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0-80年代,河南各地罕见老照片,30张每张都是经典。
时光往回拨到上世纪五六十年代,河南人把日子过在地里厂里河渠边,照片里没有滤镜没有摆拍,都是汗珠子顺着脸颊往下掉的真实瞬间,说句一部河南史,半部中国史不夸张,这些影像里有咱老家的刚劲与温厚,现在再看一眼,耳边像又响起锣鼓与号子声了。
图中这一张立体地形图,一眼就能看见嵩山、汝河、黄河弯,郑州新乡许昌的字样红得亮堂,老人指着地图说,从西北到豫东,沟沟坎坎里都是咱人的脚印。
这个场面熟,肩上扛着铁锹簸箕,前面旗子一挥就出发,树影把土路切成一格一格,口号一压一合,车轮咯吱咯吱滚得欢。
这群英姿飒爽的闺女,背带、刺刀、辫子,站成一道干净的斜线,抬头看天的那个表情坚决又明亮,奶奶笑说,那时候她们农忙拿锄,闲时握枪,干起活来一点不含糊。
照片里的人攥着棉桃笑开了花,手背上全是泥点子,身后几个姑娘挤在一起打趣,丰收两个字不用说,笑纹就替你说了。
这个不稀奇,红旗迎风甩,曲牌一响就开嗓,锣鼓一通热闹,最爱听的是顺口溜,懂不懂政策都能跟着哼两句。
水光晃得人睁不开眼,木船在中间晃悠悠,岸边的枪口一排齐刷刷,扣扳机的瞬间安静得只剩风声。
这个场景亲切,黑棉袄袖口磨得发白,桌上摆着包得结结实实的菜坨,老师一扬手,学生就“唰”地翻本子记,理论接地气,学完转身就能下地试。
这个年轻人胸前挂着一串奖章,笔蘸一口黑墨,纸面上“为公社为集体”的字跑得欢,写完吹一口气,把心里的热乎劲按在纸上。
一群姐妹把锄把往腿上一横,笑得前仰后合,汗水顺着鬓角一路滑,布袖子一挽,指缝里全是泥,年轻就是不怕晒。
这张我爱看,车把歪来歪去,一脚蹬不上去就被人一把推住,围一圈人起哄,摔了不哭,拍拍土再来一遍,妈妈说,那时会骑车是真本事。
坝口一开,水头轰地冲出,黑压压的人群挤满坡面,旗帜在风里猎猎作响,几十年后成了南水北调的源头,谁想到当年只是盼着旱地能喝上水。
一溜高树把风沙挡在外头,地畔边锄头抡得整齐,脚下的土被翻得细细碎碎,往远处望去,沙荒地真就变成良田了。
图里菜盘排成两行,师傅一勺接一勺装得满满当当,白气腾起来直往人脸上扑,端碗的社员手心都是热乎劲。
三个人埋着头飞快穿篾条,篾片在指尖“沙沙”地响,粗细交替得有章有法,奶奶说,编好一个筐,手指肚都要磨起茧子。
铝壶搪瓷缸摆一溜,小玻璃杯上还扣着方口玻璃片,老人眯着眼笑,来往的人口渴了停一脚,抿一口就暖了心。
石壁被锤镐敲出一道道洞门,光从洞口斜斜照进来,尘土在光束里飞,走过的人都要抬头看一眼,心里默念一句“真能耐”。
墙上画着热闹的大场景,房檐下路边影子碎成一地,姑娘们扛着锄把走过,鞋底带起的土味儿扑鼻又熟悉。
这个门脸有意思,窑洞口上写着“时装商店”,墙上涂满广告词,几个女孩子推着车进门挑衣裳,店不大,气派不小。
老人叼着烟,眼角乱纹里全是河风的盐,旁边的姑娘背着小收音机,潮味和新鲜劲儿搅在一起,像两代人的对话。
扁担“吱呀”响,箩筐里满是热乎乎的农家肥,队伍跑得快,还喊着号子,风吹过来,一股子地气呛得人精神一震。
“为人民服务”的大字贴在墙上,锣鼓点一响,人群便往里挤,演员一步一招抖擞得很,孩子蹲在前排看得眼睛都不眨。
门槛石被磨得发亮,老人靠着砖墙笑,小姑娘扎着双辫子探出半个身,爷爷说,照相是大事,要洗头换衣裳才坐得住。
黑板挪到大树底下,老师拿粉笔在板上“吱吱”写字,围得里三层外三层,谁也不嫌挤,学会写自己的名字,回去能在账本上摁下一个工整的“王”。
这一片水网边站满了人,铁锹把子举成一道道弧线,水花顺着岸边翻滚过去,成千上万的脚印在泥地上踩出一条光路。
坡陡得吓人,可人影密密麻麻,镢头抡到最高再落下,坑一个连着一个,几年后山就绿了,站高处往回看,心口只觉踏实。
邮递员把报纸一分,年轻人围着车把翻看,谁手里拿到“科技”二字就念出声,消息都是这么一张张纸传到地头的。
一根粗绳子两头拉满人,指挥员举着小红旗喊口号,管道被一点点拽过横梁,蒸汽管子嘶嘶响,脚下的水泥地都被拖出亮印。
这个婚照朴素得让人心里一紧,男人肩上扛着铁锹,女人怀里抱着两本书,笑里全是奔头,日子要靠双手去过,一句废话也没有。
烟囱口黑烟直冲天,工人戴着草帽在炉膛边添煤,火星子“噼里啪啦”往外蹦,热浪一贴脸,眼睫毛都烤得发卷。
“重新安排王屋山”的字涂在坡上,女社员一本本语录摊在手心,齐声喊出口号,风把她们的发梢吹得直立,眼神却稳稳当当。
旗子挤着旗子,人头挨着人头,楼顶挂着横幅,喇叭一开,轰隆隆地把心口震得发麻,现在的广场清清爽爽,想热闹一下也得翻出这张老照片才找得到那个劲头。
结尾还是那句老话,看老照片像翻家相册,每一张都是过去河南人的日常,一饭一菜一把锄头,一张报纸一面红旗,简简单单又硬硬气气,现在咱日子宽了,灯一亮水一开都顺手得很,可每当翻到这些影像,还是会忍不住笑一笑,心里软和,又被悄悄鼓起劲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