形少见了。
这地段往前一看,是拱门压着一溜台阶,城门洞里光线正暗,小时候总好奇里面会不会蹿出只猫狗,门洞擦身一过阴凉一圈,夏天走在这路上就是享受。
最后一张,满台阶的碎石,山坡岩壁裸露,那一年家里人爬山说得最多的就是“这路太难走咯”,早上天不亮就得赶路,饿了坐石头上啃馒头,现在要找这种野味景致,只能靠老照片翻出来回味。
这道浅滩水流平缓,石头一层一层铺开,水声细细的,夏天最适合把脚一泡凉一凉,**那会儿山间的小溪没人管,村里孩子顺水捉鱼,一水桶抬回来就是全家人的乐趣,**如今河水清不清、能不能下得脚,更多成了老一辈的回忆了。
百年前的泰山,残留着质朴的气息,一派真山真水真生活,如今翻看这些老照片,只觉得心头一动,仿佛把时光偷回来一点,陪着老山坐了一大下午——这样的滋味,见一次少一次,真想慢慢咂摸,留给心里最柔软那块角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