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理书架时,掉出一张20出头的照片。照片里的我,厚留海扎着马尾,笑得那么懵懂,眼神清澈得像刚下过雨的山涧。那时的日子穷得叮当响,却也富得只剩下快乐——没有房贷的焦虑,没有二胎的拉扯,更没有“自我实现”这种沉重的命题。
那时的我,不懂什么叫“内耗”,更不知道“规划”为何物。生活的剧本,全凭直觉去翻页。
而如今,作为两个孩子的母亲,在无数个深夜的自我挖掘中,我似乎终于“开窍”了。我开始读懂人性幽微处的灰度,看清生活残酷的真相,知道了对哪些人说“不”,也明白了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一间书房而非一场聚会。那些曾经让我辗转反侧的人和事,如今都能云淡风轻地翻篇了。
这似乎是一种必然的进化。“成熟不是被磨去棱角,而是学会在荆棘中为自己修一条路。我们以为的开窍,或许只是终于肯承认:生活本就是一场带着镣铐的独舞。
但进化的代价,往往是纯真的折旧。我拥有了清醒的头脑,却弄丢了那个能随时随地大笑的心脏。“一个人真正的衰老,不是容颜的凋谢,而是当他说出‘本来就是这样’时的漠然。现在的我,很难再像当年那样,对未知抱有一种近乎愚昧的信任。
我开始困惑:究竟是早点看透早点"开窍"好,还是晚点懂事、多保留几年天真更好?
如果是你,你会选择20岁时的那份“没心没肺”,还是现在这份清醒的“通透”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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