（河池宜州老照片修复）龙江潮涌,宜山留影——桂西北古镇的时光长卷

有些地方哪怕只远远望一眼,几十年风雨和人世的起落就全印在骨子里,河风带着乡音,青石板上踩过的人声,老街边烟火气一阵阵往回飘,算起来,这里的故事光是门口几块石头、河面几根竹排、闹市里一抹熟悉的招牌,就能让人翻腾老半天,别说你不认得,拿起照片,就是一页页旧门被推开,宜山人的生活就在这些影像里翻着旧账本出声。

01 龙江托城,水绕青山是底色

这幅景象是宜州人心口那张“家底牌”,龙江从山窝窝弯出来,一路铺开进城,水面宽阔,桥身架在江上洒下密密麻麻的影子,左边是村子、田地,右边一头扎进老城区的热闹里,小时候常在江边站岗似地盯着,小船晃晃悠悠从石桥底下窜出去,叫不准划到哪家菜地边上去了,那阵子晚饭后的凉风最是舒坦,江水照天一片亮堂,人都安稳。

02 城区拉新,江水还是老面孔

这个角度看去,新城区一栋栋高楼把头抬起来了,老城区的平房慢慢挨进水泥墙和柏油路灯,江还是那条江,水照样涨落,该光滑的地方还是亮堂堂的,只是桥两头再也见不到赶早市的担子,爷爷打趣说,以前街上摊贩多得满地跑,现在尽是外卖小哥飞来飞去,过去人和生活搅在一起,现在什么都蒸发得快,热闹是有了,烟火气却稀了点。

03 庆远长途汽车站,一脚踏出的是乡道

图里这座红底白栏的二层楼,就是庆远长途汽车站的老样子,门口那一排柱子,外墙顶天立地的气派,小时候家里买张车票,都是像盼年一样,妈妈说：“有地方要去,就得靠它”,候车的队伍站得老长,票贩子、搬运工、小贩噪声一筐筐扔出来,没地铁没高铁,那时候的一张票,就是出门的头等大事,乡愁都挤在那个站台下。

04 宜山车站,“四个大字”下的守候

这个门脸一眼认得,“宜山车站”黑底白字,屋檐下队伍一大早就排起来了,有带菜篮的买菜大妈也有背书包的学生,冬天冷得直跺脚,售票口前碎嘴的大婶把等车唠成一锅粥,车一响,整院子的人都开始动,老爸以前半夜带我去等过长途,挂着呼哧呼哧的白气,等了一晚上,仿佛谁也不舍得让这口子停下来。

05 烟火老街,石板、饭馆和人影

这一条青石板街呀,踩上去“咯吱咯吱”直响,一下雨缝隙里就冒细水流,隔着两三条巷子就能嗅到冠粤饭店和若素斋的旧牌子,男人女人赤脚趟水走路,帽子一斜挡不住屋檐下那股饭香,小时候最怕天黑了巷子头飘来烧菜的蒜瓣香,那是真让人不能不饿。

06 码头赶早,水里雾气和桂塔影子

桥下码头,木船挤得像压饼一样,早起赶市的人挑担跳下木板,孩子在旁边吆喝,远处冠英阁的坡顶压在山腰,大家伙揉着眼睛在水里摸草鱼、洗菜,上午一阵雾气,水凉得直打哆嗦,哪像现在,河边安静得没动静。

07 北门楼,砖缝里全是旧年头

图上的灰砖老门楼,墙上藤蔓爬得乱七八糟,门下的地面被踩得低凹进去一块,小时候爷爷领着我过去,说“这里以前是集市口”,旁边城墙站着拍照的小伙,红色标语还留着,青春全晃在这门口,风雨刮了几十年,砖缝能攥出盐来,现在老门楼不好找了,有时开车经过,脑子里还带着他的嗓音。

08 得胜寨门,三岔路的老见证

这个门看着不起眼,三条小路都钻进它怀里,旧时牛车马车赶集全得钻过,门楣上铁锈斑驳,地面踩出窟窿,一到赶集天,乡下的人堆成麻花,奶奶总在旁边唠一句：“从这里过,就算进了镇”,现在小路轧上混泥土,人换了一茬又一茬,泥脚印印在回忆里。

09 大门口挂春联,龙狮齐舞人头攒动

春节来的时候,县政府门口红联招牌一亮,小锣鼓、龙灯、狮子一起拱进大门,院里人多得伸不开胳膊,小时候最争气的事就是在人堆里被家里人一把拎回来,空气里全是烟花鞭炮,锣声敲得让天都跟着闹腾。

10 货运市场,清晨的白雾和汽笛拉响

“宜山县货运市场”门头立在雾气里,拖拉机、三轮车、货车一扎堆,院子常年被一层白雾盖着,卸货吆喝跟打架似的,沿街蹲着早点摊子,谁想过以后全靠外卖送货,那时的烟火气全在场子里。

11 老橡胶厂,门楼有股胶味机油香

这个厂门楼老高白墙红砖,中间夹着一条彩色带,小时候放学溜岗老往门口凑,只为闻那股橡胶和机油混着的怪香味,院墙下停两辆铁皮车,工人歇气弹烟圈,日子慢,现在厂子还在不在,味道倒是在记忆里舍不得散。

12 公安局的大门,脚底虚点也稳

宜山县公安局那两个立柱门,小时候进过一次,心里一直嘀咕怕被抓,院外警车后头挂着北京牌,灯闪着,爷爷说“以后可别淘气进来了”,后来新门楼盖起来,再回头看老门槛,还觉得比新楼结实。

13 百货商场,红字白墙一条街的主角

龙江百货商场老楼,一道白墙红字的大招牌,小时候跟母亲牵着手进门,手里攥着一块钱都紧张,买布买糖都得在这买,门口聚满穿灯芯绒的姑娘小伙,到了年关,商场就是一锅沸水,谁都要下场掺合一份热闹。

14 工人文化宫,自行车队一条队

门口一排戳得整整齐齐的自行车,工人们穿着白褂子在门口合影,那时候没有小汽车,骑着单车踏菜花路,眉眼间也带着闲适气,院子里杨树和石榴树,风一吹全是夏天的味儿,照片看着不新,却耐磨耐看。

15 宜山一中,拱门下的时光洞口

白色拱门漆皮斑驳,宜山一中的老大门还是老样子,家长总说“要想读书得进这样的大门”,小时候放学挤在门口,阳光透树影闪人脸上,那面墙那条巷道,还搁着多少孩子的欢笑打闹,这片地多少年没变过。

16 怀远田野,新旧村子皮肉相连

一块一块稻田和新房、老瓦房挨着,秋天站路口看背后青山拉成一线,天边的云快要洒下来,蛙叫混进泥土深深浅浅的脚印,这些田头,是宜州人记忆的原点,再翻照片还是觉得脚下的土没离过咱家,永远是心头的底色。

每一张照片都是一页活的日子,老城老巷就是一座三代人搅在一起的大抽屉,时间怎么跑都跑不脱这地气,这些老影像里藏着的是生活、呼吸和讲不完的故事,下回翻老物件,别忘了在心头笑一声——宜山还记得咱,咱也一直记着宜山。

附加图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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