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十张老照片:60后70后80后童年美好回忆,许多人看完流泪。
那会儿没有手机没有网络,连电视都是邻居家挤着看的小方盒,可我们的快乐一点没打折,翻着这些老照片,像把门一推,风从童年吹进来,鼻尖都是土腥气和煤火味,心里一下子就软了。
图中这个圆乎乎的铁圈叫铁环,手里攥根细铁棍一顶一推,铁环就沿着巷子哗哗跑,鞋面溅着灰,心里却只想着别倒,谁先跑到胡同口谁就赢,妈妈在后面喊吃饭啦,再多绕一圈也不肯停。
这个小布包里塞着豆子或米粒,抓在手里沉甸甸的,扔出去啪一下落地,再被队友接住,动作要快眼要准,小时候我老挨砸,奶奶笑我笨手笨脚,说多练练就有准头了。
一群人抬着胳膊喊号子,单脚拎着裤腿蹦来蹦去,谁脚着地谁就出局,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游戏,却能玩一整个下午,太阳都从墙头滑下去,还不想散。
这个临时拼起来的小桌子,就是我们的球台,图中小伙拿着木板粘的拍子,一板削过去,小球在桌面上滴溜溜跳,围一圈人嘘声叫好,赢的人把拍子往腋下一夹,笑得牙花子都亮。
两手一开一合,细细的线在手指间变花,有人能翻出栅栏有人翻出桥,我最爱那招“金鱼嘴”,套在同学手上一拉,花样一下就活了,干净利落,成了就忍不住得意一下。
这个圆塑料圈往腰上一甩,呼啦呼啦转起来,胯要跟着节奏抖一抖,笑声也抖出来,姐姐说多转一百下就奖励冰棍,结果我数到八十三就乱了套,还是舔到了半截。
照片里一群人排成弯弯的线,带头的当“母鸡”,后面的小伙伴攥着衣角躲来躲去,老鹰一扑一闪,脚底下的土都被刮起一层皮,散场时每个人的膝盖都是灰。
这个不是锯,是胳膊连胳膊的“拔河”,两边咬牙往后倒,谁也不肯松手,汗顺着脊梁往下淌,队友在旁边吆喝加油,输的要请赢的喝凉水,那会儿的水缸里就一瓢甜得像赢球。
长长的麻绳两人抡,绳影在地上画弧线,轮到我上场总要先在外面试两步,抓准节奏再一个跨步进,爸爸在一旁教我用耳朵听风,听见“呼”的一声再起脚,果然就顺了。
这个项目讲究胆子,伙伴弓着背当“山羊”,我拍拍他的肩起跳,手心在他后背上一撑,整个人飞过去,落地鞋跟一磕钉子还会火辣辣的疼,也不叫苦,抬头就嚷再来一回。
这张是输了要挨拍背的游戏,手心拍得啪啪响,拍重了会被追着打回去,大家讲规矩也讲分寸,妈妈说玩可以,但别玩出火气,笑归笑,晚饭还是要按时回家。
这招叫青蛙跳,双手扶膝往前一蹦一蹦,追着前面的人笑到岔气,裤腿上全是泥点,太阳把影子拉得老长,像一串跳动的豆荚。
河水冰凉,脚丫子踩下去一激灵,裤腿卷得老高,手里拄根竹竿探深浅,水面被夕阳照得亮晶晶,我和表哥猫着腰一捧一捞,捞上来的其实就是一把水草,可仍旧乐得不行。
图中小伙伴蹲成一排,指尖一弹玻璃球嗖地窜出去,碰到目标就能把人家的赢回来,我那颗宝贝是绿色带漩涡的,放在手心里凉凉的,奶奶说别贪,输了就当学本事,赢了也别得意忘形。
两个人拉着皮筋,一人唱着口令跳花样,“两脚开开,剪子包袱锤”,喊到后面嗓子都哑,脚下还没乱,皮筋勒在小腿上留下红印子,回家涂点清凉油,第二天照旧跳。
照片里木屋檐下的笑,背后其实有股香味,烤红薯在灶膛里噼里啪啦,妈妈用钳子夹出来递给我,烫得直吸气,掰开冒白气的那一刻,便觉得整个冬天都有了盼头,现在零食包装一层又一层,却很少有这种直奔胃的踏实。
这张围着台子的场景常见于学校中午,没有塑胶跑道,只有土场和风,老师拿着哨子从远处走过来,大家迅速把球桌搬回墙根,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,等老师脚步一远,又咧嘴把球拍摸出来。
这些衣服看着都宽大,补丁摞补丁,扣子错了眼也照穿不误,奶奶边缝边嘟囔,衣服厚点就不怕冷,哪像现在,衣柜塞满了还说没衣服穿,老照片里的人却一个个笑得亮堂。
橡皮筋一圈圈结起来就是皮筋,铁丝掰成圈就是铁环,玻璃球从汽水瓶里抠出来就能上场,爸爸说手巧的孩子不缺玩具,自己动手做的才耐玩,坏了补一补还能再战一天。
爷爷曾拍拍我的后脑勺说,以前没啥讲究,吃口热乎的,玩得痛快就行,现在东西多了,心却容易乱,翻完这堆老照片,忽然懂了他的意思,简单不等于寒酸,热乎和痛快才是最值钱的日子。
那时的天空蓝得发亮,水沟也清得见底,饿了啃凉馒头,渴了对着井瓢咕嘟咕嘟喝,日子虽然紧巴巴的,却被我们过成了有味道的慢,如今看着这些照片,笑到一半眼眶就热了,想念那群一起跑的伙伴,也想念那个在黄土路上满身汗的小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