组珍贵彩色老照片,还原抗战时期延安真实生活,艰苦又希望
有些老照片摆出来,没有花哨的色彩也能把人一下拽回那个年头,破衣烂衫里的精气神、土窑洞外的窃窃私语、山沟沟间的红旗和黄土,还有一碗糠咸菜、一个葫芦碗都撑着不倒的希望,这些东西你搁在今天说出来可能没人信,细看这些照片,不论潮冷热天,延安那点烟火气和故事味一直没散,翻出来一组老照片,还原一下那个抗战时期最真实的延安生活,看看你印象里的和图片上的,是不是一个样。
这张画里的东西都是硬的,灰黄交错的梁峁、光秃秃的树杈,山头上那点残破城墙,比石头还实在,许多人第一次见这种地形都说,哪能住人呢,偏偏老一辈就在这里扎根,苦里挖出盼头,树下歇歇脚,山头望一望,就是几代人的起点。
看图里一群人,坐着聊着,有的抿着嘴,有的低头挠脸,身上的棉军装脏得都分不出本色,泥和尘土糊上一层,帽檐压得低低的,远远看过去,谁都是一副刚下工地的样子,爷爷说,那会儿穿啥都不讲究,能挡风、扛冷能穿久就是件好袄,那时候没有谁喊苦,每天都得琢磨明天的饭从哪来,都累成那个样还能盘腿聊一聊,这劲头搁现在的小年轻身上,谁顶得住。
这个笑声灌满的照片,那些女干部站在黄土窑洞门口,裤腿宽宽窄窄,一水的短发齐耳不遮,衣服打着补丁可精气神儿挑不出一点毛病,有的手往兜里一插,有的歪着靠门框,都是一派青春生猛样子,国难面前谁都埋怨不了,能出来干事已经是胆子最大的姑娘,妈妈有时感慨,如果自己能赶上那么一程,未必有她们那份勇气。
图里忙着的是一群男男女女,三两堆堆坐在荒地上,面前都摆着自制的纺线工具,有人咬着牙搓麻线,有人低头绑线轴,衣服沾着土,动作不带一点拖泥带水,领头的还绕场走一圈悄声提醒谁哪里结错了,这种景象爷爷说得多,以前缺啥就干啥,自己做自己用,熬过了荒年才敢说生活。
再看这个满坡都是人的阵仗,一把锄头一条汉子,连绵起伏的丘陵一块接一块地翻,动作不快不慢,后头人在喊“一二三”带着号子,烈日下挥汗如雨,也没人掉队偷懒,这样大的规模光靠人力硬是把石头地翻成了良田,现在有了机械,爷爷每回说起心里都还是服气,以前人少工具破,靠的就是一口气一股子狠劲。
这张绝了,几个汉子弓着身子拽犁杆,后头一个人扶着扶把,那犁铧插在黄土地里带着劲往前,鞋面泥点点的,裤腿卷到膝盖,这活硬是得人扛,前头没人喊,后头也就没法歇,奶奶年轻时说,这叫**“地是命根,划一铧多一口饭”**,今天机器轰隆一响,谁还记得当年手拉肩扛的劲道。
看这一队人,领头骑马,其余徒步紧跟,个个布帽羊肚手巾围脖,帽檐下全是风沙吹出的褶,身上的衣褂早看不出原来的底色,有的拄根木棍,一路走走歇歇,大家伙的步子都齐着往前头看,爸爸道,那是往希望走,路再苦心不散,这队伍就是活生生的信念拉绳。
几双泥手搭在一起,破大袄宽衣袖,笑全是真心的,嘴角上扬地地道道,袖子里揣的可能就一个干馍一把谷穗,大家头发乱兮兮,眼里亮晶晶,这张照片搁饭桌上聊过不少次,我妈感叹,都那样的年景了还能笑得出来,这种劲头咱现在想也不敢想。
照片里几个人围成一团,手里攥着一本黑皮本子,有的读有的听,有人拿着铅笔装模作样,帽檐下眼神专注,大家也就那几本小册子来回传递,看的人多,书新不了,每句话都当个宝,现在书满屋子都没人翻,那会儿一本书能点亮半个院子。
这个门口几个人,有的把玩着铁盒,有的手插衣袖,站在老式木门边,木格窗棂透着淡淡阳光,对门的人一笑别扭不出来,自然的很,帽檐底下眼珠子机灵,一说话谁都不抢,听得住劝,这种场面现在只剩下过年串门能偶尔见到。
照片里人全挤在窑洞门口,一个站着讲,其余坐着听,后头窗格里透出隐隐的光,讲课的手势挥来挥去,台下有人托腮打盹,有人直愣愣盯着听,每个人身上的褂子都一个模子刻出来,补丁密的都能连成地图,那些天黑后大家最喜欢窝一块听人讲政策讲故事,安全感就是这样来的,没灯也敞亮。
灰蓝色工作服,身后崖壁朝着亮光,一个小茶几两只碗,讲话的手一摆一收,身板笔直有劲,有人旁边小声说,领导都这样过日子,咱们更要扛,喝口茶吃口掺糠窝头,该干啥还得干啥。
三个人拉着家常,衣服一色都是褪了色的蓝灰,椅子小腿杵在沙地,身后窑洞门窗扇出光带,这就是延安那种家长里短的热乎劲,谁都没多余的事,聊着聊着,天暗下来还能凑一把饭。
窑洞门口聚了一群女孩子,你一言我一语,有的挥着手,有的抿嘴笑,裤子宽窄不一,神态自然自信,现在回头看,她们那股子向外冲的劲,跟村里的后生一点不差,苦日子里的人只会越过越有活头。
地上蹲一圈,全是拿搪瓷碗的,帽子围成一片,旁边的山影像是护着大家吃一顿团圆饭,有饭有呼声,有人掰馍有人喝汤,没人挑剔,能填饱肚子就是最好的味儿,老一辈嘴上说清苦,心里还有数,这样的饭局就是幸福底色。
每一张照片都是老延安花开的影子,苦干里生根,泥墙里长光,麦饭茶汤里有温热的故事,现在的我们想想,那点小苦小累算个啥,你要说希望长啥样,看看最艰难日子里那一张张真笑就知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