罕见流出!9张70年代生产队老照片曝光,第5张看哭无数人,全经历过的请举手!
我爷爷活着的时候老爱唠叨一句话:"你们这代人啊,是掉进福窝里了。"
小时候听不懂,长大了才慢慢咂摸出味儿来。那些在生产队里熬过来的日子,不是亲身经历的人,打死也想象不出来。
前几天回老家收拾旧物,翻出几张泛黄的老照片,我妈拿起来看了半天,眼眶就红了。她说:"这上头的人,有些早没了,有些也认不出来了。"
今儿个咱就着这些老照片,好好唠唠那个年代的事儿。
我姥姥说,那会儿村口有口大钟,队长天不亮就去敲。"当当当"几声,整个村子就醒了。
冬天最遭罪,被窝里暖和,外头冷得能冻掉耳朵。可钟声一响,谁也不敢赖床。迟到了扣工分不说,还得挨队长训话,那脸面往哪搁?
我姥姥讲,有一年腊月,她裹着棉袄出门,睫毛上都结了霜。到了地头,手冻得跟胡萝卜似的,连锄头把都握不住。
02 "三级所有,队为基础"——听着绕嘴,可咱农民门儿清。
我爸跟我解释过好多回:生产小队是最底下的,管着一个自然村;往上是大队,相当于现在的行政村;再往上才是人民公社。
土地、牲口、农具,统统是集体的。你家的地不是你家的,你家的牛也不是你家的,连院子里那几棵枣树,都得归公。
现在有些老人还习惯说"咱队上"、"三队的"、"五队的",那都是几十年前落下的老习惯,改不掉喽。
生产队里头讲究多着呢。队长、副队长管大事儿,底下还有"八大员":记工员、保管员、出纳员、饲养员、民兵队长……
我叔说,那会儿谁家娃要是当上了记工员,走路都带风。别小看这差事,手里那支笔,决定着一家老小能分多少粮。
可这些"官儿"都是社员们自己投票选出来的,干不好,明年就得下来。
现在的年轻人哪知道,那年头农民是走不出村的。没有介绍信,出不了公社;没有粮票,到了外头也吃不上饭。
社员们就像长在地里的庄稼,扎根在这片土上,一辈子也挪不动窝。
我爷爷年轻时想去县城看看,愣是被大队书记给拦回来了。他后来说:"那会儿啊,能去趟公社开个会,都觉得长见识了。"
说到工分,那才是社员们的命根子。
我妈说,壮劳力一天挣10分,妇女挣8分,半大孩子挣个5分6分,老人能干点轻活的,给个2分3分。这工分不是白纸黑字,是汗珠子砸地上摔八瓣换来的。
记工员每天晚上拿着个小本子,就着煤油灯一笔一笔记。谁要是觉得记错了,能跟人家吵到半夜。
腊月里,会计熬几个通宵,把一年的账目盘清楚。然后在村里最显眼的墙上,张榜公布每家每户的工分和分红。
那张榜就跟如今的高考成绩似的,全村人都凑过去看。分得多的喜滋滋,分得少的耷拉着脑袋往家走。
我爸说他们那儿,好的年景一个工分值五分钱,差的年景可能就两三分。干一整天,也就换几毛钱。
光发钱不行,生产队还得发东西。粮食、棉花、菜籽油,有啥发啥。
我姨夫是河边村的,他们队上年底还能分鱼。那鲜鱼拎回家,往灶台上一炖,香得整条巷子都能闻见。
山里的队能分核桃、柿饼,平原上的队分花生、红薯。这些东西会计都折成钱,从工分里扣。但折的价钱便宜,算是队上给社员的福利。
有些人家劳动力少,孩子多嘴巴多,一年忙到头,工分还不够抵分的粮。这叫"缺粮户",得倒欠队里的钱。
那滋味,比吃黄连还苦。过年的时候别人家杀猪宰羊,缺粮户的年夜饭可能就是红薯稀饭配咸菜。
我奶奶说,村东头老王家有一年欠了队里三十多块,愁得王叔一宿一宿睡不着觉,头发白了一半。
回过头再看那个年代,日子确实紧巴。可我爷爷老说,那会儿邻里之间比亲兄弟还亲。
谁家盖房,全村人来帮忙;谁家揭不开锅,东家匀一瓢面,西家送几个鸡蛋。大家穷归穷,心是热乎的。
现在住在楼房里,对门邻居姓什么都不知道。想想那个年代,真是又心酸又怀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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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一辈人常讲:"吃过苦的人,才懂得什么叫甜。"
如今的好日子,真的是几代人拿命拼出来的。
看完这篇文章,不知道勾起了你多少回忆?你还记得当年生产队里,一个工分到底值多少钱吗?
欢迎在评论区告诉我,咱们一起唠唠那些年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