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末老照片:李鸿章侍妾冬梅颜值不输明星,光绪帝的皇后平淡无奇。
你别说啊,清宫戏看多了真容易跑偏,翻出这摞清末老照片一张张看过去,才知道镜头之外的人间烟火是啥味儿,华服不假,可苦日子更多,咱就按图说话,挑几样像样的物件和人物场景唠唠,哪张像你家老照片里那味儿,你自己比着看就知道了。
图中这位被叫作冬梅,穿浅色旗装,袖口叠着紫蓝护臂,胸前三道黑色滚边像是把人收得更挺,发髻靠后,不是电视剧里顶在天灵盖那种,耳边细小坠饰一晃一晃的,气色白净,站在乱石前也不失精神头儿,听老人说,照相那会儿要憋住气,眼神还得稳,冬梅这一身,更多是给人看的体面,不是日常里奔忙的衣裳。
这个场景叫流民影像,几个人瘦得见骨,衣裳破得没个整块,碗沿儿敲得发白,眼神木木的,奶奶说那会儿要是遇上饥荒,讨口饭都得排队,谁家锅里有稀汤就算恩典,以前活命靠的是脚力和运气,现在咱嫌外卖凉一会儿都抱怨,真不一样。
这对儿被叫地主与妾,男的穿深紫长袍,袖管大得能塞下半只胳膊,手背发黑像常年把玩烟锅,旁边的小妾年纪小,银灰缎面一压光,站得直生生的,妈妈看着笑,说这姿势多半是相馆掌柜摆的,抬下巴一点,别眯眼,留神衣摆不要沾尘。
这个孩子叫童养媳,半蹲在河汊边,面前是一堆湿漉漉的衣裳,石头当搓衣板,水面漂着几只白鸭,打湿的袖口贴在胳膊上,凉嗖嗖的,外婆说以前洗衣得趁太阳出头,拍两下抖两下,搭在树杈上等风,现在一按键就甩干,哪还记得手心冻得通红那股疼。
这排椅子前摆着剃头匠的箱子,箱里刀剪、耳勺、火罐一应俱全,男人们一边抽袋烟一边候客,吆喝不响,阳光一移位置就不对了,爷爷说他年轻时留板寸,月初找手稳的师傅,脖颈处抹点香粉,刀背一挑,汗毛立得齐整,现在店里电推子嗡一响,两分钟交差,不讲究也痛快。
这张叫富户全家福,背景是画布山水,孩子穿的小袄滚着宽边,男人袖口里还衬着白手套式的护袖,站姿拘谨,像怕把安生日子碰掉一块漆,以前拍一次像费钱费事,现在手机连拍几十张还嫌不满意,真有点可笑。
照片里是小夫妻骑驴,女人把腿一岔坐侧鞍,脚下绣毯子软乎乎的,男人把手搭在驴脖子上,笑得有点憨,旁边的孩童探头看热闹,这派头像赶集前的兴奋劲儿,奶奶笑我,说那会儿能有驴骑就是体面路子了,现在车钥匙一串串叮当响,谁还稀罕驴。
这个发饰叫旗头,位置靠后,不是立在头顶,红绸垂下来,金花压住发丝,走起路来会轻轻晃,听说年纪越大越爱往后挪,好固定也不扯发根,妆面淡,耳圈大,家里旧箱子里也躺着类似的扁方,拿在手里沉甸甸的。
这张是女童摆拍,蓝缎小袄,边上嵌金线,手扶椅背,腰一挺,眼睛望镜头,像在跟谁斗气,摄影师多半喊过别笑,别眨眼,再往左一点,小孩儿最怕憋笑,等咔嚓一声才撒开。
这身行头叫蓝翎长亲兵装,外罩短披风,胸前排着小盘扣,袖口包白护套,脸上有风尘,站在门窗下略有些倦,传说里武艺高强,落到影像里更多是疲色,以前靠臂力看家护院,现在讲制度讲装备,时代换了法子。
这里是宫女围坐,头顶小朵花,衣襟宽,手里捻着料子,像在补衣,最右边的孩子睁着大眼看热闹,外婆学她们说话腔调,总爱拖个长音,慢条斯理的,宫里规矩多,坐姿都要收。
这位是皇后隆裕的影像,白袍上密密的纹样绕成边,手握折扇,脸上没什么喜怒,造型一板一眼的,妆点不少,气韵却温顺,妈妈说好看的不只看脸,还看站在那儿的劲儿,这张恰恰就胜在稳。
这个场景是老宫女荡秋千,后面的小太监双手托着往前推,旗头顶得牢,身子被风拽着,袍摆一层层往后开,笑没笑看不清,能看清的是那份难得放松,以前玩一回得挑人挑时,现在公园里随手就坐上去,谁都能笑得响。
这一组三人像叫观音系列摆拍,头冠繁复,手执拂尘,背景布是画的荷塘竹林,站在石子上故作云水气,像戏台上未落幕的那一瞬,摄影馆会把人摆进神仙里,洗出来挂客厅,来人一看,家里有排面。
这两位门槛闲坐,一人半蹲,一人探身倚门,嘴角叼着细长烟杆,烟雾绕着窗棂打圈,旧窗格子被手磨得发亮,爷爷说那时候男人爱凑在门口抽两口,聊半晌也不进屋,天晚了才舍得起身。
最后这张是抬枪衙役,木托长身,枪口粗,几个人垂眼站成一列,手里攥着却没半分锋利气,听老辈讲这玩意儿要两人配合,有力气也要讲默契,擂太平军还管点用,碰上洋枪洋炮就不顶事了,以前靠壮胆,后来靠的是学新器械。
说到底,老照片把清末的日常摁住了,有人家锦衣玉食,有人衣衫褴褛,以前一张像要攒钱攒日子,现在手机里随时一千张,真正值得留的还是那点人味儿,若你家也有旧影像,别急着丢,挑个晴天擦一擦,装进硬壳相册,好好放起来就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