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0年代中国什么样?看完这22张老照片,令人心潮澎湃。
新中国刚起步那会儿,家家户户都忙着把日子拧紧往前过,口袋不鼓,心气儿却足,照片里的人一个个笑得敞亮,今天就跟着这二十二张老照片一起看看当年的精气神,有的说两句带过,有的多聊几嘴,像在家里翻旧相册一样慢慢看。
图中这群小伙子姑娘正合唱呢,呢大衣、绒线衫、扣到脖子的立领,颜色不算艳,可搭在一起有股干净劲儿,最右下角那位抱着手风琴打着拍子,嘴一张一合,音儿准不准咱不知道,气势是起来了。
这个画面叫童年,草帽檐大得能挡半片天,小男孩攥着网兜,小姑娘两根粉绸带扎得利落,捧着蝴蝶眼睛都亮了,以前我们的课外小组就爱这样跑到郊外采标本,现在孩子们多在室内看科普视频,味道不一样了。
这篮子里是新疆的杏子,老人的胡子白得像雪,孙女抱着果子边笑边啃,汁水顺着虎口往下淌,奶奶那会儿常说,吃杏别多吃,火大,孩子还偏不听,一把把往嘴里塞,嘴角全是甜味。
这张是文工团上台演出的热闹劲儿,大幕是红的,衣裳是素的,宽袖一甩,脚跟一点,鼓点在后面啪啪跟上,台下掌声一片,妈妈说那会儿逢到慰问演出,全厂都沸腾了,文化进厂是件大事。
这个场景叫做家庭小游,母亲弯腰给女儿指花,旁边的男人端着相机找角度,那会儿相机金贵,拍一张得想好位儿,拍糊了心疼好几天,现在手机咔咔一通连拍,反倒少了那点郑重。
这车叫小毛驴拉的板车,两位售货员把货捆得结实,泥水路上颠着走,鞭梢一抖,铃铛叮当响,姥姥说以前下乡送货累是累,心里热乎,到了村口有人端茶水迎上来。
这个青绿色的家伙叫缝纫机,金属壳子亮得能照人,压脚一落,针脚细密得像年轮,桌上摊着花布,小女孩撑着脸看,妈妈脚下踩着踏板说别伸手,扎着了疼,一屋子都是嗒嗒嗒的节奏。
这张不用多解释,气球铺天盖地,方阵像波浪一样推进,爸爸说那天他站在最外排,喊哑了嗓子也不觉得累,以前逢大庆典大家是往广场去的,现在更习惯坐在屏幕前看直播。
图中小铁壶叫水壶,孩子们歪着身子往花坛里倒水,鞋面儿被浇湿也不在意,老师在旁边看着笑,以前的游戏简单,浇花、跳皮筋、抓石子,乐趣不打折。
这个小玩意儿叫布熊,棕绒软软的,塞着棉花,抱在怀里就不撒手,姐姐凑近逗她,脸颊红扑扑的,小时候过年能有个布娃娃,那是走亲戚都要抱着显摆一圈的。
老师戴起胡子扮成圣诞老人,红帽子下面笑眯眯,孩子们围成一团抢着问问题,最热闹的是抽奖环节,小纸条一展开,哪怕是铅笔橡皮也能高兴半天。
这个装饰叫串珠项饰,大圆坠子挂在胸前,红蓝相间,耳坠随风一晃一晃,侧脸干净,眉梢带笑,奶奶看了说,人穿什么不紧要,精神头最要紧。
这筐红彤彤的是西红柿,藤架拉得密实,箩筐边缘磨得发亮,姑娘把最大的一个递过去说尝尝,小时候我们就撒点盐就着吃,酸甜一口下去,太阳味儿都在里面。
这片白茫茫是大雪过后,孩子们包得圆滚滚,帽子上带个小尖儿,老师领着在雪地里跑,脚底下咯吱咯吱,手一碰鼻尖立刻就红了,现在冬天多在室内活动,以前一场雪能玩三天。
图中姑娘手里的刊物叫《人民画报》,封面一抹红,翻页时纸张发出沙沙声,她们对着照片窃窃私语,指到外面的世界,眼里都是新鲜劲儿,知识就是新路。
这个岗位叫保育员,辫子盘得整整齐齐,弯腰扶着孩子穿衣扣扣子,屋里炉子烧得暖,墙上贴着健康宣传画,妈妈说那时谁能把孩子交到托儿所,心里就安稳。
这片试验田里站着的叫“油菜王”,围上一圈人拉手才能合拢,杆子粗得像胳膊,叶片打在裤腿上沙沙作响,技术员笑说明年还要再试几茬,新种子要一茬茬摸索出来。
这张叫闹洞房的边上戏,几个新媳妇趴在玻璃上贴着“囍”字往里看,脸上憋着笑,窗花是红的,暖气腾在玻璃上起雾,手指一抹就是一条亮道,家常乐呵都在这点小细节里。
这个长长的弧形机叫印染机,花布从辊子上“哗啦啦”滑下来,花型一段一段对齐,女工穿着围裙盯对位,手一抬把褶拢开,奶奶说那时车间热,汗顺着脖子流,也要把布匹看准。
这个造型叫和平鸽风筝,线放得很高,白鸽在蓝天里排成队,跑两步顺风一拉,手心被线切得发麻,大家抬头笑,冬日的风也变得不那么冷。
这张是孩子们的集体照,毛线帽、蝴蝶结、格子领子凑在一起,摄影师喊一二三,所有人一起露齿笑,拍完还要挤到暗房门口等洗出来,谁闭眼了就起哄再来一张。
这屋子是工人家的起居室,玻璃花瓶插着康乃馨,收音机放在柜子上,桌布压得平平整整,女主人拿着大红暖水壶给茶杯续水,灯罩泛着暖光,妈妈说那会儿能在城市安家,心里踏实。
最后说两句,那十年九年里,东西不多,照片却把人心照得敞亮,以前我们为一张合影收拾一身最好的衣服,现在翻开手机一滑就是几千张,热闹换了方式,可只要笑容还亮,劲儿还往上拧,这点老照片里的光,就还在我们心里亮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