69万拍的民国老照片:胡适与章士钊十年恩怨,靠一首＂儿歌＂化解?
2013年，北京有一场拍卖会，一张巴掌大的老照片拍出了69万。照片里，两个老头并排傻笑着，背面还写着一首让人弄不明白的儿歌「你姓胡，我姓章，你讲新文学，我开口老腔」。这并不是开玩笑，这可是民国文坛最固执的两个人，争斗了十年后，最后承认失败的证据。20世纪20年代的北大，天天吵个不断。胡适，是哥伦比亚的博士，穿着西装革履，大喊着「文言文是死文字，白话文才是活文学」。他还写了首《两只蝴蝶》，「两个黄蝴蝶，双双飞上天」，结果被守旧派骂这也能算诗。章士钊，是北洋政府的教育总长，穿着长袍马褂，拍着桌子骂「白话文太粗鲁了，会祸害国家危害人民」。他还在报纸上开专栏，专门反驳胡适，一反驳就是十年。两人从文学方面开始争吵，随后争吵扩展到教育领域，接着又争论到政治话题。一个人主张打倒孔家店，另一个人则坚持保存国粹，胡适还讽刺章士钊是老顽固，章士钊反过来回击胡适是假洋鬼子。这可是民国时期最为热闹的神仙打架场景，也是传统与现代的正面激烈碰撞。在1925年的时候，胡适前去拜访章士钊。原本是长达十年的论敌，忽然就想要拍一张合照，章士钊拿起笔就在照片背面写下一首打油诗。「你姓胡，我姓章，你宣扬什么新文学，我一开口还是我的老腔调，你不攻击来我不反驳，双双并肩而坐，各自有各自的心思什么，将来过个三五十年后，这个相片可当作文学纪念来观赏，哈，我写下白话歪词送给你，总算是老章投了降」落款，「十四年2月，胡适之、章士钊合影，适之老兄纪念，士钊」是不是很巧妙。自称老章投了降，实则是用文言文书写白话歪词，两个哈字，把十年恩怨一笑而过，胡适后来也题诗回应，称赞章士钊大度包容。死磕了十年的对手，竟就这么成了朋友。这张照片之后流落到民间，差一点被当成废纸给扔掉。2000年之后，名人手迹市场就繁荣起来了。2009年，陈独秀给胡适的信札拍出了544万。2023年，陈垣上款的书札700多通以3197万成交，创造了世界纪录。这类历史现场的文物，比书法作品更受欢迎。因为它所记录下不止是书法，更是一个时代的转折。1920年代，中国从传统往现代转变，胡适跟章士钊的和解，意味着新旧文化的融合不是谁把谁战胜了，而是互相尊重，各自保留自己的美。章士钊那句各有各的心肠，把两个倔强老头的形象刻画得特别生动，这是史书不会记录的细节，却有着历史最真实的温度。你家是不是也有这样的废纸。收藏这类文物，得看三点。其一看纸张，民国相纸有独特纹理，老化痕迹很自然，现代做旧的纸光滑还没有裂痕。其二看墨迹，真迹墨水会渗进纸纤维，有层次感，印刷品墨水浮在表面，网点很明显。其三审内容，得符合历史语境，伪作常常有史实错误，比如把十四年写成民国十四年（那时候大多用公元纪年）。当然，对于普通人来说，更关键的是这些老物件背后的故事。一张泛黄的照片，一首打油诗，承载着好几代知识分子的探索和妥协。花69万买的不只是纸，而是一段鲜活的历史。声明：本文史料来源于北京传是拍卖公开记录及《胡适日记》《章士钊全集》等学术文献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