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组为1925年左右的内蒙古老照片,本组照片主要拍摄是100多年前的内蒙古洮南、克鲁伦河、呼伦湖各处景观历史风貌和彼时草原牧民的真实生活印象
本组照片出自本组照片出自1924年至1940年间日本人发行的杂志《亚细亚大观》第2辑第1-5回。
本组照片所在杂志的发行日期大概为1925年6-10月,本组照片拍摄时间在1925年前后。
照片预览,照片下方注释为原始杂志页面的日文标注的翻译:
洮南の城墙(蒙古)(现属吉林省)
洮南原本就是蒙古沙原中的一处交易场所,因为它是逐步发展起来的商业城市,所以并没有一般政治中心城市那样的城墙。相反,洮南没有这类设施,恰恰雄辩地说明了它是一座多么新兴的商业都市。照片中这样的城垒,在中国边境地区十分常见,完全可以看作是一种防范土匪的防御设施。
新兴的洮南城市街景
从四平到洮南,全长约二百三十英里的铁路,是日本在满蒙获得借款权的五条铁路之一,现已竣工通车。如路氏所知,洮南在哲理木盟的大草原上,近来已俨然发展为一大都会,这无疑与铁路的竣工密不可分。这种发展,堪称铁路真正使命的完成。
街道两侧是中西合璧的商业建筑,招牌上的汉字(如 “恒顺源丝房”“万增永” 等),清晰显示了当时洮南已成为蒙古草原上的新兴商业市镇。
洮南的喇嘛塔
洮南西北五里处,荒凉的原野中,孤零零残存着两座喇嘛塔。四五棵老树徒然生长,荒草断烟,此地已是一片废墟。当地人称之为 “双龙塔”,想必昔日这里曾有一座宏伟的寺院。塔身上的雕刻残留着古代美术的痕迹,还有似刻有经文的藏文,令人遥想其昔日的繁华。
一望无际的草原
一望无际的绿野,视野以地平线为界,画出一个圆形,这就是蒙古的实景。而且,在这片原野中,偶尔会有缓丘起伏、消失在视野里的景象,带来无可比拟的雄浑之美。尤其是在青草繁茂的六月,上百种野花烂漫盛开,这般景致,是蒙古平原独有的风情。
克鲁伦河发源于外蒙古库伦,横贯车臣汗部中央,流入黑龙江省界,注入呼伦湖。它虽为长河,河床却浅,水流也小。
河流在穿过中间沙漠地带时,枯水年会潜入沙中成为暗流,从上游到下游水量难以窥见;在汇入湖泊前,河道会分出五支,水量显著减少,平日常仅存细流。因此,仅看河口的现状,没人能想象它是数百里的大河。不过河水极冷,鱼类繁多,下游多泥泞沼泽。
牧民在蒙古草原上收集牛粪
妇女和孩子们收集的牛粪,会被集中堆在固定地点,堆成小山。这是为了冬季结冰时,牧民们在山腰向阳处定居时,能随时取用燃料。
巴尔虎蒙古族人,属蒙古语族部落。
游牧民在各旗界内,可以自由前往自己喜欢的地方。他们总是选择水草丰美的地方,但也会为了保留水源地,在雨后前往平时闲置的空地(此时这些地方也因雨水而变得水草丰茂)。若遇上持续干旱,他们就会向水源充足的地方迁徙。这张照片拍摄的,正是他们在克鲁伦河附近迁徙途中的景象。
牧民在挤牛奶
牧民在放一大群羊
牧民正在搭建蒙古包
新巴尔虎族(蒙古)
这个部族都在外蒙古克鲁伦河附近及呼伦湖边,逐水草而居、过着游牧生活。他们原本居住在清代兴安岭北麓,到嘉庆年间才南迁至此,至今仍以游牧为生。他们的语言中仍保留着旧巴尔虎的影响,因此被命名为 “新巴尔虎”,编入旗籍。
不过,他们编入旗籍的时间较晚,大约在六十年前。已婚妇女佩戴银制的大型扇形头饰,而未婚少女则仅将头发编起垂在身后。
克鲁伦河渔场(蒙古)
这一带是渔业最兴盛的地方。渔场主要由俄中商人经营,日本人多以中国人的名义从事渔业,据说收益极为丰厚。照片中是傍晚时分,当地渔民正在拉网捕鱼的场景,所用渔网是日式的,质量不算好。他们一天要拉网多次,多的时候一网就能捕到数百条鱼。鱼的种类主要有鲤鱼、鲫鱼、鲶鱼等。
蒙古草原上的旱獭 / 土拨鼠
纯牧区的妇女,天性单纯开朗,像孩童般天真,对家务之外的事毫无兴趣,一心操持家事。即便在马上,她们也能在草原上放牧、看管牲畜,眼神和动作都充满了干练。她们的骑术丝毫不逊于男子,上下马的动作利落矫健。尤其是在夕阳染红沙丘、即将沉入地平线的时刻,看着她们骑着马,驱赶着成群的牛马,那种场景中透着一种令人震撼的英气
呼伦湖。
呼伦池,蒙古语称 “达赉诺尔”,意为 “大海”,是位于满洲南部沙漠中的椭圆形湖泊,东西长约十五里,宽二至三里。湖水四季丰盈,深浅不一,浅水区鱼类繁多,全年渔业兴盛,年交易额据称可达八十万日元。湖面气象多变,时常乌云翻涌、湖水被狂风卷起,景象宛如游龙出水,其壮观难以用言语形容。
一望无际的蒙古草原(原始页面展示)
从四平街出发,沿四洮铁路旅行,会意外看到一片广袤无垠的沃野,一直延伸到地平线的尽头。这是铁路开通以来,满汉移民陆续开垦出来的土地。洮南附近洮儿河流域的这片一望千里的平原,仿佛正等待着帝国开发者的到来(美化侵略的宣传)。待正在铺设的洮齐铁路开通之日,这片平原想必也会被开垦为耕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