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啥好多人怀念60年代?看完这24张老照片,总算想明白了。
别着急下结论呀,先把这些老照片看完再说,票证紧巴巴的日子是有的,苦也是真苦,可人心单纯、劲头足也是真的,衣裳旧点、饭菜粗点,一家人围在一块儿就觉得踏实,今天就照着图里这些场景,挑几样当时常见的“老物件”和老日子碎片聊聊吧。
图中小孩头上的这个叫竹笠,篾条细密编成圆盘,边缘翘起像一口小锅盖,夏天遮阳冬天挡风,走田埂不怕雨点子噼里啪啦打在脸上,院墙上刷着醒目的标语,那会儿路不宽心很宽。
这片密密麻麻的黑亮车把子,就是那时候的“早高峰”,图里叫存车点,一块铁牌一把锁一辆车就是一家子的腿,以前上班骑车咯噔咯噔五六里算日常,现在地铁高铁飞机都追着跑了。
这个铁桶家伙叫施肥车,前头独轮,左右伸出喷臂,手一推桶里化肥被搅起来,跟着“哗啦啦”下地,围观的一圈人挤得紧,师傅边走边讲,新玩意儿总能把院里巷口的人都招来。
这张是“到我家坐坐”的标准底片,土坯墙、木窗棂、门口堆着柴火和木箱,孩子端着碗还没吃完,爷爷笑着说往里瞧可别嫌乱,那时家里没什么摆设,能摆的是人。
图中这排小屋是学校,门头红星,墙上写满大字,孩子们排成一串拍手打节拍,黑板报在门侧,粉笔白花花一片,老师说别挤别挤,读书是件响亮的事。
这个肩上的东西叫扁担,细看两头挂竹篮,男子胳膊青筋起,裤脚卷到小腿肚,楼上招牌层层叠叠,巷子里油锅吱啦一响就有人回头,现在外卖一键下单,以前一嗓子吆喝整条街都知道来了啥。
这组人站在屋檐下,棉帽、蓝褂、粗呢大衣,一看就是“有事儿”,有人说外国参观团要来,有人说公社要开会,孩子跟在大人身后踮脚看,农村消息靠脚底板传。
这条巷子口挂满木牌铁牌,名字一个赛一个讲究,风一吹咣当咣当响,门脸小、铺子密,掌柜抻着脖子往外看客,那会儿招牌就是脸面,现在换成了霓虹灯和logo。
图中这个木桶叫抬水桶,木板箍紧了用麻绳缠死,顶部留个长槽,好插舀子,两个少年一肩一头,走起路来水面微微荡,妈妈在门口喊慢点别洒,水从井里来,饭从地里来。
这里的木杆子搭成了排子架,上头摞的是草泥坯,男的女的齐上手,抡锹的翻草的递坯的,太阳一落下去,大家背靠背喘着粗气笑一句明儿接着干,房是自己垒的,心里特别实在。
这把木头玩具枪可不稀罕,孩子围着椅子打靶,脸上红扑扑的,老师在旁边看着点头,纸上的头像给戳得摇摇欲坠,游戏简单,快乐不简单。
这个门头叫公私合营瑞丰南货,遮阳棚里挑拣瓜果的人不慌不忙,货篮堆在墙脚,骑楼柱子粗得得两个人抱不过来,商号名字大气,人情味更大。
图里这几只小圆表叫闹钟,玻璃镜面鼓鼓的,金属外壳泛着冷光,售货员笑着比划时间,顾客捧在手里掂分量,奶奶当年就说买个准点的,早起不靠鸡叫,供销社里能买到的新鲜感顶一整天。
这架床是红木雕花的,靠背镂空,角上勾着白纱帐,床沿被手摸得溜光,爸爸把我们三个往怀里一搂,电灯泡从天花板垂下一根红线,家当不多,最体面的是床。
图里的高高白帆叫沙船,甲板上铺满木板和麻绳,河风一鼓,船篷“呼啦”一声抖开,岸上有人吆喝装货,有人扛秤杆记账,后来机动船多了,帆慢慢收了起来。
这是一处木板站台,栏杆上挂着喇叭,孩子背帆布书包边跑边笑,父亲挑着蛇皮口袋往前赶,火车还没进站,风先从铁轨那头吹来一阵凉,旅途是辛苦的,也是热闹的。
这块小牌写着银行,屋檐下挤得满满当当,衣裳单薄却个个有精神,孩子踮脚看外面来的人,镜头一抬,都是生活。
这尊钢铁巨人叫水压机,立柱粗得像塔,红字写着江南造船,底下那截红热坯料亮得晃眼,工人仰起头像看山,师傅说成了成了,那一刻比过年还喜。
这两位姑娘胳膊上戴着袖标,背后国旗呼呼作响,草原直白得像一张绿纸,牛羊在地平线上排成小点,英气写在脸上。
这个场景不用多解释,镰刀挨着麦根一抹,麦穗倒向一边,腰弯久了直不起来,汗顺着背脊骨往下掉,那时候割一亩地要半天,现在一台收割机两三分钟。
这石头墩子叫砘子,麦把抡起来往上一摔,籽粒“噼里啪啦”掉一地,手心被芒刺扎得红彤彤,妈妈说再来一把,晚上能多和点面,粗活累活换来一碗香。
这位笑着握手的师傅,大家一见都拍巴掌,口罩围巾全挡不住那股子热乎劲,广播里名字一响,孩子们眼睛亮了,榜样就站在身边。
图中这趟车喷着白气,黑头绿身,慢慢“吭哧吭哧”地过田坎,车窗里探出脑袋看风景,去趟外地得晃半宿,现在高铁一坐一眯眼就到,时代把路越铺越直。
电线杆一根根插在田埂上,水田像镜子,天色阴着不热,远处屋顶冒着炊烟,谁家米饭开锅了,谁家锅巴糊了,一整个小镇都在呼噜作响。
最后想说两句,怀念的并不是票证和补丁呀,怀念的是人和人挨得很近的日子,以前东西少,心里却不空,现在生活好了,愿我们也能把那份热乎勾回来,珍惜眼前,别把好时光当成寻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