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组四五十年前的老照片,三十岁以下就不要点了,估计你看不懂！
翻出这些照片,脑子里那点陈年旧事一下全蹦了出来,有的场景现在说给孩子,他们一点反应都没有,光觉得新鲜,可对我们来说,哪是啥稀罕东西,就是日子里头的柴米油盐,那年景下的欢笑和辛苦,这就接着翻翻,看看你是不是还能记起当初。
图里头的大灶台,家家户户炊烟起的顶梁柱,厚实的黄土砌一圈,外面抹得白生生,锅沿上一圈旧痕,小时候我最等着的就是掀锅盖那下,灶台前一个人支着胳膊一锅做两样,贴着锅巴的焦香一路飘出来,耳朵边是奶奶嘟囔“锅巴要先留给小的”,灶口插着柴禾火苗“噼啪”直响,那味道现在再难翻出来。
这个黑皮大块头,伏尔加轿车,那时能见上的都盯半天,谁家来了一辆,门口全围满,圆圆灯、大前脸,车屁股一带一长溜,十里八村也难得瞧见,上回村里书记来了趟,俺爹专门让俺摸了一把门把手,回头还跟我念叨“咱没坐过,过个瘾得了”呢,现在马路上啥车都有,再没人围着瞧,真不一样。
图中这小书摊,叫连环画摊,一张桌子,两根棍撑起一堆小人书,孩子们坐一圈,脑袋都快扎画里头,有人一本看完还不舍得走,老板在后面踱两步就催一句“快点啊还有人等着”,小时候就为凑够几分钱租一本,能磨大半天,全是逆水寒、打虎英雄这老梗,现在的漫画什么都花巧了,小时候一本连环画能围一下午。
桌上那根粗瓷瓶,老一辈的修理摊灌胶家伙,修鞋补锅甭管三七二十一,瓶嘴戳上一根针,就能对着鞋底灌一小行,修自行车胶水都是现场灌,师傅蹲下噗嗤一挤,味道呛得直皱眉,旁边人还得等着,妈妈总嘱咐“别走太近,小心粘上手”,现在修东西少,全换新的,像这摊点和胶瓶一样越来越稀了。
这小子,咧着牙,手里抓根歪铁丝,身上背带裤吊一边,小时候大家就是这么打赤膊坐路边,叨咕一口凉馒头都当肉吃,要是逮一只蚂蚱还能叫村口一圈人围观,现在小孩谁还愿意坐地,家长都嫌脏,那会坐地能玩半天,回家屁股一抹就是了。
照片里的队伍,是老公社里登记名单的,厚棉衣、蓝帽子、脖子上压得严实,全是大队往家送口粮登记时候的场景,大家一声不吭,只听得笔尖“沙沙”地响,有人还眉头紧皱,后来分粮食、分工资都得靠这本大账,妈在边上带着我小声说“排好了,回头多捞点糠可别丢”,那点粮食分完,一年都得省着吃,今天想想,为啥觉得粮食香,大概就是那个年月打下的底。
这一堆斑斑驳驳的信封,家里老抽屉底下总能翻出来几张,信纸上满是歪歪扭扭的蓝字,还贴着两三分钱的邮票,那会要问人消息,只能写信盼回,就算住一县城掉头骑车三天两头也送不来一封,有人信里一写就是十来页,满满的家常和叮咛,现在随手一个电话,串门打微信,信里那点墨香却再没人耐心闻。
看画面里这一溜人,各种西装军装交错,那叫旅游团,能去一趟北京画着眉的阿姨和站得笔直的叔叔,都左看右看,抬头望天安门,这些人有的千里迢迢赶来,回来就是大事一桩,家门口能留个黑白照就得逢人展示,现在高速高铁随手竖起手机拍短视频,还真比不过那会一次出门的份量。
这竹筐和菜篮子,家家必须品,女人们清晨挎着一对,里头插满韭菜大葱,肩一压顺着弯路踱步回家,偶尔回头唠一句“晚上还有半袋面别忘了”,太阳落山,肩头红印一道,菜筐空了人却踏实,现在菜市场一手电子支付,塑料袋随便用,竹筐已经当成拍照道具了。
这幅彩色墙画,写着**“清爽可口,芬芳提神”**,不是可口可乐,是老上海汽水厂的“幸福可乐”,小时候真盼过节才舍得喝一瓶,玻璃瓶身厚重得很,汽水一仰头全下肚,咕咚完再喊“再来点”,现在满大街汽水饮料一堆,光幸福两个字竟然还想不太清是啥味了。
这个破木板车,可是街头巷尾的宝贝,一个粗木板打孔插根圆木当把手,下面轮子咣当咣当和铁片磕,谁能滑得快就是“当家伙的”,摔一跤爬起来又来一遍,没啥高科技,全靠手上脚下硬拉硬推,如今地上滑板飞轮各式各样,小时候的这个板车,真是简单扎实,咱摔破的膝盖都给它留下记号。
一堆孩子凑一起,挤眉弄眼的,没个手机没游戏,顶多分颗糖抢瓶汽水头,谁家烙饼第一时间就奔过来分一角,那会儿人都穷,孩子却开心,扯上嗓门喊两句,全村都听得见声。
这叫爬犁,冬天滑雪的神器,家里爷爷捡根结实木杠凑两根木片,攒一根绳子,能在雪地里腾腾的滑,谁家孩子坐上去全脸冒光,滑到底翻个身满口雪,还得喊“再来一遍”,现在的雪地装备成堆,小时候这一架子能玩一个冬天,直到拖手掌都磨出血泡。
这胖乎乎的小子拽着二八大杠的把手,衣角塞进裤腰,骑起来倒掏着来,脑袋冒着汗还觉自个儿神气得很,那会谁家能有一辆二八大杠绝对算“阔人”,俺当年连摸一下车铃都得等大人回家,哪个孩子会忘自己头一回骑车转圈的兴奋,现在二八成了古董,街上汽机一溜,孩子反倒不稀奇了。
成群结队放学的娃,书包鼓鼓囊囊、裤子磨得发白,边走边打闹,谁丢毛笔谁掉手絹都不是事,学校离家近,没人接送,晚饭等着归队报数,妈妈最常唠的那句“别在路上玩太久”,白天吵闹完了,晚上剩一屋子安静,现在说起都觉得那路一点都不远。
三个孩子缩在门口,不是叼着小棍就是顺着铁门捅一捅,抓个知了能吹半天牛,夏天流一身汗没人喊热,衣服破洞还追着掐架,现在的小朋友什么都不少,就是没了那点野劲和闯劲。
最后一张,是老屋门口歪着身子吃饭的中年男人,破木椅,旧矮桌,手里端着海碗,抬头就是天,不用赶时间,也没人催促,一顿饭能吹半宿,这种日子,现在还有几个人能体会,小时候总怕慢一步没饭吃,长大才明白,有吃有坐就是好光景。
翻到这,你有几张看着眼熟,是自己亲历过的,还是只在长辈嘴里听过,不怕你数不全,就怕你再也找不到那种心气,这些老照片里,有你自己的影子吗？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