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吹见过世面!罕见的民国时期上海老照片老物件,第一个你就没见过!认识1个算你厉害!
见过老上海吗,说是**“远东第一城”**那也不夸张,翻开旧相册,里头那些角落里的玩意儿,有的如今连见都难得见一回,你要真认得全,老一辈的上海人都得对你竖大拇指,今天就拿出几件底子里压着的老宝贝,看你到底算不算行家里手。
图中这块写满洋字母的黑牌子叫租界纪念牌,其实就是那会儿新中央巡捕房立的,材质是厚重的铁皮,表面经年累月擦出了点光,拿手指头敲一下,咚咚的,声音低着走,印着一排英文名,光看那阵仗,知道是谁都不稀奇,能说上个大概来头,旁人大概就能多看两眼,这种玩意儿当年设在上海公共租界,就是工部局把守的地盘,民国末年时期的印记,爷爷说那会儿“三界四方”,一张嘴就三种规矩四拨人,上海人骄傲的“混界”分明就是从那个时候起的,现在,这样的牌子早进了博物馆,隔着玻璃都摸不着,家里头谁有这么一块,拿出来得找个好地方供着。
这个叫老虎灶,不是啥动物,压根就是烧开水的地界,铜壶一排,灶台后还有块写着金字的大牌子,形状像头老虎,口是出水的水柜台,那时候就靠它,左一壶右一壶地接,冬天家里没热水,兜里揣俩公分,拿搪瓷缸,去排队打壶开水,灶边围着的都是等热气散薄的人,妈妈说以前早晚各打一回,回来泡茶洗脸都靠它,炉子底下添炭,窜烟冒得高高的,那烟囱就是老虎尾巴,小孩子挤进去,鼻尖头沾都是灰,偶尔灶口边还能捡俩小炭块回家生火,现在小区物业送热水、烧水壶进厨房,老虎灶只剩个名字,街边偶尔见着都稀罕。
这个老画报叫神女的电影海报,那是上海滩响当当的阮玲玉主演,纸张摸上去绵绵的,有些泛黄,画面里旗袍女子倚灯而立,眉眼间全是故事,爷爷说那年头这电影票能换三斤大米,想看一回得咬牙攒几天零用钱,电影院门口挂起来全上海滩人都认,男孩女孩为了见一面阮玲玉能站半天不动弹,电影一散,天空刚擦黑,门外还是围着一圈人不肯走,这样的原版老海报,现在有收藏的拿出来晒一晒,市集上一场十分钟不带重样,看的人更多是奔着那点旧味道去的。
这个小牌子是上海电车的铜票,巴掌大,磨得发亮,上头字迹模糊,能辨出个“TRAMWAY”,当时,坐电车的规矩不多,拿着这牌直接晃下,票夹一打眼儿,票就算作废,奶奶说每次带我上车,都是让我攥着铜票不松手,“丢咯要赔钱”,那些年路上跑的还是咣当咣当的木头电车,脚边是链条哒哒响,风吹进来一屋子的人都摇头晃脑,现在看这东西只知道铜是沉的,以前就是一口气一身汗的证据,过了多少年还能想起来。
照片里这座旧楼就是大世界,以前叫大世界游乐场,大门口高高耸起,转角的位置,还有吊灯和灯箱,奶奶说小姑娘心里头盼着逛大世界,可那会儿不是谁都能常进去热闹一把,进去看一场戏还得买票,排队都得站外边艳阳底下半小时,城里头最顶级的玩乐地,一到节庆能挤成一锅粥,大世界门口,阿姨妈妈头上都压着卷发,把新买的糖豆掖在兜里找个阴角慢慢尝,现在的大世界开过关停过,真正的老底子味道却只剩照片上那点影子。
这一张南京路的彩色老照片,光看画里,全是密密麻麻的招牌和穿梭的黄包车,塔楼矗在街头,一行大字写着金龙香烟、白雪牌,以前南京路就这块最扎眼,人流摩肩接踵,红灯笼招牌下买点心、捏糖人,一辆电车咣哒咣哒穿过街面,好像那时头顶的天都是热闹的颜色,妈妈说那会儿逛南京路得提前洗头擦油,穿紧身旗袍才能更像城里人,现在商场层层叠叠,招牌也都亮堂,但这种分外扎眼的旧上海气派,没人能再复刻出来。
图里这张蓝白印花的小票叫大世界兑换券,一分钱面值,花纹转着圈排得密不透风,中间大字印着“荣乐大世界记男”,是游乐场的入场票也能兑换零钱,那时候进场看戏打秋千或者排队喝茶,一张票管点小用,奶奶说一分钱能顶半天花,如今想想,这小小一纸,抵得过现在一卡一屏,手里那份实在感儿再没找回来过。
这些零散的老物件,哪样认得都算本事,每一样都是年头的印迹,留下的不是价值,是摸上去的温热和那段一眨眼就翻页的旧光景,敞开说,家里谁还有存底,搁出来,让晚辈摸摸那一点“上海腔调”,你又认出几个,留言里头讲讲你印象深的哪一件,下回再翻出来咱们接着瞧。