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得一见的老照片:十六张“活久见”,刷新你对大千世界的认知!
别眨眼呀,这回真是开了眼界,自然的手笔加上人类的巧思,一张张都像从书里跳出来的见识,老少都能看得起劲儿,咱就按图说话,哪张戳到你心巴儿上,记得留个脚印儿。
图中这棵胖墩墩的叫水瓶树,树干鼓成葫芦肚子,灰褐色的皮像老牛背,枝叶全挤到“瓶口”上,远看跟顶着一团绿伞似的,听说它把水囤在肚里,旱了也不慌,火烧过去就黑一层皮,雨季一来照样冒新芽,这存水本事,祖辈看了也得服。
这个深蓝的夹缝叫冰隧道,人要走进去呀,脚下就像踩在玻璃上,冷风贴脸呼呼的,光从缝顶泻下来,蓝得发亮,像把人整个人泡进蓝墨水里,那时候上学冬天路滑,我们在河沿边撒欢儿,哪见过这么通透的蓝,真是见识短了。
这个像红色树冠的家伙就是人心的冠状动静脉,脂肪和肌肉都被处理走了,只剩下这张密密麻麻的网,像极了细雨后的石榴枝,妈妈看了皱眉说别吓人,我倒觉得神奇,一条条小路把生命的火送到最远的角落,原来身体里真住着一片“林子”。
这座直冲云的冰塔是喷泉在严冬冻成的,层层叠叠像千层糕,风一吹沙沙作响,小时候我们堆雪人手脚冻得通红,也就巴掌高,和这比起来,可真是小打小闹。
这个被切开的大石叫“天裂”,中缝笔直,像谁拿尺子量过,爷爷看照片就抿嘴笑,说自然会下刀,人下不去手,这话有意思,越看越像个天工之作。
这面褐色的石壁叫波浪岩,弧线一拐一拐的,像海浪定住了,石皮被风刮出一圈圈年轮,手摸上去该是细砂的涩感,拍照的人站脚底下小得像米粒,壮观两个字不够用,得加个会动的静物才贴切。
这位斑点儿大猫是雪豹,脚掌宽大,走在碎石上没声儿,眼神像冰碗里盛着一汪茶,盯你半天也不眨,小时候看连环画只在画里见过,真照片里它往前探一步,你就会不自觉往后挪半步。
这张水下合影厉害,玻璃筒里的人贴着壁,外边这条咸水鳄顶着一副铠甲,背鳞一片片排得整齐,呼一口气水泡就翻上去,胆子大点的看热闹,胆子小的远看都腿软,爸爸在旁边叹气说有罩子就不怕,我说这罩子要是漏了呢,他摆手不接茬。
图里的刀劈崖面就叫莫赫悬崖,草地一下子被掀到天边,脚底下就是海,风把人衣角拽得直响,那会儿旅行还没这么方便,哪敢往这么近的边上站,现在人多了,手机举起来拍个照,心脏倒得先稳住。
这个黑黄相间的截面是大炮的实心轮胎,切面像年轮蛋糕,没有胎腔也就不怕扎,问题是跑快了会发热冒烟,外公讲起当年的见闻,说这种胎子搁久了还得垫起来,不然压变形了就麻烦,听着就有画面。
这张从高处看下去像撒开的积木海,楼一栋挨一栋,街道细得像麻线,人活在其中就像米粒在米缸,抬头是天,低头全是窗,热闹背后也有点喘不过气的紧。
这个纤长的铁塔叫晴空塔,夜灯一亮像把银针插进暮色,电波顺着身子往外撒,桥面上车灯一串串过去,谁家晚饭的蒸汽在楼缝里冒白气,城里人的日子就这样,一刻都不肯慢下来。
这排贴在石壁上的红顶房子是修道院,像燕子在峭壁上衔泥做的窝,云雾一来就飘在窗前,早晚的钟声估计得敲着山谷回,奶奶指着说住这得多清静呀,又问买菜咋买,我笑着回她一句,清静和方便从来不好凑一桌吃饭。
这片高得吓人的就是巨竹,节与节的缝口青里泛白,手臂抱不拢,风一过整林子低声哗啦,村里以前也砍竹做杆,细细长长的,跟这比起来就是竹笋子,做个竹床得几个人抬,睡上去想必一股清香。
这个花里胡哨的家伙是龙虾,壳上像给人画了油彩,紫里叠金,绿里见蓝,触须一翘像两把小弯刀,听说身量不小,价钱也跟着蹿上去,买卖这事儿有时候就认个稀罕。
最后这片像门板的叶子来自巨叶树,叶脉从中梢分开,摸上去该是厚腻的绒感,太阳一照透出淡淡的青光,小时候我们拿梧桐叶当扇子,这片要是搁手里,得当一面小盾牌才行。
收尾说两句,世界的奇就像老屋阁楼里的旧箱子,不翻不知道,一翻吓一跳,以前出门靠想象,现在靠一张机票和一部手机,见过之后呀,心里的天地也跟着放大一圈,哪天你也碰上“活久见”,记得拍下来,留一张照片给以后的人看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