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8张清末老照片：罕见的后宫嫔妃合影,渔家姑娘极美丽
这些老照片被翻出来的时候,心头总是忍不住咯噔一下,像是家里老抽屉里翻出一卷腊黄的旧账本,每一张都透着时代的褶皱和温度,镜头下的每一个人、每一件衣服、每一个小动作,仿佛都能听到那个时代琐碎的响动,现在看这些清末的照片,看看你还能认出谁,想起什么。
图里这个衣裳宽大的小姑娘,整个人缩在屋檐下的影子里,手里死死抱着一摞枕头,旧布包着,棱角清楚,枕心鼓鼓的,冷风一吹,袖口埋得深深的,神情蔫巴,不知道是在等人还是自个默默发呆。枕头头上还画着细细的小字,估计是家里人一针一线绣上的标记,盯着看久了,脑子里总有逛城隍庙、软塌塌的棉被和姐姐团着膝盖睡午觉的画面晃过去。那会儿挣钱不容易,年纪小小的就跟着大人学会操持,没几个人真把自己当孩子宠。
照片上一排排坐的全是清宫的嫔妃们,衣服鲜亮、头饰繁复,朝前一字排开,说实话和剧里那些打着灯光、描着眉眼唱词的美人比,这里看起来都憨实老成没那么惊艳。脸上没几个表情,全压着,眼底倒像有点倦,身上的官服一套一套叠出来的层次厚实,袖口肥厚,哪家贵人敢这么穿出门,现在审美变化太大,这等打扮估计会被说土气,但那会家庭出身、身份才是硬通货。奶奶以前说起清宫女人,最怕的其实不是皇帝冷落,是规矩太死,一年四季这身衣服都不能换花样,头顶压着“钦定”。
这个大屋子里的合影,就是清末时一户大户人家的全家福,当家的穿着官服,细看下来的确是布政使,夫人、妾室和一堆子女全站两边,小娃娃也穿戴周全,个个头发油光锃亮。帽沿一系,家里排面就出来了,妈妈说这种家庭,女人之间的规矩都大过天,每天怎么穿、几时梳发全有讲究。现在合影都是笑嘻嘻摆手,那时候多少女孩家里排行靠后,一辈子当丫鬟熬在一旁。
这张图里是公堂断案,正中间的官帽子端着,面前一张小方桌,案卷堆着,垂头跪着的犯人,身后是文书师爷和差役,七个人有的扇子半掩,有的神情紧绷,气氛确实沉,真要说电视剧演得浮夸,拍案怒斥那些是看不到的,更多是规矩一板一眼。爷爷以前说,能上公堂的案子都不小,大多数百姓兜兜转转碰不上一次。
这女孩细胳膊细腿,站在竹筏头,背后全是连绵的山和水,头发盘着,随便扎起两撮,脚下踩在湿滑的竹板上,眼神干净又有点倔强。小时候在河滩下边也见过渔家姑娘,她们下水利索,会划船,会撒网,烈日晒不黑胆子倒养起来了。身上洗得发白的衣裳,是老手一看就认得的家底,没富贵气,倒有一种野生的清丽。
四个小姑娘齐刷刷坐着,个个小脸蛋白净、双手搁膝,眼睛里有点拘束,也有点灵气。衣服一水儿的小清宫制式,盘扣、彩边,腿上裹着小脚布,那个时代美的标准就是要手小脚小,袖子肥肥大大,好身材全给埋住了。邻居奶奶说,过去女子最讲究“行不露足”,不管穿什么,脚尖只能偷偷露一线。
这张门口照令我想起来老家胡同口那种规规矩矩的合影,妇人披着大斗篷,头上花花簪子,背后立着个瘦老头,气氛有点紧,也可能是生活的日子太苦了,每一笔褶皱里都是算计。有人家里过节才愿意照相,现在都是随手拍个不停,那时候留下影像全是大事。
这三个小丫头,站的站,坐的坐,头发都是随便扎好,最左那个光脚,脚趾踩在泥地上,手心带着土色,衣服的料子厚又粗,上面野花乱绣。小时候村里孩子没人挑鞋穿,谁扯了块布就一脚蹬出去。有人活得硬气,也有人认命早。
说到官老爷的派头,这个八人抬的大轿子肯定数得上是块标志,围观人一圈圈,轿顶盖着绣花坐垫,前后遮掩得紧,抬轿子的汉子肩膀都勒出印子了。爸爸提起来总说,过去能坐大轿出门的不是普通人家,有钱还得有官身分,现在哪还有这规矩,都说时代宽松,其实规矩变没了但人心还拘着。
两人站着,草帽、布褂、腰间牌子挂着“勇”字,肩上扛着长枪,光膀子下面裤腿卷起,看着倒有模有样。说白了,这一身干的是力气活,也是旧社会最底层的人,真要遇上点事顶大用。小时候家里人还挂着个防身的木棒,吵闹时候拿来唬唬人。
四位穿着长衫大褂的官员,站在城门楼前摆造型,衣摆拖地,腰带收紧,个个神气十足。现在偶尔还能在影楼看到穿古装拍照,但当年只有见官才敢穿这身,怕穿坏宁可拎在手里到衙门口,回家立马脱掉收好,奶奶看那些绣花就能认出哪年哪地的规矩。
街头一幕：年轻姑娘坐在男人肩头,男人顶着往前走,身边路人都是随手一瞥,没人多看一眼。这种出行方式,听老人讲是那个时代“青楼女子”专属,出门靠人抬,图的是体面,其实都是身不由己的日子,人活到了这一步,哪还有自尊可讲。
屋里三位女子,一张小桌刚摆开,茶壶香炉放在旁边,衣服颜色淡雅,袖口还特意反出一块淡蓝边。姑娘们握着扇子,正襟危坐,不多话,气氛绷得紧。那时姑娘规矩多,家长一句“女孩子要规矩”,哪敢随意笑闹。
椅子上坐的是个小家碧玉,衣裳干净,脑后珠花装饰一点儿也不马虎,腿上小脚包得紧紧的,鞋头翘起,专门那种三寸金莲的靴子,神情淡定中带股傲气。妈妈总说,从前有钱人家的小姐都不沾家务,十指不沾阳春水,光这身板和架势就能看出底气来。
这男人骑着毛驴穿街过巷,衣服带着褶子,马鞭提在手上,驴脚上还有套色护腿。有人以为骑驴没排场,其实那时候有头驴的都是宽裕人家,没多少钱骑不起,普通百姓还得全靠两条腿。
一排坐着十多个官员,身后黑漆栏杆,名字都写在旁边,文武分明。衣摆拖地,袖子宽大,能看出清末时期官场的规矩和派头。父亲每次看这类照片就念叨,穿官袍真不是平常人受得住,一场上朝折腾一天。
树荫底下一队轿夫和官员,大轿停地上,人全都歪靠着树睡觉,有的掏烟袋,有的闲聊,这点闲暇才是做苦力人的轻松时间。谁家要是出远门,歇息一会也是金贵。
市集上一片灰蓝,几乎看不到女子,满街都是粗布大褂,摊位上堆着山货杂粮。小时候小集市就这一股气,买卖挑担吆喝,物资紧缺,一只鸡蛋都是好分量,远不像电视上那般花里胡哨。现在菜市一排摊,什么都有,猛地回头,才发现旧日里的生活不光鲜,却个个实打实过日子。
这些老照片像钉在心头的锈钉,只要有人提起,画面就跟着冒出来,你认出了哪一个,哪句细节让你想起了谁,评论区聊聊各自的家常旧事,愿意看这种老历史的,咱们下回翻翻别的,接着看,看看谁认得多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