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100多年前的成都?24张蓉城风貌老照片,太真实了。
别眨眼啊,这一套老照片一翻开,人就跟着穿越了,屋脊瓦当连成海,街巷人声闹哄哄,一百年前的成都,真有股自带底气的范儿。
图中这一片瓦海叫老成都屋面群落,灰青筒瓦挤着小青瓦,屋脊上翘,房与房之间只留巴掌宽的天沟,远处雾气一压,城门影子若隐若现,奶奶说那会儿上城墙看日落,风一吹就是稻香味。
这个街口就是东大街牌坊,木结构高门楼,檐下挂红灯,店招一块接一块,写着天恩栈房和酿酒铺的幌子,人挤人却不乱,脚下石板被鞋底磨得发亮,掌柜伸头吆喝,铜秤一搁,叮地一响。
照片里两位背夫的家伙叫背架,粗竹做梁,木叉撬到肩窝里,货卷扎成馒头坨子,走陡坡就拿随身木棍一杵一缓,汗从颈背滚下来,爷爷说那时候走一遭茶路,脚底得备三双草鞋。
这身衣裳叫乡勇制服,粗布罩衣胸前印字,腰里勒着布带,脚下多是草鞋或千层底,站在巷口的眼神有些青涩,听老人讲,里外城门各有规矩,进出都得打个招呼。
这个大院子叫川西民居四合深宅,木门台阶前是一汪水塘,屋脊压着小兽,背靠青山,窗棂细密,烟从后灶飘出来,想象一下雨落檐前的声音,滴滴答答把人困住了。
场子中央的炉膛烧得通红,旁边那根圆筒是风箱,汉子一拉一推,呼呼作响,铁水倾进模具的一瞬间,围观的人齐往前挪半步,孩子踮着脚尖想看清,热浪扑脸。
这排并进的叫轿队,黑漆轿厢,前后抬杠包麻绳,挑夫扛在肩窝处走得稳,旁边还有人挑设备,竹筐里叮当作响,那会儿出门考察,动静不小,路边油菜花一路相送。
这条小街的门帘旗招特别多,布面写着绸缎和杂货,横杆探出屋檐,晾衣绳从巷头拉到巷尾,阳光一照,颜色都活了,老人绕着挑货,孩子追麻雀跑得快。
这个桥叫石拱桥,桥身一弯像眉,桥面铺条石,旁边茶棚下有人打盹,河水缓得很,挑水的把扁担轻轻一抖,桶里漾出一圈圈波纹,桥是路也是市,脚步上上下下不停。
这处远远看去是一排土墙小屋,前头是长长的沟渠,水清得能照见草尖,风一过,稻浪翻面,庄稼人说这片地养人,话不多,指指天色就知道要收工了。
土坯墙的屋子被人群围住了,角门口蹲着老人抽旱烟,烟袋杆敲鞋跟当当响,屋后露出一截木梁,像刚修过,市集一开,消息比风还快。
这段路边树影勾着墙根走,三五人提着包裹往前赶,前头转弯处有个小摊,竹篮里装满鸡蛋,那时候走亲戚靠脚力,赶上雨天就把裤脚挽到膝盖。
这个院门上挂着红灯笼,门额斑驳,土墙厚得能嵌进手指,巷子里静得只听得到猫窜篱笆的声响,妈妈说小时候最怕晚上经过这里,风一吹灯影晃,心里咯噔一下。
这里是戏台前的场面,雕梁画栋下挤满了人,前排白头巾靠得紧,锣鼓一响,后排的人就往前涌,唱腔抛上屋檐再落下来,连带旁边的糖担子都卖快了。
这一眼能看到定做匾对和钱庄招牌,门口木匠拿刨子拉长音,木屑卷得像油条,孩童拽着大人袖口要糖,掌柜笑着递一块芝麻片,油纸一包,香得很。
这张是从高处望去的城里屋海,瓦面起伏像波浪,烟囱吐白气,远处城门楼安安稳稳站着,城在屋上,屋在树间,层层叠叠没有尽头。
这顶轿子是四抬,抬杠比人还长,轿帘半卷,轿夫停在石板上换肩,胳膊上的青筋鼓起,旁边扁担一立就是休息的姿势,赶路讲究节奏,走三十步喘一口。
这个石牌坊叫三间四柱,额枋刻着花草和麒麟,檐角翻起有小狮子趴着,门洞下踩着青石板,妇人抱着孩子坐门槛边乘凉,过路人抬头看一眼,就知道这族里出过能人。
这车叫独轮车,横放大木桶,桶塞紧紧的,走的是中间石板路,推车的肩上垫着布,碰到上坡就把身子压低一点,父亲曾说这一路都是力气换出来的水,一句不多。
这块地方是满城里的绿洲,树从墙内探出来,红窗在竹影里显眼,墙脚开了小洞透风,猫从那钻进钻出,安静得像半幅画。
照片右侧是城墙的夯土斜坡,左边屋檐紧紧贴着,雨天泥水顺坡往下走,屋后菜畦沿沟排着葱蒜,老人说以前绕墙跑一圈,脚底全是尘。
这条巷子弯来绕去,木栅和青瓦混着排,树枝压低了天,门内有人搬凳子坐着打盹,路上只有一条狗慢慢晃,走到尽头忽然就开阔了。
这座石桥和前面那座不一样,桥面窄些,栏板上铺着藤蔓,桥下细水绕过鹅卵石,几位轿夫在桥中间停了一会儿,等队友跟上,远处的田垄像棋盘。
最后这一张还是屋海,雾把边界揉软了,树尖刺破天光,屋后有人在晒谷,金灿灿一片,以前城在墙里,日子在院里,现在城向外生长,天桥车河换了样,热闹没少,底气还在。
结尾就说两句,老照片像会说话的时间轴,把城门牌坊、石桥乡路、店招人声都拉回眼前,以前走路靠脚力,买卖靠吆喝,现在地铁一响手机一扫,成都还是那个成都,霸气、自信、底气都在,只是换了活法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