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7张清朝上色老照片,兵荒马乱的年代!看到真实的清朝民生。
开头先说在前头,这一组老照片是我翻箱倒柜找出来的,颜色补上了点气色,可里头的人和物都是当年的原样,别看像戏台子一样热闹,其实全是活生生的日子,有的让人想笑,有的让人心口一紧,我们就像坐在门槛上聊天一样,边看边说两句吧。
图中这把长辫子叫发辫,晚清时男人都得留,照片里新式军人一剪子下去,咔哒一声像割断了根绳,爷爷说那会儿谁敢不编这条辫子,帽沿都给你扣成锅盖了,现在想想,一剪子的清风,比千句话管用。
这个架子叫刑杖架,木杆交叉立着,人被按在中间,胳膊勒得紧紧的,场子边上还有人看热闹,奶奶叹气说,那时候挨打的人多不吭声,认了命就等棍子落下去。
门口的小板凳和竹篮一摆,这叫补鞋摊,老匠人戴着小帽子,嘴里衔根线,鞋掌翻来覆去抹胶水,针走线拽得直响,我小时候把破布鞋递过去,他抬眼笑我,说小家伙脚趾长得快,半个月又得来。
这东西叫油纸扇,像两只巨大的耳朵撑在肩后,轿夫歇脚时一摇一摇,风顺着衣襟钻进去,汗味儿被吹散些,扇骨是细竹做的,轻却有劲,老舅说没有电扇的年月,全靠这玩意儿续命。
竖着的圆牌叫执事牌,黑底白字,前头一个人举着走,后头一串随从,算是官场上的面子工程,牌边挂着小铃铛,叮当几声,街口的人就知道避一避。
这桌子叫八仙桌,男人围坐吃点心喝茶,碟子里是蒸点和肉干,规矩是女眷不上席,等男人放下筷子才轮到后头,外婆当年吐槽过,家里不是没凳子,是规矩太硬。
褴褛的衣裳一层扣一层,这几个是沿街讨口的,门洞里躲风,神情却不躲人,站着那位指指点点,像在议事,口袋里叮当是铜子还是石子,只有他们自己知道。
这个坐画架的叫照相补绘师,手里一支细笔蘸着颜料,往洋人的头像上添高光,辫子搭在椅背后头,啪啦啪啦垂着,妈妈说以前没彩照,靠的就是这门手艺给人上色。
地上坐着的孩子肚子鼓鼓的,这症叫饥肿,肩胛骨露得生疼,背后那位穿长衫的看仓口,粮堆不远,可离这孩子还是远,看一眼就觉得喉咙发涩。
这一对穿着大靠和补子,这是满族礼服,头饰上垂珠亮闪闪,桌上摆着屏风和香盒,姿势摆得端正,眼神却有点生,婚照在那个年代是大事,能进影棚的家庭不多。
院子里蹲着的人在掏脚癣,也有人说是挑刺,工具是尖头的小刀和药粉,窗台那老头儿探着身子看,嘴里叭叭嘟囔几句,像是嫌年轻人不老实。
三位先生拿着团扇,脸上架着眼镜,镜圈大得吓人,像两只圈饼,正中那件织金袍子发亮,袖口却磨起毛边,讲究和拮据就这么拧在一块儿。
堂上这桌叫案几,正中坐的老爷握着惊堂木,地上跪着的前额磕得红,左右两边人扛着笔帖和案卷,墙上糊着春条,写着大公无私四字,唉,字是好字,道理也对,就是落到人身上常常拧巴。
两个小娘子抱着二胡,衣料是缎面的,袖口绣团寿纹,脸蛋红扑扑的,像刚抹了胭脂,边上有人掂着钱袋子打量她们,一曲拉完,围观的散得快,风一过只剩鞋印。
这堆铁家伙是炮和弹丸,木轮子粗得像碗口,堆成小山似的炮弹码在后头,两名把总手撑着炮身嘀咕半天,外来的洋枪洋炮早就换了几茬,这边还在抚摸旧铁。
桌上那箱子是早期留声机的听音盒,几根细管像听诊器一样伸出来,小孩子抢着把耳朵凑上去,眼睛瞪圆了,第一次听见远处的戏腔在木箱里转,笑声和惊呼搅成一团。
这行当叫剃头挑子,一头热水一头刀剪,顾客坐在马扎上,脖子围条白毛巾,师傅咔嚓两下,顺着发缝抹过油,门口的牌子写着刮脸修面全活儿,爸说那时候理发不叫造型,叫利落。
尾巴上再合个页,旧相片里的人情味是能摸得着的,汗味儿油渍声响都在里面,过去的人没几个轻松日子,可也从没把生活的火苗吹灭,今天我们把这些影像摆出来,不是为了叹气,是为了记住,记住兵荒马乱里有人还在过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