数百年前日本老照片:美国大兵左拥右抱,妓女被关笼子里任人挑选。
看完这组老照片,心里一阵发凉,灯红酒绿的背后是废墟与叹息,有人左拥右抱笑得灿烂,有人缩在角落抱着空碗打盹,一边是占领与交易,一边是流离与忍耐,今天按老规矩,挑几样照片里的“老物件”和场景说说,有的细讲,有的带过,像跟朋友翻相册一样碎碎念。
图中木石做的门叫鸟居,横梁压着两根立柱,原是神域标记,这会儿成了军人的背景板,泥点子没干的军靴从门下踏过,人群散得松松垮垮,眼神却都往镜头外看,仿佛更在意的是接下来的宵夜还是跳舞。
这个木板房门口站着的叫街头女招待,窄腰包裙配白鞋,香烟夹在指缝里抖着灰,她们靠墙歪着身子盯路,脚边是破水沟盖板,一个军人急匆匆掠过,风把裙摆掀了一点点,就像那年代的体面也只剩那么一点点。
图中这大个头叫稻草笼,粗绳一圈一圈缠成肚皮,口沿用竹篾收紧,农人盘腿按着笼身打结,脚背顶着木楔子别住力道,奶奶说装粮装炭都能用,潮气大时外头再裹一层草帘子,比木箱轻得多,耐造还不怕摔。
这个化着惨白底妆的叫艺伎,发髻高高盘起,腰封勒出直线条,手里展开的绢扇像一小片月光,屋里铺着榻榻米,一旁摆着长长的和琴,黑色柱码像一排小石头卡在弦下,她一勾弦,声音软得像雨后檐滴,那时候请一席艺伎不便宜,如今看相片,最贵的是安稳的日子已经回不来了。
这张最扎眼,热箱躺着一位洋兵,只露个脑袋,旁边女子捏着瓶身往他嘴里倒啤酒,笑容像营业灯一样亮,“口渴就叫一声”成了招徕的话术,我妈看了只说了一句,“赚钱也要命换啊”,再没吭声。
这些合影不用多解释,有人挤在正中举杯,有人被胳膊箍着腮边一团粉光,夜里音乐一响,拥挤的舞池里鞋跟敲地噔噔响,以前穷人盯手里那点粮票,现在富了的人盯对面那张笑脸,只是笑过以后,天还是要亮的。
老照片里有欲望的灯也有废墟的灰,以前的人把苦嚼碎了往肚里咽,现在的人把甜嚼碎了往外面晒,看多了你就明白,世道好坏常常是同框出现,与其只盯着一角不如把整张相片翻完,别急着下结论,更别忘了那些没被拍进来的沉默,愿我们都记得这段影子很长的历史,也愿以后谈起战争两个字,只剩不敢和不愿两个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