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88年的四川巴中,这些珍贵老照片,有哪一张让你泪目?
许多时候记忆总是糊里糊涂的,小时候脚步太快,老街老景都只记得个影子,等到照片摆在跟前,那些年熟悉的角落,反而变得扎心真切起来,1988年巴中的样子,可能在你脑子里早就模糊了,但翻着一张张照片仔细看,有瞬间就被拉了回去,像钥匙拧开了旧抽屉,味道都跟着冒了出来,哪怕已经成了如今最闹热的地方,只要细瞧一下,还能看到当年留下的小痕迹,到底哪一张让你一下子想起谁,忍不住眼眶一热,不妨往下看,细细咂摸。
图里的桥就是三号桥,那年正好桥修好,整个巴中人都往这里涌,黑压压一片,远处的山雾有点淡,其实两头都是黄泥路,别说柏油,鞋子一脚踩下去,脏得能拧下泥浆来。妈妈当时说,“桥修通咯,咱们以后过河不用再抄小船了”,小孩都觉得新鲜,围着桥头东瞅西瞅,桥的栏杆雪白,路灯柱子上红绸子飘着,热闹劲儿能传一里外,左侧矮房子旁小摊子三三两两,炒米糖果摊子味道混成一块儿。
现在回头看,三号桥的两头一个成了巴人广场,一个成了热闹的草霸街,那时候谁想得到,如今这里乌泱泱都是人,夜景比白天还亮,老桥底下的旧砖还留着一点点痕迹,看一眼还是想起那年开桥仪式上的鞭炮声。
这个地方叫街心花园,基本等于八十年代的市中心,拐角的六层楼排头一站,白墙蓝窗,一楼永远最热闹。小时候逢年过节家里带着去逛,花坛边上大人聊天,孩子追着转圈,公交车两头停着,街道上来来往往有急步有慢走,井然有条。
左边那排曾经低矮的屋子,现在全都变成了卖金银珠宝的精品店,过去凑热闹是为了看热闹,现在来这里更多是赶场子走亲戚了,记得妈妈问我,“认得到这地方吗?” 我笑着点头,“还是小时候的味道,没变太多。”
看见这个门楼,认得出来的都得算巴中本地老病号了,牌匾上写着巴中市人民医院,进出的人来来往往,树荫遮出一片阴凉。小时候只有生病的时候才进这里,奶奶拽着我的手一路安慰,“不怕,还没打针呢。”
院子里有泡桐树,说话声音都得低下一点,怕吵了医生,也怕让家里其他小朋友知道自己在这儿挨针。回头看这扇大门,好像每块砖上都印着紧张和安心交织的味道,现在医院早翻修了,门脸宽敞不少,但那一段儿旧楼旧地,还是很多人记得分明。
图中这片地正是沿河一带,别看现在成了景观大道,以前河边全是菜地和瓦房,清晨一过,炊烟就从小屋屋顶冒出来,鸡叫声、狗吠声全都混在一起。爷爷说早些年种些土豆玉米,家里小孩跟着拔草摘豆角,河岸边踩得满是小脚窝。
地头有时候站着卖菜的婆婆,竹篮一放,土豆红苕堆下地,忙得顾不上说话,谁要是来晚了,想捡点新鲜叶子都得碰运气。现在这里大半变成沿河马路楼房,只有坝坡头那几米绿悠悠的草,还能让人想起“以前菜园里跑来跑去的日子”。
这个老地方是南江那边的石塔路,泥巴路上晃荡着两辆老三轮,路边都是灰瓦土墙的矮房子,街角处静静地站着一座钟楼。小时候来赶集,吆喝声窜得老远,修车铺、饭馆子都挨着,路口永远有人等着搭顺风车。
晴天被太阳一晒,泥地开裂,小孩赤脚在街边跑,鞋子老是提在手里,边玩边怕妈妈看见。雨天泥泞,走一步滑一步,奶奶总是说,“莫跑啊路滑”,可街上还是热闹,和现在的平整水泥路相比,老街上那股烟火气真不是随便哪儿都能找得到。
这张黑白照片里的门楼,就是以前的老县衙,窗户高高的,砖墙上头还有斑驳的泥痕,一排排老式木窗朝外张望。爷爷说这里以前专门办大事,要是小孩闯进来准要被大人瞪一眼,心里头发怵。
这些老窗棂里边,藏了多少人家生离死别,小院子里传过多少脚步声,时间走了几十年,倒总觉得一推开门,还能听见上一代人谈事的声音,现在大部分人认不出来了,但仔细看看,总能闻到点旧书和宣纸的味道。
哪一张照片让你心里发酸,想起小时候谁的样子,哪一段路又成了脑袋里挥也挥不掉的记忆?写写看,都说回忆是个无底洞,没准你偶尔翻翻,也能拽出几件童年的宝贝,下回再带你找找别的老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