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照片里的华夏 1924年大连,84幅珍贵影像首次亮相!
有些老照片一翻出来,像钥匙一样拧开了一抽屉的记忆,那会儿的街头巷尾、工厂码头、山野村庄,活色生香全都压在一张纸里,家里老人偶尔翻起这些底片,总会摇头咂嘴说一句,唉,这年头哪儿还能见着那个景,这组大连1924年的影像,真能把人拎回去,摊开眼前的不是风景,是时光的样子。
这个庞大的厂子就是满铁沙河口铁道工场,烟囱又高又黑,天边冒着一股子灰白的烟,小时候路过工厂外头,都觉得这地儿气势大,爷爷爱叨咕,这地方专门捣鼓火车头和车皮,上上一辈就在里头干过活,夏天厂房铁皮热得能烫泡馍,铁轨旁蹦上蹦下的工人,脸和胳膊全敷着一层铁锈渍,活重手很巧,按老人的话说,这厂子撑起过好些个大连人的饭碗。
图中这片泥滩就是貔子窝海滩,天晴的时候能看见滩涂闪着亮光,泥巴没脚深,两块壮汉拉船,腰上绑着粗麻绳,步子又慢又实在,旁边停了一排高桅小帆船,静静望着海水,一低头全是螺壳沙蟹,小时候跑下来鞋子总是陷住,奶奶还笑人鞋会丢,这场面现在去哪儿也不好撞见了。
这张照片里的小寺庙是大黑石镇那边的天后宫,周围沟沟壑壑全罩上了白雪,一墙一房都被刷得一身素色,庙墙用的石块,一看就是手砌的,院里树枝横七竖八,积雪堆在屋檐上,老人说这地名声老响了,几十年前毁过一回,后来又重盖上,一到冬天安静得连鸟叫声都被雪压住。
照片上这片村落,房屋横七竖八地抱着海岸,田埂一块块切得齐整,海边停着几条木船,风浪小的时候渔民收船回村,孩子打着赤脚跑田梗上,远远看去真有点世外桃源的意思,村子和田、海湾、船只全搅合成一幅画,凑近一嗅,都是潮湿泥土和咸海风。
图中这栋高楼是满铁埠头事务所,几层砖墙砌得密不透风,窗户一排排方方正正,屋顶鼓起来像大船盖子,听爷爷说,这可是早年大连最阔气的洋楼之一,后头变成了码头办公地,每回有事进大楼都得直着腰,老建筑一到拐角就能遇见桌子高腿椅,墙角掉皮但起码子坚挺。
这里是海的那一尖角,一整片沙滩静静到天与水交界,中间几个礁石岛屿孤零零卧着,一条细水沟划开泥滩往远方拖,海面一平,像有人把天倒扣下来,这样的江面,不下水就听得见风吹浪走,有时候几个少年会蹲着看鱼,啥话不说,场景安静到能数清浪花的节奏。
图中坐落山谷里的庙叫清泉禅寺,一看就知道有年头,院墙两边都是青砖垒成,屋顶上翘,脊兽蹲着,门前石阶斑驳,家里老人总说这寺庙可不一般,唐代流下来的老地标,前后门楼,台阶、影壁、钟鼓楼,小孩子在庙院里追着玩过家家,现在这地当景点守着,门槛却再没了过去的香火气。
这张照片气氛最足,遮阳棚底下挤满了人,篓子、竹筐堆成圈,鱼虾堆得溢出来,市场上叫卖声拉得老高,大人忙着卖货,孩子们凑到一起抓鱼摸虾,谁家手头宽绰就多捞几条,站在市场口闻得一身腥,回家还能带半身盐味,听说当时貔子窝的鱼最抢手,日出前就得守摊。
这个街口放着一辆双马拉的板车,两边的房子全是青砖木窗,路两头的电线杆子高高插着,马儿尾巴甩着苍蝇,车夫手上缠着麻绳,等客的空当蹲在路牙子上打个盹,这条街以前逢集热闹极了,夏天孩子举着冰棍跑到马车边,车夫一笑也搭一句,哪像现在车水马龙,谁认识谁。
