60、70年代生产队时期罕见老照片:那年代的女孩真能穿得那么漂亮吗?
生产队的日子隔着这么久一翻照片还是能闻出点草木和泥巴的味道,那些年头过得紧巴巴,每个人身上带的都是当时最实在的东西,这些照片摆一排,懒得评论啥大风大浪,光看看那时人咋穿衣、咋乐呵、咋一块混日头就有意思,有些味道现在屋里再新鲜的地板革上都搓不出来,往后讲究啥潮流,真比不上以前泥脚板踩出来的利落劲头。
图里这几个女孩全副武装,棉布衬衣搭格子夹衣,绑得紧紧的细发辫,肩上扛着步枪,低头凑成一团看那本小人书,有时候凑得肩碰肩,谁家姑娘穿出门这阵势搁现在都算自信咯,那会队里说是女民兵,“白天下地,晚上巡逻”,但就算衣服只有两三套,人家的裤子也能扎得利利索索,花棉鞋也是带点图案的,不信你盯着看,哪个不是笑眯眯的,打心里觉得好玩,“奶奶以前也说,练完枪几个姐妹就挤在一起翻连环画”,一本小人书能让人乐足半天,旁边还有人拿出点红薯干当零嘴,衣兜鼓得老高。
这个场面一秋天就能碰见,水渠新开不久,渠沿边的玉米还冒着青气,大伙儿收工往回走,文书、知青、技术员,白衬衫都洗得发灰了,袖口衣摆有斑泥点,每回都有人问“今晚是不是放电影”,没人嫌衣服脏,裤脚卷得老高,一路拍着水坑往前蹿,干完活再累也有盼头,讨论会不会分红薯饭,有时还拎根棒子踩几下水渠的岛子,那个温吞气的农村夜晚能把人胃口吊起半宿,“谁家孩子晚上不凑一块找热闹”。
大队部门口这戏台是那年头的头等大事,费三天力气借了电喇叭才让整村听明白,石墩子上蹲满了人,老人有旱烟不舍得点,孩子挨着台下摸小石头,台上二花脸招展一耍枪,一句唱腔下去把院子震得慷慨激昂,小朋友回头还要奶奶递几个炒花生,怕错过一嗓子,那时可没网络转播,戏班来了就是一年里的头等热事,最终台上谢幕,台下哪有舍得走的,一直磨蹭到灯灭声静。
一身短打的姑娘小伙,肩头扛着粪篮刚插完秧地里回来,脸上全是汗珠混泥巴,但中间那几个女生乐得见牙不见眼,“晚上队里要分南瓜粥,那时候能蹭一碗热腾腾的就是盼头”,扁担两头挂着浅竹篮,里面基本已经空了,裤腿一直高卷着,全队女生几乎没人穿袜子更谈不上胶鞋,全都赤脚下地,哥哥还打趣说:“看你们鞋子省得出溜,干脆回家把脚洗洗睡”谁在意呢,日子虽苦,一群人边说边笑,吃点热乎的就当是嘉奖。
城里的知青来农村第一年啥都新鲜,姑娘们手里一本本红皮书,边除草边念着学习内容,牛仔裤、旧衬衣、两撮辫子扎得精神,旁边水壶、铁皮喷雾器一边搁着,看上去学问和泥巴一样分不开,“跟着社员学种地,白天是汗,晚上还得开会写心得”,谁分得清哪个是知青哪个是本地姑娘,站一排,那劲头硬是把田头都带热闹了,偶尔还会比赛谁家蚕豆秧长得快,忙完了就在地头吹一阵风,借点树荫歇歇脚。
这间破墙屋就是老队部的加工窝棚,墙角裂了个大缝,冬天漏风,夏天遇上暴雨还得带盆接水,夫妻两人一人管机器一人搬麻袋,夫人怕后生把机器碰坏,总爱盯着铁轴转得顺不顺,身上拍满谷糠也顾不上,男人把粉碎后的藤皮倒进麻袋,旁边的地磅一称,“那时候一斤都算数,工分记得清清楚楚”,机器要是卡住一宿愁得睡不着,买零件得排半天队,晚上都是两口子轮着守夜,就是盼头年底能分点肉,或者过年能添一碗油水,放现在说出来,年轻人都觉得不可思议,但队里日子就是这么一点点熬出头的。
每一张照片都能把人拽回去,那时候的女孩穿得简单,却一个比一个精神,泥巴水田里笑起来,真能晃花了人眼,衣服不花哨,心气比啥都活泛,你还记得谁家姑娘是这么笑过的吗,还是自家亲戚哪年哪月也是这风光,你认出来几张,哪一个瞬间最能让你停下来多看一会,评论里留一笔,回头有机会咱们再接着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