泪目!一百张老照片带你回到八十年代的上海。
那会儿的上海没有夺目的霓虹和高楼天幕,旧时风貌却一路延续在弄堂里、渡口边和车站上,照片翻着翻着就像把耳边的风吹回到三四十年前,脚下是青石板,头顶是密密的电线和晾衣绳,今天就借这些老照片,一起去把那些熟悉的小物件、小场景重新拾起来吧。
图中阿姨戴着白帽,手里攥着小本本,这个动作叫现场开罚,彼时“两禁三包”刚推开,乱扔垃圾要挨批也要掏钱,妈妈说那阵子去渡口要把手里纸屑揣紧点,不然一不小心就得交罚款。
这个角度最妙,黄浦江和苏州河在桥脚握手,水色一深一浅像两块布缝在一起,风起时看得见浪线在桥洞下打卷,爷爷说从这里望去,上海大厦像个老先生,静静看潮来潮往。
图中街面挤得紧,人手一把伞遮日头,招牌都是大字黑底,卖布、卖表、照相馆一溜排开,脚边是自行车铃声叮当,那时候逛南京路不图买什么,图个热闹。
这个奶油色小屋,屋檐压得低低的,窗棂窄细,墙角有常春藤攀着,外人看是旧,住惯了的人说暖,晚上门口小板凳一排,邻里唠两句,日子就过去了。
图中这排拱窗就是老华山路的味道,檐口上雕花被雨水洗得发灰,楼下的招牌一高一低,电车滑过时抬头看一眼,心里总觉得城市有点体面又不张扬。
这个市场的顶棚是黄帆布搭的,摊位前一盆一盆的蔬菜水光泛亮,小贩吆喝不高不低,刚好能让你回头,小时候我最爱蹲在麻绳堆旁边,看秤砣被推来推去。
图中孩子们围在单杠边,棉袄花得像糖纸,嘴里呵着白气,体育老师一吹哨,队形早散成花,这一串笑声,比铃声还准。
这个画面叫抬头见裤脚,钢丝绳跨街一拉,牛仔裤和床单在头顶飘,买菜的人要给它让条路,阴晴与风,都是免费烘干机。
图中的船身有些锈斑,栏杆却擦得亮,大家挤在甲板边吹风,船汽笛一响,心里比钟点还准,就知道要靠岸了。
这个长长的队伍最考验耐心,手里提包肩上挎包,旗子一挥就跟着走,爸爸说那会儿排队不枯燥,楼下江面船来船往,眼睛忙着看风景。
这个“肉厅”三字红底黄面挂在巷口,上面还有“公用电话”的牌,买肉的人把票夹在指缝里,一半为价钱,一半为分量。
图中鸟笼一字排在栏杆上,壶里泡着茶,老先生蹲着听鸟,偶尔抬手抖一下笼绳,讲究不在鸟价,在调教慢火。
这个广角一摊,砖红的屋脊像鱼鳞,间或冒出几栋方正的大楼,城市还在往上长,但老屋的脾气还在。
这个长身家伙是十五路,腰身一节黑色褶皱,杆子顶着电网在头顶嗒嗒跳火星,车厢里摇把窗一扭就开风,现在地铁快,可那会儿的慢让人安心。
这个立柱磨得斑驳,二楼窗框还嵌着花纹,底下“果品”两字红艳艳,门口的人挑桃子,用指肚轻轻一按,熟没熟就有数了。
这个画面我们家也演过,床架、脸盆、煤炉一车码齐,妈妈在后面清点,爸爸说再多带两盆花,新家要有一点生气。
图中姑娘靠在窗框,手里小口琴一闪一闪,风把裙摆吹到墙上,巷子很窄,音乐却跑得远,邻居端着碗探头听两句就笑开了。
这个网格是竹脚手架,密密交叉把整栋楼裹住,楼下公交一晃而过,城市在翻修,人的日子也在换挡。
这个窄巷子里最不缺的就是生活气,一把竹椅靠墙,几辆自行车斜着插,衣服接力一样一路挂到巷子深处。
这个车厢颜色深得发亮,窗口能推开一半,手把纸票塞给里头的亲戚,车还没走就先热闹起来,从上海到广州要三十六小时,慢是慢,故事多。
这个市场的牌子横空一挂,摊位边上都是土灶铁锅,小贩一边炒一边聊,把香气和消息一起翻出来。
这个片区像棋盘,从高处看胡同弯来绕去,屋顶紧挤成一张网,走进去容易迷路,迷路也好,能多看几眼。
这个老街面被脚手架和拱廊挤在一起,阳台上晒满被单,楼下推着小车买煤球的人慢慢走,时间在这里拐了个弯。
这个角度能看见桥上公交、桥下拖驳,两层的忙都在一张照片里,雨后一地水光,上海的节奏是快里有序。
图中女子靠着树,书页被指尖压着不让风翻,读到紧张处眉心一皱,一旁孩子在抓蝌蚪也没能打断她的专注。
这些照片里的小物件和小动作,都是老上海最耐看的注脚,以前的日子慢,慢得能把一碗汤吹到不烫再喝,现在的日子快,快得把路缩短把人拉近,但不管快慢,记忆都在,等你哪天翻出来,再和它们打个照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