湾口这一笔水路,一下就能认出来,叫人想起家家户户种地捕鱼的日子,田埂盘着村落,拐过去就是下海的路,渔帆不多,零散点着,收工回来的渔民会蹲在自家门口修渔网,家里人拉了凳子等他,锅里汤已经滚起来,几口菜就能把一天劳累冲净。
谁见过满海的竹帆船,这里数不过来的渔船撑开桅杆,帆布老大,一条挨着一条,好似排演阵列,风停的时候静得吓人,只有桅杆头旗子抖几下,出海人说,谁家帆白,谁家船新,海上一阵风,能飘多远是能耐也是福气,现在码头船多是摩托嘎嘎响,想看这种阵仗费功夫了。
这艘怪样的大木船,当地人叫海运船,两侧画满花纹,几个人踩着冰面,把只大船推到水道里,甲板上还扎着老图腾旗帜,祈求一路平安,家里那辈人曾经蹲过船头冻得打哆嗦,冷得下不去手,谁也不抱怨,船走一天到港口,鱼货换盐换米,就算年景顶歇夏天也得干。
照片上两个时髦少女,一身碎花连衣裙,背着帆布潮包,轻盈得像是从电影里出来的,广场边走得笔挺,脚下人行道板刷得锃亮,女孩头上帽子斜着戴,姐妹俩谁也不抢路,不知谁的妈妈看见会不会感慨一声,那时候的姑娘精神气儿真不赖,一身打扮放到当下也不输现在。
湾边坡地一望无际,格子似的田块正挤在一起,村道看着就结实,平日里村民推着牛车来回走,海就搁田头,收成好坏全靠天吃饭,田沿坑里孩子打水漂,婆母骂一嗓子就收回家了,这种景象,前些年还能见,现在全是楼和路,孩子不是窝家里看电视就是出去补习奔波。
屋里蹲着一屋子花生剥壳女工,梳着两个小辫儿,袖口全挽到肘,背贴着背跟着剥一天下来,指甲边全卡着花生壳屑,声音沙沙直响,等下班饭点就手脚麻利去锅边坐,谁家女儿最能干,这活儿一出手就知道,没啥花哨,靠一股子耐心和绵劲,日子就这么过着。
这一圈欧式建筑就是大连中山广场周边,罗马式、哥特式、文艺复兴都在一条街上扎堆,马路宽,地面上满是清晨的影子,白墙红顶高窗户,看着像是画出来的,街上行人慢,马车和黄包车串成线,谁能想到这地一百年换了好几拨热闹,这一方广场,看遍了潮起潮落。
照片上这根怪枪叫捕鲸炮,卡在船头位置,几个人围着装弹、检查扣件,炮头上有倒钩的钢爪,日本侵占时专门用它害鲸,爷爷看照片皱着眉说,这东西本事大可也绝情,哪像如今一条鲸都成了宝稀罕货,谁捞一条不是保护先提醒。
这座古庙门匾上头写着“天后圣母”,大红大黑的庙门两侧对联透着墨香,门前香炉兽脚蹲稳,庙门由一片片雕花木板嵌起来,正殿里布满了铜灯和陈年牌位,据说百年不熄的香火守着一方渔民平安,老一辈进门都得先鞠个躬才敢跨门槛,现在香火淡了,少有人知这份敬畏感。
这条街以前叫浪速町,沿街楼房全是二三层的小楼,楼下店铺招牌花样百出,门口人来人往,黄包车从街头一路晃到底,路两边有卖糕点的小摊,热闹极了,老妈说,谁家能进一回天津街挑货,得跟街坊邻居念叨半个月,如今老建筑还在,就是街味儿淡了,热闹让给了车流。
马路上挤满了各式马车和黄包车,有穿制服的警察,有刚下馆子的行人,广告牌子挂满一路,电线缭绕像张大网,这一城的人,把衣食住行全演在这条路上。天一黑,灯火亮起来,整条街像被烫了一遍金光,那阵热闹,只要走过一遭便难忘。
这些老照片,都是华夏时光的底片,重翻一遍,谁还敢说今日没有旧味儿存底,哪一张让你心头拧了一下,哪一地又和你的记忆暗暗对上,评论区可以轻轻放一句,喜欢这种老影像的,记得点个关注,下回再翻新一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