逝去的年味!看看过去春节老照片,这才叫过年!
过年的气味是啥,老一辈人一说准没错,不是靠谁家备了多少菜,更不是商场里放了什么音乐,而是家家户户提前好几天沸腾起来,从腊月二十八蒸馍馍、贴窗花,到大年三十放鞭炮、穿新衣,热闹透进骨头里,那叫“年味”,不是现在手机上点几下,朋友圈转个红包表情就能有的东西。这几年回老家的少了,街边的红灯笼也没那么扎眼,点开这些老照片,那种心头一热的感觉还真实,一张张仿佛能闻到烟火和面香 ,想着小时候,才发现那时的日子还是最真最香的。
图里的小姑娘们,正琢磨着点燃一挂小鞭炮,满脸的笑和害怕,一点也藏不住。那个时候的鞭炮可不讲究包装,红的绿的纸火柴头,手点着香头就敢往地上一撂,耳朵旁只听啪啪啪就乐得跳起来,胆大的等它炸响,胆小的两个手死死捂着耳朵,嘴上还喊“快炸啦”,妈妈抱着胳膊站远远看着,嘴里嘀咕一声“别往自己身上点”,屋外的鞭炮一阵阵地响,巷子里的孩子们追着烟雾满地跑,看着满地花花绿绿的小纸屑,哪个还舍得回屋。这些场景,细想一下,怕是现在不少小区里都见不着了。
图里厨房里那一锅馍馍真叫人眼馋,大铁锅下柴火烧得猛,案板上圆滚滚的馒头,抹了油光亮亮,刚出锅掰开里面冒着热气,家里人都拿着筷子帮忙把馒头翻个,和着热乎劲大口一咬,醇香里带点酵母的酸。谁家蒸的头锅馍总要给老人留着,说是吃了这一年顺当,新衣裳就靠着这一天穿在身上。孩子们在厨房门口晃来晃去,嘴里嚷嚷着“妈,再给拿一个呗”,大人斜睨一眼“等凉点,烫嘴”,可架不住小手直接往锅边伸。一年才有这么一回的忙和热闹,人人都盼着。
这张照片里的庙会街,可真是人山人海,每逢年节,街头挂满大红灯笼,纸条、彩旗飘在枝头,乌泱泱一片脑袋,好不热闹。小时候咱跟着大人穿人堆里挤,手伸得老长才抓紧妈妈的衣角,走一步退半步,身边是卖爆米花和糖葫芦的吆喝声。家里有老人说,过去过年进趟城赶庙会,那是头一等的日子,碰见熟人,拎着米面抬头一嗓门“新年好啊”,热气腾腾的,连脚下的土都踏实。
说起春节这个门道,少不了门框上的春联和手里的红灯笼,图里俩娃擦了鼻头就乐开花,手里灯笼一挂,那光晕把小脸蛋照得红彤彤。春联是自己蘸墨写,再不起眼的门板贴上去也觉得体面。照例每年腊月二十九,爹娘在堂屋擦桌子,孩子就在门口帮着那点活,爷爷还爱唠叨一句:“门神倒贴着,不吉利,得正着”,其实哪管这许多,门口一红就安了心。说起来,现在小区楼门换成铁门,一排电子锁,谁家还能把春联糊得这么香这么旺。
春节哪能少了鞭炮,这张图里的“电光鞭炮”别看个头不大,炸得可有劲,小时候都盼着新年头一天能放一串,人家说“爆竹声中一岁除”,那感觉现在的孩子怕是难体验。电光炮绿皮红皮交错,小辈早早去小卖部买回来,“爸,今年给我多买一挂呗”,爹就在后边哼哼:“可别炸着手,崽”。小时候鞭炮没现在讲究,塑料壳没有,都是纸皮一缠,炸完地上全是彩色碎屑,和小伙伴比赛谁点得快,谁胆子大。鞭炮花样也就那么几种,没有现在的烟花彩炮,可那一个“啪”字炸起,年味就冒头了。
村口的树叉子上总能吊一挂大鞭炮,一根草绳拴住,上头贴着大红纸,手一抬就着香头点起来,炸那一阵噼里啪啦不带停的,全村都能听见,好家伙,那劲头不比现在的电子礼炮强,炸出来的响声还有味道,有时候点不着急得团团转,一群小孩围着看。等炸完再跑去地上捡没响的小炮,回来塞袖口藏家里,一丝火药焦糊味进鼻,嘴上还假装嫌弃,心里巴不得明天继续放。
小时候谁家不是存着一小摞这玩意,图里这些纸壳子,左一包右一包,地摊上五毛一份,拆开点完收拾干净,壳别扔,有的孩子揣在书包里装酷。“电光炮”、"樱花烟花",包装五花八门,见过的都记得那一股油墨味,过年的时候大伙舍不得扔,攒着当宝,挂在床头压在抽屉角。现在要找这样花俏朴实的包装,还得上一辈人才认得出,超市里卖的都换了模样,掏出来都不觉得亲切。
最叫人惦记的,还是冰糖葫芦,图里扎成一大把的山楂球沾着晶莹剔透的糖皮,老人笑眯眯地拎着一串卖,孩子们在边上围着转,舍不得一口吃完,边走边舔。以前年集还真是“年集”,大人领着小孩挤在摊前,想吃点甜的盯着糖人的小摊流口水,谁家给买一串,能高兴半天。嚼碎糖皮脆响,酸里带甜,嘴里一口年味踏实,现在买的冰糖葫芦花样多,可那股子老味儿再难找回来了。
每一张老照片都像是从年味的抽屉里翻出来的钥匙,噼里啪啦的鞭炮、厨房头锅的馍馍热气、庙会里人挎着糖葫芦满街跑,才叫真正的过年,如今虽说吃穿用度好了,可那种沸腾的心劲,被时光收了起来,不知哪一张照片让你一下想起家里的热闹和小时候的心情,想说一句“年味”还在吗,下回有空再一块翻翻那些老时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