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1张旧社会老照片，答应我只许看，不许哭！全都是回忆啊。

 那一串串糖葫芦红得发亮，搁在今天是孩子追着要的甜头。可你看他那身长衫，领口扣得紧，脸上没多少肉，坐在烟气里像在熬。这行当看着热闹，其实靠天吃饭，刮风下雨就得抱着家伙什回去，锅里有没有米，全看这一天卖出去多少串。

 你仔细看那根扁担，压得弯，绳子勒得死。篓子一头是锅碗杂物，一头是孩子，孩子蜷着不动，像是一路被颠惯了。那会儿人出门不是去玩，是去讨活路。肩上挑的不是行李，是一家人的命。

 他就这么坐在台阶边上，衣服像被水泡过又晒干，硬邦邦。眼神往上抬，像在等人丢点什么，又像不敢多看。旧城里这样的角落多，白天人来人往，晚上风一吹，身上那点热气就散光了。

 地上那个人抱着头，姿势像是想把自己缩没了。旁边站着的穿得体面，脚边一堆杂乱，像是刚抄过场子。旧时候街面上讲的不是理，是后台，真要倒霉，喊破嗓子也没人替你出头。

 孩子站得直，脸却木，身后那两个躺着的，像是累到断气才肯歇。旁边是铁轨，车一过，尘土飞起来，鼻子里全是铁锈味。穷人就是这样，哪怕倒在路边，也得给路让开。

 现在哪还有人拍照穿成这样还得站一排。几个孩子瘦得胳膊像柴，身上那点布东一块西一块，补丁叠补丁。你别笑那裤腰系得乱，当年能有一条完整的裤子就算家里还有人能出去扛活。

 街口那块牌子写着照相馆，门里人进人出，门外地上躺着一个人。路过的脚步没停，连回头都省了。旧社会就这德行，热闹归热闹，命归命，谁都顾不上谁，怕沾上事，怕惹上人。

 这背上那捆稻草扎得大，压得人往前趴。手里一根棍子，一块窝窝似的东西捏着，像是舍不得吃。地里土翻得干，远处山也冷。这样的日子，最怕遇上灾年，庄稼不长，人就得出去要饭。

 当年只要这口剑往嘴里一送，围观的人就会倒吸一口气，然后摸兜里那几个铜子。靠这个吃饭的人，脸上得笑，心里得稳，手一抖就出人命。旧时的杂耍不是潇洒，是拿命换一顿饱。

 这俩孩子的衣裳一看就知道是捡来的，大的罩小的，袖子短一截，领口磨得发毛。眼睛倒是亮，可亮也没用，日子不认人。很多孩子这么大就被赶去看摊，去拾煤渣，回家还得哄更小的。

 她坐在那儿，嘴张着，像是在说话，又像是在喘气。身上披的那块布，灰得看不出原来的颜色。眼睛里没什么光，估摸着也看不清路了。旧城里这种老人最苦，腿脚一坏，就只能靠一声声讨口饭。

 那座城门下人挤人，路两边的屋檐歪着，墙皮掉得一块一块。挑担的，推车的，低着头赶路，谁都不抬眼。你说这是城，其实更像个大集市，吵归吵，秩序靠拳头和势力，平头百姓只会躲。

 先别看孩子多，先看那只碗，白得扎眼，像是刚从哪家借来。女人一只手揽着小的，肩上还扛着口粮家伙什。几个孩子挤在一起，脸上脏，头发打结。这样的家，最怕一场病，药钱一来，家就得拿人去抵。

 这堆人缩着坐，衣服厚薄不一，都是旧的。前头那孩子把腿抱得紧，像是怕谁来抢他最后一点热乎。旁边的人眼皮耷拉着，像一夜没睡，嘴唇干得起皮。旧时候一到乱世，城里城外就都成了逃难的路，下回再接着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