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人类灭绝的动物罕见老照片:图1长相奇特,图4被剥皮制成盔甲
那身皮子白得发灰,站在砖墙和木门前头,像一张被晒褪色的旧布。你细看它那对角,往外撇着长,劲儿是有的,眼神却不硬。老照片最怕的就是干净,太干净就像摆拍,这张不一样,背景墙上那点脏印子,门框边的阴影,都在说它被人圈着。它叫北非麋羚,后来就没了,到1923年,人家一句话宣布绝灭,跟收摊一样快。
这东西从正脸看,跟斑马差不多,搁谁都要多瞄两眼。可它身上的条纹到屁股那儿就断了,像衣服洗多了,花样磨没了。站在栏杆旁边,肚子圆,腿却细,脾气看着挺忍。听老一辈讲过一句很糙的话,说它肉香,香到把自己香没了。最后一只斑驴,到1883年也就死透了。
这个块头一摆出来,谁都知道不好惹。肩背像一座土包,毛打结,脑袋低着,眼睛却抬着看人。照片里它站在空地上,后头一排树,像是专门给它留的场子。可你别被这身腱子肉骗了,高加索野牛到1820年就剩下三百来头,躲在一片林子里,越躲越少。到1927年,最后那几头也就没动静了。
这张最扎眼的是皮。不是毛,是那种厚皮子,起皱,发亮,像被水浇过的旧牛皮靴。它侧着身子,角不算太夸张,偏偏让人盯住不放。有人说这类东西后来被剥皮做成盔甲,听着像故事,可看这身皮的劲头,还真像能扛事。它是苏门答腊犀牛北部亚种,在中国这边到1916年就看不着了,后来一路散到上世纪七十年代,彻底没影。
抱着它那个人,胳膊夹得挺紧,像怕它跑,又像怕它突然不值钱。那动物身上横着几道纹,尾巴硬直,脑袋塌,嘴巴尖。最怪的是它肚子那一圈,老照片里看不清,你却知道它有个育儿袋,跟袋鼠一路的。后来有人抓到一只,说是养在赫巴特动物园,结果管理员一疏忽,给太阳一晒就死了。你说这事闹的,连个像样的结局都不给。到1933年前后,袋狼也就成了传闻。
这张我看着心里发紧。人坐那儿,把那只虎横在腿上,像扛一条厚毯子。虎的身子细长,条纹清楚,爪子耷拉着,头歪到一边,已经不跟人较劲了。照片最狠的是那股子得意劲儿,拿枪的人不笑也像在炫。它们后来被叫作巴厘虎,最后落到1937年,岛上的林子再热,也捂不住这口气。
站在草丛里的人,手里那把长枪亮得扎眼,脚边一摊大猫皮毛,条纹厚,身形也厚。那会儿的人就爱拿这种照片当证据,证明自己够胆,够本事。可你真把账翻开,心里就没那么硬气了。里海虎在咱这边还叫新疆虎,听着离得近,其实离得也远。到1980年4月,最后一只在林子里死了,后头还说十只里头八只死在偷猎上。等到1989年,一句绝灭,就算把门锁上了。
三只熊挤在一块,毛色发脏,像在土里滚过。后头是树,前头是石头,旁边还有个玻璃房子,像被人搬进了景里头。你看它们的背线,厚得像鼓包,一走起来,地都得跟着发闷。它们叫墨西哥灰熊,说是分布最广,听着像家底厚。可人一上手,家底再厚也经不起滥捕,到1964年,也就只剩名字了。

一张是画出来的,毛画得蓬,头发像打过油。另一张是实拍,侧着身子站着,眼睛盯着远处,像在找路。画里那种雄气,现实里也有,只是更闷。老一辈说过巴巴里狮,也有人叫它北非狮,大。大到最后变成别人嘴里的谈资,变成墙上的装饰。到1922年,最后一只被人弄死,三年后就被认定没了。你看这两张图,像两种收尾,一种是摆上台面,一种是关进笼子里给人看。
白得太白了,背景也白,像一张没洗干净的老相纸。它站得直,耳朵竖着,前爪收在胸口,肚皮那块亮,像被灯照着。有人把它夸成最漂亮的,说得挺好听。可漂亮这事,在野外真不算护身符。新南威尔士白袋鼠到1927年也就断了,保护来得晚,跟迟到的伞一样,雨都停了。
这张就一张脸顶着你,黑得发紫,眼睛倒是亮,像煤堆里两粒玻璃珠。狼这种东西,平时你在林子里见不着,它见你可早就见着了。偏偏这只被拍得这么近,反倒像个被人摆在台上的标本。佛罗里达黑狼,听说1917年有只小狼被打死了,从那以后就再没见过。你看它这眼神,像是在忍,又像是懒得争。
两张脸挤在黑里头,花点子不乱,鼻梁那条泪痕一样的黑线很清楚。它们不吼,光盯着,跟欠账的人盯你一样。跑起来快的东西,最怕的就是地盘没了,路断了。亚洲猎豹最后一次被人说看见,是在1948年的印度南部。你想想,跑得再快,跑不过人拿笔在纸上画个圈。
这才叫真夸张。鸟站在那儿,脖子像一根长杆子,身子像一堵墙,旁边站着几个人,立刻显得人矮一截。照片里的人拿着家伙,脚下是草地,像刚追完一场。它是新西兰恐鸟,说平均身高能到三米多,不是吹。后来欧洲殖民者上岛,为了食物就开始猎杀,到1800年以后,野外就很难再见了。
花纹像打翻的墨,圈圈套套,尾巴粗长,像条旧围巾。它站在地上,回头看一眼,脸小,牙却不小。有人就馋它这身皮毛,说好看,摸着滑。还有人盯它骨头,说能入药。账就这么算着算着,台湾云豹到1972年,最后那只也被人弄走了。行了,今天先翻到这儿,手上灰也够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